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看著瞬間發瘋似的一家人,一時手足無措,看著還算客氣的史興說道:「爸,我確實是來接史景回去的,之前他們群里發的答辯時間是前幾天,我想著她答辯回來了呢。
您看,您不讓我打電話我是不是一天都沒打給她?我想著她明天回來,好接她回去。您知道嗎?十來天了,我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的,您想想,妻兒老小在外面,我能心安嗎?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爸,孩子就勞煩您和我媽照應了,我走,我現在就走,不給您添堵。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老爸,求求您,回來也幫我勸勸史景,讓她和我過日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怎麼滴,只一心一意的為這個家而奮鬥。」
趙言瞄了一眼祝菊懷中的小妮,伸手抱過,頭埋在孩子的包裹中直接哭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哽咽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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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看孩子還這么小,她一天在我的懷中睡的多香,她知道我是爸爸的。您就忍心孩子這么小就沒了爸爸?老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回來史景怎麼處罰我都可以,我都承擔,我隨便她處罰,只是不要丟下我!」
「哼哼---你做錯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你消耗我姐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該不該做?」馮芳環抱著雙手,發出了一聲冷哼。「你看看吧,是自己走,還是我趕出去。」
「芳!」史興被趙言說的有點動容,清官難斷家務事,無論如何,史景三十多的人,離了又會找個什麼樣的?趙言可是她拼了自己十年的青春換來的,不管史景曾經如何忤逆自己,史興還是希望女兒幸福,所以給她留著任何的後路,故而打斷了馮芳的話語。
「老爸,芳說的沒錯,是我的錯。我走了,我今天給您和我媽,給全家人添堵了。我現在就走,爸。」
趙言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痛哭流涕:「老爸,我錯了,給您道歉;我也對不起史景,更對不起小妮。我走了,您和我媽受累照顧好孩子。」
說完,趙言站了起來,抹著眼淚朝門外走去。
「就這麼走了?」一旁的馬瑛有點懵圈,怎麼一瞬間,大晚上的還居無定所了?
「你想怎麼樣?把你兩個孫女都帶著唄。」馮芳也看出來馬瑛根本不可能接手孩子,故意說道。
「你不走?快點走了!」趙言回頭催促自己的親媽,「孩子我岳父岳母可以帶,你可以麼?」趙言話里話外都是譏諷的口氣。
馬瑛聞言,忙跟上了趙言,一路小跑。
「這麼晚了,哪裡住?這樣合適嗎?萬一和你姐.」祝菊依舊是仁慈的,最主要的是照顧女兒的一切,怕以後史景難堪。
「怎麼,我姐還和這渣渣過日子?看看那樣,還好的不學,學人壞!」想想不對,萬一史景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回頭了呢?
「我姐和他和好了也無所謂,我們是幫襯著她,為她出頭呢。這樣趙言也知道咱們的厲害,以後別有恃無恐,想著我姐娘家沒人,不管不顧她,隨便糟踏我姐的感情!」馮芳自顧自的說著,說給公公婆婆,也是說給凌厲的自己吧。「再說,出去哪裡住不了?又凍不死人!」
「對,芳說的沒錯,就得給他們點顏色!你上午給他們飯吃就便宜他們了,不能再仁慈,以為咱們好欺負呢。」史興一時又變了樣。「走,回家,隨便他們去哪裡、咱們回。」
「你呀,你這個小叛徒,枉費姥姥、姥爺帶你這麼多天,那個渣渣抱你,你就睡的那麼踏實?一天你不哭不鬧的!」祝菊對著懷中的小妮開始「數落」。
「血濃於水,再說人家沒生時說不定天天胎教呢,你怎麼比的了?」馮芳下意識的回答,想想不對吧,隨即就掩耳盜鈴的圓話:「小妮昨晚沒睡好,今天太困了吧?」
三人沒再說話,徑直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