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聽付宏昌說沈初菡拿的那信物是他給的,心裡是驚訝,也有失落。
為什麼付宏昌會給沈初菡信物?
是真心喜歡沈初菡這個兒媳婦嗎?
還是因為覺得虧欠付子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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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給沈初菡?夏玲心裡很是不服氣。
「老爺,為什麼要給她信物,讓她去我們錢莊上隨意拿錢?」夏玲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付宏昌不想接受給夏玲聽,而他也無需解釋給眼前這蛇蠍心腸的女人聽。
付宏昌沒理會她,瞥了她一眼後看向了手裡的帳本。
夏玲怎肯罷休,繼續追問。
「老爺,你這樣隨隨便便給一個外人信物,這恐怕不好吧?」夏玲說道。
夏玲見付宏昌一直不理會自己,便向前湊近。
「老爺,你怎麼不說話呀,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付宏昌抬頭看了看夏玲 眼裡都是不耐煩。
夏玲看見付宏昌的眼神不對勁,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我給我未來兒媳婦信物需要向你報備?」付宏昌冷冷的問道。
「沒有,老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怎麼還需要向我報備呢?」夏玲尷尬一笑。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給了沈初菡信物?」付宏昌繼續問道。
付宏昌知道在這個家裡到處都有夏玲的眼線,現在夏玲自己找上門來,何不直接問她個措手不及。
夏玲聽付宏昌問自己如何知道,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的眼神一直在躲避,付宏昌冷冽的盯著她,他想聽聽夏玲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怎麼,你眼線告訴你的?」付宏昌淡淡的說道。
「這……」夏玲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原來這付家主什麼都知道。
「我就是聽說的,哪裡來的眼線?這是我家,哪還需要什麼眼線?」夏玲怯怯的說道。
「哦?是嗎?」付宏昌反問。
夏玲的回答付宏昌怎麼可能會認同,不過是夏玲的說辭罷了。
「是啊,家主。」夏玲笑著說道,兩眼汪汪的看著付宏昌。
付宏昌冷笑,低下頭看向帳本。
「還有什麼事?沒有的話,就下去吧,我在忙事。」付宏昌頭也不抬多夏玲說道。
夏玲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她怎麼可能就這樣罷休。
「家主,我就是想要提醒您,不要被人給騙了,這沈初菡還沒有嫁過來,怎麼就把信物給了她?」夏玲說道。
付宏昌瞥了她一眼,說道,「怎麼?我給的有什麼問題嗎?」
夏玲訕訕的說道,「老爺,您給的怎麼可能有問題,您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就擔心……」
沒等她說完,付宏昌起身來到夏玲面前怒懟她。
夏玲見付宏昌突然來到她的面前,眼裡充滿了憤怒,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怎麼?我給個信物你在這一直說三道四,難道是對我有意見嗎?」
夏玲心裡有些害怕,這還是付宏昌對自己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夏玲有些慌亂,現在她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你好好在後院做你的富太太,不好嗎?非得摻和這些事?我做什麼還輪到你來管我嗎?」付宏昌大聲的說道。
夏玲看出來付宏昌是真的生氣了,自從認回了付子銘,他對夏玲的態度越來越冷淡。
想必這次就是冰點爆發吧。
夏玲見事情走向不對,立馬轉了態度。
於是,夏玲舔著臉向付宏昌道歉。
「不,老爺,我怎麼會對你有意見呢,您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夏玲急忙說道。
「那你今天來到底所謂何事,聽你這婦人在這嚼舌根嗎?」付宏昌怒視夏玲說道。
「老爺,我知道錯了,您就別生氣了,我來與你說這些,不都是為了這個家,都是為了您嘛。」夏玲故作可憐模樣說道。
付宏昌早已不再吃夏玲這一套了。
「為了這個家?為了我?怕不是為了你自己吧?」付宏昌一聲冷笑,轉身回到了桌前坐了下來。
「老爺,我與你夫婦一體,不管是為了誰,最終也是為了另一方,您說是吧?」夏玲說道。
付宏昌沒搭理夏玲。
「老爺,我就是一時心急,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我氣了。」夏玲小聲說道。
夏玲來到付宏昌身邊,洋裝委屈,雙手搭在付宏昌肩上捏了起來。
付宏昌心裡恨得牙痒痒。
付宏昌知道付子銘是被夏玲毒害,讓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嫡子已經死了。
直到二十多年後相認才知道付子銘的身份。
但時間過去多年,付子銘的養父已死,當年知曉實情的證人都死無對證,他沒有證據對付夏玲。
見夏玲在這惺惺作態,付宏昌心裡覺得很是噁心。
若是現在有證據,他定人夏玲吃不了兜著走,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是夏玲讓他與付子銘父子相隔兩地數年,是她讓付宏昌的結髮夫妻香消玉殞。
這筆帳付宏昌定會向夏玲討要回來。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得耐心等待。
只要夏玲一露出馬腳,他定會剷除這惡毒的女子。
付宏昌要把自己和付子銘這麼多年所承受的都還回來。
付宏昌現在無法對夏玲怎麼樣,現在也只能按兵不動。
既然夏玲道歉了,那便不再與她爭辯些什麼。
付宏昌深深的嘆了口氣,拿開了夏玲的手。
夏玲一時定住了。
「你下去吧。」付宏昌淡淡道。
夏玲還沒有慌過神來,付宏昌轉頭冷冷的看向她。
「怎麼?還不回去?」付宏昌說道。
「是,老爺,我先下去了。」夏玲說道。
付宏昌巴不得夏玲趕緊離開他的視線,他一眼都不想多看她。
夏玲行禮告辭後,便離開了書房。
在回寢臥的路上,夏玲一直沒有說話,心事重重。
回到房間後,她命貼身丫鬟給她倒了杯茶。
她一個人喝起來茶,眼裡無神。
夏玲的貼身丫鬟看著她有些不對勁,有些擔心。
「夫人,您怎麼了,從書房出來,就看您不對勁。」丫鬟擔心的詢問道。
夏玲沒作聲,像是並沒有聽到貼身丫鬟說的話。
「夫人,夫人。」貼身丫鬟輕輕拍了拍夏玲。
夏玲回過神來,說道,「你說,老爺為什麼要把信物給沈初菡?這小妖精不但迷惑付子銘,現在難道這家主也跟著著了道?」
貼身丫鬟默默聽著夏玲說話。
「不,這沈初菡確實不一般,接下來可要防著她。」夏玲說道。
「是,夫人,這沈初菡看著可不是吃素的。」貼身丫鬟應和道。
夏玲接下來得好好想想要怎麼對付沈初菡了。
既然她二十多年前可以讓付子銘流落在外,那麼現在她覺得自己也可以故技重施,沈初菡這小丫頭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夏玲從未想過,二十多年前付子銘只是襁褓嬰兒,任她宰割,現在的他早已成熟。
若她真的對沈初菡做了什麼,付子銘絕對不會放過她。
夏玲轉念一想,今天付宏昌對她的態度,心裡不禁打冷顫。
「你說,老爺今天如此對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夏玲擔心的問道。
「不會,夫人,你別在這嚇自己,若是老爺都知道了,他怕可能不是現在這個態度了?」夏玲的貼身丫鬟說道。
「也是,若是知道,按他的性子和手段,恐怕我早以不在這裡和你說話了。」夏玲鬆了口氣說道。
「是呀,夫人 你就別在這自己嚇自己了。」夏玲貼身丫鬟安慰她道。
夏玲喝著手裡的茶,回憶起了往事。
「你說,當年我如此仰慕他,委身做了他的小妾,現在他確如此對我,這一點也不公平。」夏玲作著委屈模樣說著。
「是呀,這老爺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夏玲貼身丫鬟搭腔。
夏玲深深嘆了口氣,貼身丫鬟上前給夏玲填了茶水。
「我就是不服氣,為什麼我不是正房,我只是不想做小,這有錯嗎?」夏玲大聲說道。
貼身丫鬟沒有作聲。
「我只是想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他為何現在如此對我?」夏玲怒氣沖沖。
夏玲當初嫁給付宏昌是真心喜歡,後面那些喜歡都變成了惡毒的占有。
夏玲猛得將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瞬間,一陣噼里啪啦,碎片和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房間裡的丫鬟們嚇得立馬跪了下來。
「夫人您別生氣了,對身體不好。」貼身丫鬟說道。
接著,貼身丫鬟命人進來收拾這殘局。
夏玲走後,付宏昌叫來了老周。
「老周,去錢莊查一查,誰是那女人的人,讓他給我立馬離開錢莊,殺雞儆猴。」付宏昌生氣的說道。
「是,老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老周詢問道。
「有人亂嚼舌根,惹是生非,整頓一下。」付宏昌說道。
「是,老爺,我這就下去查。」
老周行禮告辭後便去了錢莊。
付宏昌現在苦於沒有證據無法對夏玲下手,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夏玲的特殊身份。
就連皇帝知道是夏玲在刺殺付子銘時,誤傷到公主也沒有追究夏玲責任,便也是因為夏玲的特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