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會心軟吧,但是我肯定不會再和他過日子,因為他徹徹底底的觸犯了我的底線,你知道的,月子仇,不共戴天!」
史景每每想起來這事兒,心底都是無盡的恨意,尤其那句劉玉玲做小月子需要人照顧,而扔深山老林里一樣生活的史景不需要照顧的話,史景銘記終生。
楊娟看著史景強顏歡笑的那張臉,聽著她忽而低沉的聲音,清楚史景這次真真切切的被傷透了心,轉而心疼起這個好朋友來,所以趕緊轉移話題:
「算了,就你說的,沒用,都不能成為證據。」史景忽然很難過,自己真的是傻子一個:活了這麼些年一無所有了吧?最後想離婚求個解脫,可是連個證據也沒,依然是一無所有。
「別難過了,我明天幫你找個朋友問問,那個老做法律援助那個律師朋友,他們做這個的。
看看有對咱們有利的沒,你就別想那麼多了。」楊娟看著史景的樣子,雖然恨鐵不成鋼,可是依然心疼她三分。
史景苦笑,一臉的慘白:
「其實無所謂,離開他我也沒想過再找什麼的。單著過挺好,再也不用擔心有個人在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家裡吃喝花錢都是我當家做主,我說什麼都是什麼,孩子們得絕對的聽我的。
只是覺得,既然決定分開,就不要有任何牽連,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我也不要去做?斷,就斷的乾乾淨淨!」
「既然你這麼想,那你也不用著急,名義上暫時有就有吧,不耽誤咱吃不耽誤咱喝的。
就讓那王八蛋自己著急去,小女人不鬧他?女人最稀罕的是什麼?還不是婚姻?放心吧,既然咱也沒打算再找,那就無所謂啦,離不離怎麼滴?
你起訴還得你花錢呢。有這錢給孩子買好吃的不好嗎?臨末了,臨末了,還給你家男人身上再花點?不花不甘心是不是?錢多了,給姐點,我啥不缺,就缺錢。」楊娟手伸老長,一副討錢的樣子。
想想,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耗著就耗著嘛,有什麼分別嗎?無所謂啦,再說,離婚是需要花錢的,起碼需要路費跑去辦理手續。
指望他來考城辦理手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思至此,史景看到楊娟那樣,忍不住「噗嗤--」笑出來了聲:
「錢,沒有!命倒有一條,想取,拿了去。」
楊娟看著開玩笑的史景,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不過一臉的嫌棄:
「看你那樣兒。」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轉而想到了什麼:「你發視頻幹啥?不會就是這事兒吧?」
「你這兩天有空沒?」史景忽然也想起來轉學籍的「正事」了。
「說,啥事兒?有空沒空,你的事兒,都得有空啊。」
「趙茹不是轉學到洛城上學了嗎?現在需要轉學籍,我想著你能不能給轉一下,我這回去又得請假,學校也都是行政班嘛。
所以就想著你有空沒,給辦理下。」史景開口讓人辦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很熟悉,誰家不是一堆的事兒呢?
「具體怎麼操作你知道不?具體流程,你告訴我。」楊娟思索了下,提出了疑問。
「我問她老師了,就是這邊開一個準許轉學表,然後那邊再填一個申請轉出學籍表。
學校蓋章後,電腦上點同意就可以了,現在都是電腦上操作了。我這邊已經開好了,發你電子版,你列印下,再去趙茹學校填一個轉出的表格,交到教導處備案,他們電腦上同意一下就可以了。」史景按照老師說的一字不差的複述著。
「哦哦,你把那些個什麼表格都弄好了發我,回來我去辦理。」楊娟只是聽史景說,也不知道都是什麼表格,反正她搞定發自己就可以。
「你這幾天不忙?能騰出來時間?」楊娟答應了。
史景倒有點難以置信了,醫院天天太忙了,哪裡有空做這些?最主要的是,別錯過了我孩子轉學籍啊。
「那能怎麼辦?不然你回來吧,咱們還能聚一聚。」楊娟半是認真的開著玩笑。
史景憨厚的笑了,回去?就算了吧。
「放心吧,你的事兒,就是大事,其他什麼都撂那裡也得給你辦啊,不然還真要你為這事兒跑回來嗎?這不是打俺們在申城的人的臉嗎?」
楊娟拍著自己臉,一副打臉的樣子:「再忙,我偷跑出去也得給辦了,放心吧。」
史景無比的心悅,在申城,她其實是開心的,起碼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雖然她們都不認可趙言,可是對自己的好真的是無話可說。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才掛了視頻。
嗯嗯,不用回去了,坐等轉學籍吧。史景美滋滋的想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