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臉色慘白,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的光芒。
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人根本聯想不到之前神氣的她。
「夫人,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夏玲的貼身丫鬟跑向夏玲問道。
夏玲冷笑,說道,「別叫我夫人了,我再也不是這付府的女主人了。」
「夫人,這到底怎麼了,怎麼去送個燕窩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夏玲的貼身丫鬟繼續問道。
她扶著夏玲走進了房間,夏玲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無光。
夏玲的所有算計,所有計謀都是因為她對付宏昌的愛,只因為自己之前只是個妾。
父母深愛為兒女計之深遠,夏玲用了最下作的手段,最不應該做的事情,為付子豪爭來了名分。
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夏玲之所以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對之前害死付子銘母親,害的付子銘流離在外的慰籍。
「為什麼?付宏昌為何要這樣對我,把我降為姨娘還不夠嗎?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夏玲哭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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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貼身丫鬟什麼都不敢說,低著頭默不作聲。
「給我拿酒來。」夏玲對貼身丫鬟說道。
「夫人,您別這樣。」貼身丫鬟勸慰道。
「去拿,快去。」夏玲大聲吼道。
夏玲的貼身丫鬟嚇得一哆嗦,她從未見過夏玲如此。
一直冷靜,心思縝密的夏玲這次竟變成這樣,著實讓她的貼身丫鬟嚇了一跳。
「是,我這就去。」她的貼身丫鬟說道。
丫鬟拿來了酒,夏玲拿過丫鬟手中的酒喝了起來。
一會哭一會笑得,房間裡的丫鬟們嚇得發怵。
夏玲的貼身丫鬟覺得不能這樣下去,得告訴付子豪。
於是,夏玲的貼身丫鬟叫來了一個小廝。
「你去找子豪少爺,告訴她夫人有急事找他。」夏玲的貼身丫鬟說道。
「是。」小廝回答道。
於是,小廝出門將付子豪找了回來。
付子豪急匆匆回家,立馬跑去夏玲的房間。
進門便看見自己的母親極其失落。
「母親,您這是怎麼了?」付子豪光切的問道。
夏玲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頭看了看。
「你回來了。」夏玲笑著說道。
說完後,夏玲便哭了起來。
「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您是這般模樣,誰欺負您了,我這就找他們算帳去。」付子豪生氣的說道。
「你父親要娶夫人了,你說是不是可喜可賀?」夏玲說道。
「父親要娶夫人?怎麼可能,父親的夫人不就是您嗎?」付子豪不解的說道。
「兒啊,我在你父親心裡始終是個小妾,從未是他正室夫人,你說我多可笑。」夏玲傷心的說道。
「父親,為什麼會如此絕情,母親為他付出那麼多,他難道視而不見嗎?」付子豪說道。
夏玲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拿起酒杯。
「來,兒子,陪你母親喝一杯。」夏玲說道。
「母親,你別喝了。」付子豪搶過夏玲手中的酒杯說道。
付子豪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這般模樣,他心裡十分的心疼。
看到失落的夏玲,付子豪決定去找付宏昌理論。
「母親,您在這等著,我去問問父親,這麼做到底是為何?」付子豪說道。
付子豪轉身準備出門,一把被夏玲拉住。
她對付宏昌十分了解,付宏昌這是心意已決。
「別去。」夏玲拉著付子豪的衣袖說道。
「為何?父親讓您如此傷心,難道我連問一問的權利都沒有嗎?」付子豪看著夏玲說道。
「你去了也只是平添煩惱,給自己找不痛快,為何要去?」夏玲說道。
「可是,母親,見你這個樣子,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付子豪滿眼關心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兒啊,你能有這份心,母親便覺得足夠了,我們不去了,你也知道你那父親,他決定的事情,怎麼會因為你幾句話就改變。」夏玲說道。
傷心的夏玲沒再看自己的兒子,轉頭一直盯著地面。
夏玲之所以攔著付子豪去找付宏昌,是因為她知道,他一個小輩去管長輩的事情,過去只會挨罵,何況他現在是庶子,更是說不得。
若付子豪真的去了,那麼只會讓他們母子二人在付家家的處境越來越難。
「好,母親,兒子不去了。」付子豪單膝跪地,拉著夏玲的手安慰道。
付子豪明白,夏玲告訴她的都是真的,他確實不能去找自己的父親,不能讓自己的母親處境更難。
現下夏玲已經全然失去了付宏昌的信任和偏愛。
付子豪就算去了也不會有任何作用的。
於是,付子豪聽了夏玲的話,沒有去找付宏昌。
他在夏玲房間待了好一會,一直等到夏玲睡去才離開。
付子豪離開母親房間,出門便在家中遇到付子銘。
付子豪一頓嘲諷,說起付宏昌要娶正夫人的事情。
「付子銘,你可知,我們那父親要娶親了?我們馬上就有嫡母了。」付子豪陰陽怪氣的說道。
付子銘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一震,可是他知道,他的父親就是如此。
若他是個稱職的好父親,他的母親絕不會被夏玲害死。
他也不用在外吃那麼多的苦。
「這是父親的事,自然是父親決定,我等能說什麼?」付子銘說道。
「難道你就不生氣嗎?」付子豪問道。
「為何要生氣?」付子銘說道。
付子銘為何要生氣,若他的父親真的娶回來一個夫人,那麼這夏玲便也不會那麼得意了。
而夏玲便也沒有心力來對付自己,對付沈初菡,這確實是件好事。
「看來父親沒把你放在眼裡,我尚且還有個母親,你呢?馬上就來個繼母,你是嫡子又如何。」付子豪繼續嘲諷道。
「兄長為何來我這說這些話呢?難道是你不滿父親再娶嗎?」付子銘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這是關心父親,來告知你這個消息。」付子豪戰戰兢兢的說道。
「那好,我現在知道了,在此謝過兄長來告知我這個消息了。」付子銘抱拳道謝。
「你竟不好奇父親娶得是誰嗎?就不好奇誰當你繼母?」付子豪步步緊逼的說道。
付子銘面對眼前這嘰嘰喳喳的付子豪有些煩,付子銘抬頭。
付子銘笑著說道,「又不是我娶妻,我如何知道娶的是誰,要不你去找父親一次性問個清楚。」
付子豪一時間被付子銘的話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朽木不可雕也。」付子豪指著付子銘說道。
付子銘笑了笑,說道,「兄長,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父親書房在那,您快去看看父親在不在。」
付子豪被付子銘搞得不知所措,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一句話把付子豪懟了回去,付子銘便徑直從付子豪面前走了過去。
這一幕剛好被沈初菡的父母看到。
「小菡,你可知這付家關係複雜?」沈父問道。
「知道啊,可是和我有什麼關係?」沈初菡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這家裡關係複雜,可不是件好事,我們是擔心你嫁過來會受欺負。」楊氏說道。
「是呀,你母親說得對,要是受欺負了,我們怎麼放得下心來。」沈父接著楊氏的話說道。
「爹,娘,您們就不用擔心了,這世上只有我欺負他們的份,怎麼可能讓他們來欺負我呢。」沈初菡說道。
「可是……」楊氏說道。
「別可是了,您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面。」沈初菡寬慰父母說道。
拿出之前買的茶葉那些,親手給父母泡茶。
「快嘗嘗我給你們泡得茶。」沈初菡說道。
這時,付子銘過來,向二老打過招呼,與沈初菡的父親一起喝茶下棋。
「子銘啊,伯父我就有話直說了。」沈父說道。
「伯父,您說。」付子銘回答道。
「聽說您父親要重新娶妻了,你們付府已經有一個夏夫人了,這……這以後我家這小菡可怎麼辦?」沈父說道。
付子銘笑了笑,端起茶杯敬了沈父一杯。
「伯父,您別擔心,我們居住得到院子是個獨立的院子,但有一個門與付家相通。」付子銘說道。
「可是……」沈父說道。
付子銘明白沈初菡父母在擔心什麼。
「若是小菡不喜歡這裡,那以後我們就搬去以前的院子去住。」
聽付子銘這樣說,沈父和沈母心裡這才放心下來。
沈父對付子銘越看越喜歡,這未來女婿的人品他十分信得過。
沈初菡勸父母就在京城定居,他們年紀大了,她以後對他們也好有個照應。
「爹,娘,要不以後你們就和我一起住在京城吧,我們一家人定居在這裡,也方便我照顧你們。」沈初菡說道。
「是呀,伯父伯母,你們在這京城居住,也是件好事,方便我們照顧你們,也算是來陪陪小菡。」付子銘說道。
「爹,娘,就這次就留在京城吧,別回去了,鄉下的果脯我叫人好好看守,你們就留在京城好好享福吧。」沈初菡拉著沈父的手撒嬌說道。
沈父看到自己的妻子,說道「只要你娘同意,我便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