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準備著生意的兩個人,面對突如起來的消息都有些愣住了。
沈初菡嘗了嘗自己新做的草莓但更慘,我沒有夏天的草莓香甜:「為什麼忽然拍你去南方,我記得你不是說過那個付子豪的地盤嘛?」
付子銘嘆了口氣道:「付子豪去年在那裡高價售賣糧食,吧付家糧鋪的名聲給搞臭了,可是夏玲一直壓著不曾說出亮點,想必是父親現在發現了,所以想要派我過去收拾殘局吧。」
「這樣啊,可是這失去的名聲可是最難挽回來的。」沈初菡知道一旦名聲臭了,這很難修補,而且付宏昌給的時間還這麼短。
付子銘心中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思量,自己的水果鋪子剛開,付宏昌就下了這樣的命令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嘛。
付子銘的眉宇間有一絲淡淡的愁色。
「你是擔心你走了之後這水果鋪子的事情會被付子豪橫插一腳嘛?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他得逞的。」沈初菡拍拍胸脯信心滿滿的保證。
卻不料看見付子銘搖搖頭:「不,這一次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江南,這邊的水果已經快開發的差不多了,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帶你過去那邊看看,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穫。」
「而且你一個人在這邊我也不放心,這邊錢百萬之前就對你虎視眈眈,我走了之後付子豪的勢力也不容小覷,我走了可是沒有人能夠護著你了。」付子銘真正擔心的是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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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走了這京城之中只怕是沒有人能夠阻攔者付子豪,如果沈初菡出現意外,自己只怕是不會安心的。
沈初菡聽到付子銘的解釋心裡一陣暖暖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你一起去,不過在走之前我想我們還是應該要做一些準備,付子豪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下手的。」沈初菡開口說道。
付子豪聽到這個時候消息的時候則是送了一口氣,父親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把江南的那個爛攤子給了付子銘,這樣自己就能騰出手來對付夫子新開的水果鋪子了。
正在這個時候進來一個面容冷峻的男人雙手抱拳道:「回少爺,已經查清楚了,付子銘的種植園是在西郊,主要的種植基地是在運城那邊。」
「好,準備一些人手,讓人帶過去,明日晚上我們就出發,此事務必保證萬無一失。」付子豪嘴角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容。
付子銘這邊也高價聘請了不少的高手回去看著運城那邊的種植園,京城這般的西郊他在等著。
沈初菡這一日還在市場上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的果子之類的東西的時候就被付子銘拉上了馬車直奔城外。
「付子銘,怎麼這麼著急著走啊,我東西還沒有收拾呢。」
付子銘笑笑道:「我們不走,我大哥是不會動手的的,但是我這一次要打蛇打七寸,讓她再也不敢動我的注意。」付子銘讓手下的車夫在城外饒了一圈之後,然後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下車吃了一些東西之後直接去了西郊的那個種植園。
看著出城故意饒了一圈又回來的付子銘沈初菡母后寫滿了不解:「你這繞這麼一大圈是為了什麼啊。」
「我不走我大哥不動手,他不動手我不能處理他,我必須把他處理了我才能安心的走。」
沈初菡看著這兩人如火如荼的爭鬥只覺得疲累,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穿越到什么小姐和妃子的身上,不然一輩子的爭鬥只怕是自己會早早的因為用腦過度兒死亡。
兩人躲在種植園的棚子裡面,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不少黑衣人鬼鬼祟祟的進來了。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這麼幾顆稀稀拉拉的樹苗,臉上划過一絲譏諷。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幾個人拿出來手裡的火石和火油,迅速起了大火。
沈初菡看著那些果樹當即就要衝出去:「他們在燒我的果樹,那可都是我的心血啊。」
付子銘將人攔了回來小聲嘀咕道:「這裡是假的,那些樹苗就是一些不值錢的蘋果樹苗,我放在那裡故意當擺設用的,你的樹苗我早早的就移植出去了,這會兒都好好的呢,不用擔心。」
沈初菡這才安靜下來,大火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迅速著了起來,看著那些被燒毀的樹,雖然不珍貴到底有那麼一丟丟的心疼
幾個人見火勢大了起來,準備溜走的時候,卻不料周圍一下去響起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著火了,著火了!有人故意放火啊。」領頭的人拼命喊起來。
幾個人急急忙忙的撤出去,可是卻被付子銘一早安排的人給抓住了。
沈長江見人已經快抓住了拍拍手站起來:「走啊,我們不去懲治那些小賊嘛?」
「不用,我安排了人過去,你就在這裡看好戲吧。」付子銘說完之後拉著沈初菡換了個位置能夠更好的看著那群人。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還有個疤看著十分兇悍,聽付子銘後來說這人原來是鏢局裡面做鏢師的。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官差就到了。
沈初菡就看見那凶神惡煞的大喊居然哭天抹淚的喊起來了:「我的娘啊,這可怎麼辦才好,這果樹可是我費了老大勁兒運回來的,就這麼沒了啊。」
那大漢抓著官差的手哭的險些沒有暈過去。
沈初菡看著那大漢這麼凶的一個人如今居然哭的這麼悽慘。
那官差過來之後照例問了幾句之後,那大漢找了個沒人嗯地方給那官差塞了銀子:「大人,你可一定要抓著人來啊,不然這賊來一次我這東西就每一次,我這可是花不起那麼多銀子啊。」
自古那人錢財替人消災啊,官差拿了手裡的銀子還不少找了兩個小官差過來:「你們兩個以後每日就負責巡視這一片,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說完之後扔了兩塊銀子給那兩個人。
那男人也是個聰明的,人走了之後看著那兩個不情不願的小官差又給了銀子,還奉承了一番之後兩個小官差可是樂呵的答應了。
好不容易解決了果園的事情,兩人這才終於是放心了不少,安心上路。
一路上兩人也沒了遊山玩水的心思,此事若是耽誤了也是不妥。
這一日已經錯過宿頭,晚上的時候付子銘拿了披風出來,還有一些鹿皮出來墊在地上。
付子銘拿了果子洗乾淨遞給沈初菡:「今日錯過了住宿的地方,這能委屈你在這山里住對付一晚上,明日找個鎮店讓你好好休息一日。」
「不用了,我這穿的暖和,你的時間也不多了,這任務可是不輕啊。」沈初菡有些擔心,這付子銘如果下手不夠快的話,到時候讓付子豪得了先機或者中間使絆子,這時間可就來不及了。
正當二人準備用飯的時候忽然聽見林子那邊傳來一陣呼救的聲音。
「救命啊!救命啊!」
「子銘,這是不是有人求救啊。」沈初菡壓低聲音道。
「是,我帶人過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我讓大壯陪著你。」付子銘開口說道。
沈初菡搖搖頭:「不了,咱們一塊去,我一個人害怕。」
她本就是個怕黑的人,如今出了這事情更是心裡慌得厲害。
付子銘拉了沈初菡的手一起過去,繞在林子的前面。
果然就看見四五個身形壯碩的人捆著一個女子,在後面止不住的哭哭啼啼。
其中一個大漢煩躁道:「這小娘們也實在是煩人,真是想一刀砍死了才好。」
「胡說什麼,這小娘們可是值錢,你若是殺了她,銀子怎麼辦,不想要了啊。」一旁一個瘦高個陰沉著臉看著那小娘們,眼裡閃過淫.欲之色。
「不過.」
「不過這小娘們看著年紀輕,我們不能要她的性命,難不成還不能做些別的嘛?」說著用刀將那姑娘的衣領子劃開。
那姑娘嚇得大喊:「放開我, 我可是公主,你們敢動我,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這小娘們不是嚇得失心瘋了吧,居然說自己是公主,她若是公主那我就是皇帝老子。」
付子銘的心頭卻是狠狠震了一下,前些日子卻是聽說公主離開京城去了南方,這人不會真是吧。
沈初菡拉了付子銘的袖子:「子銘,你能打得過他們嘛?」
「可以,前提是他們的營寨不在這附近,若是在這附近只怕咱們這些人手包括你我都要折在這裡。」付子銘心中還是有些顧忌的。
可是看著人若是死在這裡,沈初菡也不忍心。
不過付子銘這個時候卻是伸出手射出一隻飛鏢狠狠扎在那土匪的心口,隨後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
土匪中的一個人倒下去, 當下拔刀起了防備:「誰,出來!出來!」
付子銘快速要了那幾人的性命,將身上的外袍解開裹在那姑娘的身上,開口解釋道:「姑娘,你別怕,我是去南邊做生意的人,你別聲張。」
那姑娘看著付子銘的臉,還有懷中的溫度,心仿佛跳的更快了一些。
付子銘帶著那姑娘回來之後招呼著一行人趕緊上馬離開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