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銘來到沈初菡所居住的院長里找她,進去只見沈初菡的父母。
「伯父,伯母。」付子銘恭敬的鞠了躬。
沈父沈母被付子銘的聲音打斷了說話。
「子銘來了。」沈父笑容滿面。
「是,伯父。」付子銘回答道。
楊氏上前到付子銘身邊,帶著笑意。
「你是來找小菡的吧,你兩個小鬼,是不是不見一會都不行啊。」楊氏說道。
付子銘撓了撓頭,笑著說,「是,伯母,我來找小菡,他在哪?」
付子銘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沈初菡的房間。
「她就在她房間,你去吧。」沈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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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子銘向沈初菡的房間走去。
沈父急忙說道,「帶會有時間嗎?來陪我品茶。」
付子銘回頭看向沈父,「好,帶會我就來陪伯父品茶。」
沈父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氏走到沈父身邊,掐了他一把,「你就一天天茶茶茶的,你給人家小兩口留點獨處的時間。」
沈父哎呦一聲,腆著笑看向楊氏,「好好好,都聽夫人的。」
付子銘來到沈初菡的房間,見沈初菡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輕手輕腳的走向沈初菡的床邊。
看著沈楚菡熟睡的樣子,不忍弄醒她。
於是,付子銘便在沈初菡的床邊輕輕坐下,還沒等付子銘坐下,沈初菡便醒了。
沈初菡揉了揉眼睛,看見床邊是付子銘,有些驚訝。
他怎會突然來這?
「嗯?你怎麼來了?」沈初菡小聲說道。
「來找你啊。」付子銘笑了笑。
沈初菡伸了伸懶腰,「這麼早,來找我幹什麼?」
「早?都日上三竿了,就你這個小懶蟲還沒有起來。」付子銘捏了捏沈初菡的鼻子。
沈初菡哼了幾聲後,便坐了起來。
「好,我現在就起來。」沈初菡打了個哈欠。
付子銘看了看她,說道,「我在外面等你。」
「好,我一會就出來。」沈初菡說完又倒下了。
付子銘拿她沒有辦法,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快起來了,我問你點事。」付子銘說道。
沈初菡便乖乖起床洗漱。
蒹葭和蒼藍在付子銘出去後便進去幫沈初菡梳洗。
不一會,沈初菡便梳洗好出來。
「弄好了?」付子銘問道。
沈初菡進來便坐了下來,「怎麼了?你說你找我有事,什麼事?」
付子銘看了看沈初菡,說道,「秦雨楓辦宴會的事情,你是不是告訴太子了?」
沈初菡一臉疑惑,付子銘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難道真出什麼事了?
「是呀,我告訴太子了,我讓他陪同我去秦雨楓舉辦的宴會。」沈初菡說道。
付子銘若有所思,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你可知太子在安寧候府安插了人手?」付子銘看著沈初菡。
沈初菡驚言,「竟有此事?何時所為?」
付子銘聽沈初菡所言,就知道這沈初菡定是什麼都不知道。
「今日我才知曉,應該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付子銘說道。
沈初菡一臉不解,「這太子為何要在安寧候府安插眼線?」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才過來問你,是否你與太子說宴會的事情,讓太子起了疑心。」付子銘皺了皺眉頭。
沈初菡想了想,自己好像並未對太子說了什麼,只是對太子說了宴會之事,邀請太子與她一同前往。
「我並未對太子說什麼,只是單純對他說秦雨楓要舉辦宴會,讓他同我前去 他同意了,其他便什麼都沒有說了。」沈初菡回想。
付子銘起身走了個來回。
「這件事情有些奇怪。」付子銘一板一眼的說道。
「哪裡奇怪?」沈初菡好奇的看向付子銘。
付子銘回答,「具體我也還不太了解,還得再仔細調查。」
沈初菡點了點頭。
沈初菡並未對太子說了什麼,付子銘瞭然。
「這件事情你別管了,去宴會的時候,還是得多加小心。」付子銘交代。
「是,遵命。」沈初菡作敬禮狀。
付子銘見沈初菡奇怪的姿勢,不自禁的笑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付子銘哈哈大笑。
沈初菡也跟著笑了起來,「就是答應你啊。」
付子銘忍俊不禁,和沈初菡在一起,一向都是如此開心。
房間裡傳出兩人的笑聲,好是開心。
幾天後,便是秦雨楓的宴會時間。
一大早,沈初菡便起來梳洗打扮,穿起了之前置辦年貨時買的衣服。
人靠衣裝馬靠鞍,沈初菡用心打扮後,確實大不一樣。
沈初菡和太子一同來到安寧候府。
府里早已經布置得井井有條,氣氛也是熱熱鬧鬧。
不愧是公主舉辦的宴會,派頭還是有的。
雖說沈初菡極其討厭這秦雨楓,可是不得不說,秦雨楓辦的這場宴會確實有點水平。
沈初菡與太子一同進了安寧候府。
秦雨楓見狀十分生氣,這沈初菡怎會與自己的哥哥一同前來。
秦雨楓攥緊了拳頭。
要不是今天這宴會,秦雨楓早已破口大罵,絲毫不會給沈初菡一點面子。
可是奈何今天是她的主場。
不可能自己砸了自己的場子吧,這樣也實在是太難看了。
於是,秦雨楓壓住恨意。
她上前笑著去和沈初菡打招呼。
「初菡,你來了,太子哥哥,你怎會與初菡一同前來?」秦雨楓笑臉相迎。
沈初菡打了個寒顫,這秦雨楓怕是吃錯藥了吧,今日竟如此諂媚。
應該是太子的原因吧,沈初菡暗喜,幸好將太子邀請了來,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沈初菡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頭。
而一邊的太子則問道,「怎麼?不歡迎你的太子哥哥?」
秦雨楓急忙解釋道,「怎麼會,我高興都好來不及呢,怎麼會不歡迎呢。」
正當秦雨楓和沈楚菡他們說著的時候,尚書夫人也剛剛進門。
「這不是尚書夫人嘛,您能來,我實在是太開心了。」秦雨楓迎了上去。
「公主您這話說的,能來公主的宴會,我才是榮幸之至。」尚書夫人應和。
能當上尚書夫人的人確實不簡單,說話可是滴水不漏。
「快請進。」秦雨楓示意他們進去。
當秦雨楓在門口招呼客人的時候,沈初菡拉住尚書夫人。
「今天這宴會絕對不簡單,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沈初菡在尚書夫人耳邊小聲的說。
尚書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如此覺得,這宴會辦得太過奇怪。」
沈初菡擔心公主不安好心。
於是,將尚書夫人拉到一邊與她在一起。
「我們倆不要分開,任何時候都在一起,我倒要看看這秦雨楓能弄出個什麼風浪。」沈初菡瞥了一眼秦雨楓。
尚書夫回答道,「好。」
太子則被駙馬李百影拉到一邊去閒聊。
「太子殿下,我們前去那邊吧。」李百影伸手為太子指路。
太子跟著李百影去了另外一邊,在亭內,喝酒吃點心。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前來,照顧不周還請太子殿下多擔待。」李百影拿起酒杯杯邀請太子共飲。
太子也拿起酒杯,與李百影喝了起來。
「今日是楚菡去邀請我前來,既然是我妹妹的宴會,我怎麼能不來呢。」太子說道。
太子一語雙關,李百影也聽出來言外之意。
自己的妹妹妹夫舉辦宴會,請了外人,竟沒請自己,太子的話點到為止。
李百影也是聰明,「這些賓客都是公主想要邀請來解悶的,公主所言,我肯定會聽從。」
李百影一下便將這沒有邀請太子的事情推到了秦雨楓身上。
畢竟是太子的妹妹,太子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兩人在亭子裡繼續閒聊。
而女人們則是聚在一起喝酒吟詩作對,比才藝。
公主邀請來的這些達官貴人,富家女眷個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這比起才藝起來,難分伯仲。
這家女眷來了個驚鴻之舞,物資翩翩,甚是養眼。
「不錯,這些人是不是什麼都不做,在家就練這些。」沈初菡疑惑的對尚書夫人說道。
「你看你,這些可都是家裡的大家閨秀,這些可是他們的必備技能。」尚書夫人湊近沈初菡。
沈初菡極為讚賞的點了點頭。
「你做什麼?」尚書夫人問道。
沈初菡說道,「覺得他們厲害,不由的點讚。」
尚書夫人噗嗤的笑了出來。
「你要笑死我,在我們這些人里,就你最瀟灑恣意,人人都羨慕你呢。」尚書夫人說道。
「羨慕我?每天都累死累活,還羨慕我?」沈初菡不屑。
尚書夫人拍了拍沈初菡,「可是你做的是自己最喜歡的事情,不想這些人,學這些 不過是為了取悅他人。」
沈初菡有些驚訝,不過尚書夫人說的確實如此,沈初菡活的實屬瀟灑。
沒有束縛,自由自在,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
沈初菡想想,這古代的女子,確實讓人很是心疼。
在眾人盡興比才藝的時候,公主命人抬上來了一盆花。
沈初菡疑惑得很,墊腳看了看,原來是花展上秦雨楓與自己搶的那一盆。
沈初菡不禁笑了笑,覺得這公主怕是又要作妖。
公主原來是特意秀那一盆從沈初菡手裡搶過來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