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豪移開身子,咬著牙很是不忿:「母親!我還不夠乖巧聽話嗎?軟禁我我也認了,現在讓我去那破破爛爛的小鋪子當掌柜,我不也安安分分的做了嗎?還要怎樣乖巧聽話?啊?那付子銘,他為什麼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夏玲拉住越說越大聲的付子豪,用了力道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你小聲一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然而看到付子豪吃疼的表情,又有些心疼的揉了揉。
「娘知道你心裡有著不服,但是現在付家的情況已經不是以前了,要想將付家握在手裡,這些事情你必須去做!」
付子豪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好的,母親,孩兒知道了,我就是在您這發發牢騷,在外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夏玲很欣慰:「好孩子,娘親相信你,我夏玲的兒子這麼優秀,怎麼都比那個賤種要做得更好!」
這娘倆商量的事情付子銘不得而知,但是在見到付子豪已經出現在外之後,他並沒有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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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暫時沒有去查那本帳本有什麼問題,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直接和付子豪對上的最佳時機。
付宏昌能將他放出來,想必也是對付子豪的氣已經消了很多,這個時候他本就因之前的事失去了付宏昌的信任,若此時他還去對付付子豪的話,在付宏昌那裡定然是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
回到沈家之後,付子銘第一時間找來了老周,兩人在一處隱秘的廂房中細細商議。
「付子豪被放出來了?我今天在一個小鋪子看到了他。」
「是我的失誤,家主這件事瞞得挺緊的,我也剛知道不久,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來告訴你。」
付子銘搖頭示意老周這件事不要緊,「夏玲那便盯著的人給我傳來了消息,付子豪今日在她那待了很長時間,想來他們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
老周點了點頭,知道付子銘既然這樣說,那定然是有了什麼想法。
「周叔,我最近在父親那的情況您也清楚,皆因我與丞相之子有來往,他便以為我勾結官場之人,然而我們真的只是無意間成為了朋友,並不涉及那些東西。」
其實這說起來老周也不是很相信,但是看著付子銘認真的神色,還是點了點頭。
「所以周叔,我現在應該如何做?我擔心……父親他會再次信任付子豪他們,那樣的話,對付家來說真的會很危險。」
付子銘低垂下眉眼,看起來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這讓老周一瞬間有些心疼。
付子銘才應該是名正言順繼承付家的少爺,但是就因為一個惡念,讓他如今這般處境艱難。
可是付子銘真的是沒有辦法嗎?那也不見得,不過是因為有老周這麼一個現成的幫手,他也需要對他表現出足夠的信任罷了。
「周叔,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吧。」
「子銘,周叔有一個辦法,但是還要看你願不願意去做了。」
在付子銘微微點頭示意後,老周壓低聲音開口:「你可以將十公主先接到府上,所能說服她住到付家那就更好了。家主只是反對你接觸官場的人,但若是和你接近的人是公主,那麼可就不一樣了。而且,有公主在府上,夏玲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付子銘皺眉:「公主?這……」
老周也不著急,他也不是不知道付子銘並不想和公主扯上太大的關係,但是他也能肯定自己沒有看錯人。只要付子銘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那麼他就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果然,即便付子銘心中還有著抗拒,但是他也明白這確實是一個極好的辦法,思考再三,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之後兩人很小心的分別離開,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發現付子銘回來後並沒有將帳本第一時間拿給付宏昌看,夏玲母子倆有些不解,但是他們也不會放過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商量之後,付子豪從夏玲手中拿過了一樣東西,連帶著一迭大面額的銀票,避開所有眼線想著一處不起眼的宅院走去。
而事情也很巧,在付子銘正猶豫著要怎樣讓公主住到付家的時候,秦雨楓很快就來找他了,時間不過剛剛過去兩天,付子銘收到消息時還有些感慨。
本來秦雨楓以為這裡來找付子銘也只是待在付家和他喝和茶聊聊天,如同往常一樣,但是在來到付家之後,付子銘居然主動邀請她出遊!
秦雨楓高興極了,她覺得她之前的計劃已經完全成功了,付子銘邀請她可是第一次!
在和付子銘確定好時間之後,她甚至都沒有心情再留下來和付子銘多聊聊天,就急急忙忙的告辭帶著侍女回宮了。
付子銘約定的時間就在明天,她需要準備的東西可太多了,必須抓緊時間回去好好給自己做個保養才是。
看著公主沒有一絲停留的身影,付子銘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他似乎總是在利用秦雨楓。然而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改變明天的行程,但是他也不想因為個秦雨楓獨處讓人誤會或是閒言。
仔細思量了一下,回書房寫了一封信,讓小廝送到丞相府季鳴宇手中。
季鳴宇此時正想找機會出府,付子銘這封信倒來的正是時候。
他最近一直被季丞相嚴密監控著,就為了防止他犯糊塗將這差事搞黃了。
季鳴宇雖然很想出府去看一看若水,但終究還是擔心會給她帶來麻煩,也就只能壓下這個想法。
但是他想來自由慣了,被關了這麼久早就憋不住了,看到付子銘邀請他出遊時,眼神一亮,沒多想就想直接答應下來。
然而往後看去才發現,付子銘並不是單純只約他出去,他的主要目的是秦雨楓。
雖然付子銘沒有在信上說明是什麼原因,但是季鳴宇微微一想就明白,他肯定是有求於秦雨楓。
之所以會叫上他,不過是為了避免讓秦雨楓產生過多的誤會罷了。
哂笑一聲,季鳴宇將信紙合上,並不介意自己只是一個順帶的。
幫付子銘本就義不容辭,更何況他自己也很想出府去散散心的。
季丞相一看到季鳴宇的表情就知道他定然是有事求他,本想讓管家直接關門的,但是被眼疾手快的季鳴宇擋住。
「父親,父親。孩兒是真有事。」
閃身進了季丞相的書房,季鳴宇的臉上難得帶著些許討好的模樣。
「父親您看,這是孩兒今日收到的來自付家付子銘的帖子,他邀我明日同他出遊。」
季丞相眉頭一皺,還沒等他出口數落,季鳴宇緊接著說道:「父親您先看看!我們並非是出去花天酒地,是有正事要辦。」
季鳴宇將信封遞過去,裡面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信息,季鳴宇倒是並不擔心季丞相會看到什麼不應該的。
「那付家小子要約公主,叫上你做什麼?」季丞相只粗粗掃了一眼,就將信封丟回了季鳴宇懷裡。
「父親,這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始終不是那麼方便不是?我與公主也算是從小相識,有我在場,對公主的名聲也能好些。」
這個理由但不是亂找的,付子銘的目的也的確在此。
季丞相對秦雨楓瘋狂追求付子銘的事情並不陌生,這在京城裡也不是什麼密事。他雖然非常看不上眼,但是對於秦康灝最寵愛的十公主,他也不能說什麼。
知道季鳴宇確實是有事要出去而不是想要去找那個被他藏起來的女人,季丞相瞪了季鳴宇一眼,最終還是同意了。
眼不見心不煩,他揮手將季鳴宇趕了出去。
鬆了一口氣,季鳴宇將信封收好,回到房間時將其放到火上燒的一乾二淨。
傳人來服侍他洗漱,季鳴宇決定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他需要提前一些簡單付子銘,也許他還有事情要和他交代交代。
他順便可以好好想想,等明天付子銘和秦雨楓談事情的時候,他要去哪裡走走才來得及又划算。
回到宮中的秦雨楓也在忙碌,由於季鳴宇約她的時間太急,她都沒時間提前護理一下自己,雖然她每天都要細細的進行各種護膚步驟,但是她還覺得三天前才做的全身護理已經過去很久了,她擔心明天和季鳴宇的第一次出遊有不完美的地方。
秦雨楓所在的寢殿一直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在穿著各種東西來回穿梭著,看起來極為熱鬧。
在裡間,秦雨楓正泡在一個水的顏色有些奇怪的浴桶里,閉著眼睛讓歡兒給她按摩。
「不知道這藥水現在泡能不能最大程度的吸收,真是擔心死我了。」
這兩天天氣乾燥,秦雨楓的脖頸和漏出了被太陽曬到的地方都有些乾燥,若是平日裡穿著遮擋嚴實的宮裝還好,但是她已經決定了明天要穿一件能展現出她最大魅力的衣服,免不了會有一些比較透明的地方,那麼這些問題就有些不能忍了。
「頭油備好了沒?本宮的頭髮需要快點處理好,不要影響到本公主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