趙言大概算著史景安裝各種APP的時間吧,在史景下載了微信、新申請了微信後,就加上了史景。
但是除了添加好友時那句我是趙言,再也沒了任何消息。
夜深人靜時,史景一次次的翻看著那僅有的一條信息,霎時惱火,很多次想把他給刪除好友。
但是有什麼意義?他就那麼無聲的在信息一欄里躺著,刪除不刪除有意義嗎?
「何必呢?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是最好的結局?已經如此這般了,你還想如何?想要什麼的結局?放平心態,放平心態,他和你沒任何的關係了,只是你生命中曾經的過客,何必為他勞神費心呢?」
終於在自己無數次的開解自己之後,史景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時,此人又神一般的出現了。
「叮鈴鈴---」
正上著班的史景聽著陌生的鈴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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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新買的手機,除了偶爾發發信息,史景朝家裡打打電話,還沒接過電話,對於來電鈴聲確實是陌生的。
愣怔了半秒之後,史景看著倒進來的電話簿里依然備註的「老公」二字遲疑了一會兒:
「誰?趙言?」
「不是趙言還能是誰?除了他你還有誰?」
「叮鈴鈴--」
「小史啊,你手機吧?怎麼不接電話?」
李老師她們都查看了自己的手機後,齊刷刷的望著史景問道。
「哦哦。」史景羞赧一笑,習慣性的掛了電話,然後發信息過去:
「你幹嘛?我上班呢。」
趙言應該是看到信息的,但是沒回信息,依然打了電話進來,史景倔強的一直掛。
如此幾次,趙言才回信息過來:「接電話!」
史景依然掛掉了打進來的電話,繼續發信息:
「你幹嘛?我上班呢?」
「上班不能接電話啊?能回信息,不能接電話?」趙言質疑著。
「電話里能說,信息不能說啊?」史景懶得搭理他,學著趙言的口氣回復道。
「家裡地址給我。」趙言也不想和史景拉扯,短短的幾個字發了過來。
「我們有吃的,不用你郵什麼臘肉灌腸之類的年貨。」
史景想當然的認為趙言要郵年貨過來,所以直接拒絕了。
想了想,繼續回覆:
「孩子想吃的話,我會給她買的。現在不比以前,現在是全國各地的東西都可以買得到。」
「快點的。」趙言怒了,史景能從他幾個字中感覺得到趙言的怒火,但是那又怎麼樣?她史景還生氣了呢,史景腹誹:
「哼,你不想出現就不出現,想出現就出現,我算啥?我算老幾?我此時還不想搭理你呢,我就不出現了。」
「我嬸嬸她們都來了,帶的臘肉什麼,地址,我們直接去家,你上你的班吧。」
趙言看史景不回復,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史景一驚,啥意思?來了很多人嗎?前面說那麼一下,這不聲不響的就來了?憑啥?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還有,直接去家,那是家嗎?那就是出租屋!直接去,你憑啥去?你租的還是你為搬家、添置東西而付出了點滴努力?
你上你的班吧,怎麼?我就那麼不值得你搭理一下?不是為了我而來,還是一切如初,一切都過去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正兒八經的談過沒有?就這麼翻頁了?
「快點的,我們一大早開車過來,一個個擠在一輛車裡,十幾個小時,快累死了。回家歇歇啊,位置發來!」趙言的信息繼續發了過來。
哼,史景看著冷笑,你們坐個車,累死了,我呢?好歹你們自己開車,還快一點,我哪次回家不是大巴轉火車再轉公交車?
每次回申城,爸媽還大包小包,讓帶一堆吃的喝的。帶著趙茹拖著重重的行李,我不累死?這會兒你們知道累了,我坐車往返時候呢?
每次回考城時,爸媽或許能感覺得到史景日子過的並不如意,再說家裡條件確實也不太差,所以從來不讓史景買什麼東西。
最早史景也帶過一些趙言家這邊的特產什麼過去,但是再回去時,依然在那裡放著。
考城這邊確實吃不習慣趙言家所謂的特產,費錢費事兒巴拉的帶過去,放那裡真的是浪費。
慢慢的,史景也就習慣了什麼都不帶,再順帶回去時候「打劫」爸媽一番。
但是每次到家,不管多麼晚,無論史景說多少次車上吃過了,祝菊必定忙忙碌碌的開始給娘倆個做各種吃的。
以至於史景兩人坐車回去到飯點了,都餓著肚子等著到考城吃。史景喜歡媽媽祝菊看著自己大快朵頤,一臉滿足的樣子。
但是回了申城,那就另一番景象了,史景真的不想回憶那些。
就說那次吧,一次大雪天的回去,原本屋內亮著燈呢,史景各種喊,後來打電話,燈滅了!
是的,你沒看錯,燈滅了!!!
怎麼?燈滅了,就可以當做睡著了,不開門,我們在外面凍一夜嗎?
史景當時那個氣啊,就各種嚎。結果,全村的狗都叫了起來,被影響休息的左鄰右舍也都跟著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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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言爸趙發才披著衣服鬆開了門插,一句話沒說,扭頭回去睡了。
聽到動靜的史景,遲遲等不到開門,又搖晃起門,門自己開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門插打開過了。
史景不管不顧的拎著箱子,重重的扔在了客廳。又跑到趙發老兩口的臥室,看看兩人是不是又睡著了。
結果,進門馬瑛來了句:
「怎麼選擇這個時候回來?凍死了。」
史景真是無語,火車這個點,她史景能安排火車行駛時間還是怎麼地?
不過,這樣看來,兩個人也不是睡那麼死啊?起碼現在是醒著的。
看史景沒說話,馬瑛繼續:
「我剛剛就說有人喊門,你爸非說不是,說凍死了,哪裡有人喊門?還是我一直踹他,才去開門的。」
馬瑛邀功一般說著。
所以明白為什麼關燈了,睡覺唄。
真是搞笑,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睡著了?門外的人就消失了嗎?
「那你為啥不開門?」史景毫無感情的對著馬瑛問道。
「凍死了,我才不去呢。」馬瑛裹了裹被子回答。
「那我們呢?是不是不一直喊,你們就當做不知道,自己心安理得的睡大覺?我們在外面,冰天雪地的,可會凍死?」
史景真是生氣,都什麼邏輯?小孩嗎?刻舟求劍呢?一葉障目呢?
「你們來的也忒不是時候。」一言不發的趙發終於開口了。
史景忽然不明白不是時候是什麼意思,太晚不是時候?
還是兩人正辦事被打擾到了?怪不得一言不發的打開門插就走了,壞了你好事兒唄。
好吧,我錯了,我該死,萬一某些人痿了是不是都是我的錯了?
看在你好歹給我打開了門插,好歹差點因為我們痿了份上,我翻過這一頁。
史景默默的退出了她們的臥室。
「那個,史景。」馬瑛喊住了準備走出去的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