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一場交易

    隨著聲音消失,黑鱗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精神一般。

    下一刻,黑鱗的身軀像是在迅速老化,原本如同青壯年一般的手臂瞬間乾枯如樹枝。

    如果說林玉兒的變化是由年老到年輕,那黑鱗此刻身體的變化就是反之。

    就在黑鱗身上生氣緩緩消失的同時,他口中還在輕輕呢喃著。

    「不……不要!」

    遠去的黑氣,竟然緩緩形成一道陌生的臉龐,好似雙眼的部位緊緊盯在葉君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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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會找你的。」

    這一句話,聽得葉君臨瞳孔一陣,因為這個聲音他聽到過。

    當初在勐拉城外,上師殘魂所化的黑巫教邪神說話便是這個聲音。

    現如今這道黑影的聲音與他差別無二,那豈不是說明……

    想到這裡,葉君臨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朝那黑影看去,卻發現黑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沒了蹤影。

    「那是……黑巫教邪神?」

    葉君臨語氣中難得出現不可思議,顯然是連他也為之所震驚了。

    邪神,真的存在,而且看樣子他跟黑鱗還是共生的關係,邪神需要寄生在他身上。

    現在黑鱗重傷,所以邪神選擇離他而去,重新尋找宿主去了。

    黑鱗之所以能達到半步先天的境界,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邪神在其體內的原因。

    這一點理清楚了,那黑巫教中人可以召喚邪神的原因也說得通了。

    但葉君臨還是搞不清楚,既然邪神能幫助黑鱗到達半步先天的境界,那他本身到底是何境界呢?

    心中計量了一番。無法得出答案的葉君臨抬頭再次看向邪神黑氣消失的地方,久久無語。

    噗通!

    邪神離去,黑鱗迅速老化的身軀轟然墜地,砸在了遍地黑焰的曼丹島上。

    已經失去了生機的黑鱗,接觸黑焰的一剎那整個人便化作了黑焰燃燒的養料,消失在其中。

    這一幕看得眾人心驚,一切只因為黑鱗死了!

    「他……他怎麼可能會死!」

    「教主他……竟然失敗了!」

    開口的是林玉兒和白衣二人,他們同樣不相信教主會死在自己眼前。

    剛剛出關,即將就要無敵於世間的黑鱗,現在卻死在了他們面前,任誰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特別是林玉兒,纖纖玉手捂住口鼻,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實在是我見猶憐。

    另一邊,黑巫教一眾長老則因為無法接受黑鱗身死的事實,一時間震驚到完全說不出話來。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黑巫教邪神的離去才導致他們教主身死,不然的話黑鱗也不能老死的如此之快。

    如果說葉君臨是打傷黑鱗的人,那殺死他的人就是邪神了!

    當然,這並不是葉君臨需要去關心的事情,他還有事情並未完成。

    即便是殺死了黑鱗,這個東南亞第一邪教組織的教主,也依舊只是他想要完成事情的前提罷了。

    不管怎麼樣,葉君臨從沒有忘記自己來到東南亞的原因所在,隨即便從空中落了下來。

    一襲青衫隨風飄蕩,宛如謫仙般的身姿令黑巫教長老們瑟瑟發抖。

    黑鱗已死,在場的人中再也沒有了能壓制葉君臨的存在,或者說黑鱗就是他們心中的希望,隨著希望破滅後他們只能接受眼前的現實。

    

    「你要幹嘛!」

    白衣見葉君臨身影來至面前,當即升起警惕之意道。

    至於一旁的同樣身為頂級宗師的林玉兒,則完全失了神,依舊沉浸在無法接受黑鱗身死的情緒當中。

    關於二人之間的關係,葉君臨並不是很清楚,畢竟他對黑巫教長老們之間的事情也不了解。

    但按情況來看的話,林玉兒對黑鱗的情緒是與其他人不同的,證明她對黑鱗是有情愫的。

    但即便是有情,可是現如今黑鱗已經是屍骨無存,她就算是連簡單的祭奠都無法做到,自然傷心無比。

    當然,這只是葉君臨的猜測而已,至於對方內心怎麼想的,他並不在乎,同時也不想去深 入了解。

    這種老到不能再老的黃昏戀,也只有趙公子會感興趣了。

    望著滿臉警惕的白衣,葉君臨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聞言,白衣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實在摸不透葉君臨的心思。

    「什麼交易,如果是對我教不利的事情,白某就算是拼著身死道消的結局也會跟你同歸於盡!」

    在白衣的心中,黑巫教就是他的禁 臠,不允許任何人踐踏的存在。

    即便黑鱗已經身死,但他還是不可能會任憑葉君臨隨意侮辱黑巫教。

    更何況,現在葉君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從他慘白的臉色以及微弱的氣息上就足以看出為了破開至暗時刻他花費了不小的代價。

    「同歸於盡?你覺得你有機會嗎?」

    話音還未落下,葉君臨眼神無比自信,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枚散發誘人香氣的丹藥。

    拼資源,葉君臨還從來都沒有怕過呢!

    ……

    萬島國卡丹島。

    距離黑巫教聖地曼丹島足有一千公里的距離。

    連綿的大雨一直下,令生活在島上的居民只能待在屋內無法外出。

    此時島上建造最為奢華的一座建築物內,場景極近奢華,與外界仿佛是兩個世界。

    金杯盛放的紅酒,顯得妖嬈,銀盤上豐盛的食物更是島上居民一輩子都不曾見過的。

    光是那與紅酒顏色無二,呈紫金色的奢華魚子醬,就需要空投才能到達此處,至於價格更是常人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

    錦衣玉食下,是無數穿著清亮的美女熱舞,烘托著氣氛。

    「索羅夫,你這是發了大財了。」

    「這兩天我們一直跟你在一塊,都不想回家了。」

    「教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一點都不關心嗎?」

    被稱為索羅夫的人,自然是這裡的主人,也是這錦衣玉食生活實際享受者。

    聽到同伴們的話,索羅夫眉頭一皺,顯然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身為索羅夫死黨的阿奇突然開口為其解釋道。

    「教內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我們能插手的,索羅夫這是在為大家著想。」

    聽到阿奇的話,眾人紛紛點頭,承認他的話有道理。

    而索羅夫也在阿奇說完話後,暗自點頭露出滿意的神色。

    而阿奇之所以能做到讓索羅夫滿意,完全是因為先前二人早就商量好了。

    大雨下,屋內歌舞昇平,殊不知外面無數黑袍正朝此處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