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楓低垂著眉眼,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告訴秦雨楓,儘量低著頭,不然被人發現,他可是會掉腦袋的。
秦雨楓也知道如果被發現,那麼她確實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不說李百影是否會將那件事抖落出去,要是被逮到,那麼看守的侍衛會更多。
她要想在出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於是,秦雨楓壓低了頭,一路埋頭走。
走到半路,被侍衛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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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這大晚上的要去哪裡?」
秦雨楓被嚇得抖了一哆嗦。
「大爺,我們就是剛剛伺候公主出來的丫鬟和小廝呀。」接應秦雨楓報信的人淡定的說道。
「這麼晚了,公主早就睡下了,怎麼可能你們回去伺候她。說,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侍衛的劍指向了他們。
秦雨楓頭都快低的看不見脖子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害怕被發現。
暗中給秦雨楓報信的人撥了撥侍衛的劍,湊近他,拿出口袋了一個玉佩。
他拉起侍衛的手,將玉佩放進了侍衛的手裡。
「就是這小丫鬟沒見過公主尊貴的面容,好奇的要命,哭著喊著要去見一見,我這不就帶她來看看。」
侍衛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佩,嘴角上揚,很是滿意。
於是,侍衛收起了劍。
「原來是這樣啊,見見世面也是不錯的,快回去休息吧,之後別來了,別的侍衛可沒我這麼善良。」
「謝謝啦。」
說完便拉著秦雨楓繼續向外走去。
拿著玉佩的侍衛顛了顛手中的玉佩,笑著將它放進了褲兜里,走到秦雨楓房間門口守著。
秦雨楓和她加快了速度,走到一個連秦雨楓都不知道的小門旁。
「這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門了,我怎麼不知道。」
「公主,這時候可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我們儘快出去吧。」
「好,等下來人就不好弄了。」秦雨楓說道。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兩人離開了這裡。
出了門,秦雨楓伸了個懶腰,長長的吐了口氣。
「終於,本公主終於出來了,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他陪著秦雨楓繼續往前走。
「哎,你叫什麼名字?」秦雨楓問道。
「公主,我本無名,公主也不必知曉。」
秦雨楓有些困惑,難道是她的太子哥哥安排的?
不可能,那是誰?
這人又為何如此幫秦雨楓。
秦雨楓見它不想說,便也沒有繼續往下詢問。
畢竟現在她的頭等大事是去找付子銘,找他問個清楚。
「好吧,我便不問你了,但還是得謝謝你,謝謝你三番兩次的幫我,若是你以後有難,本公主必定會報答你。」
「公主不必客氣,我只是做了我該做是事情。」
秦雨楓更是覺得這人好生奇怪。
在他一路陪同下,他們離付府還差著五百米了。
「哎,到了,我定要好好向付子銘問個清楚。」
秦雨楓轉身,卻發現那人已經消失了。
秦雨楓到處看了看,怎麼這人神出鬼沒的。
不打個招呼就走,真是沒禮貌。
秦雨楓轉念一想,他畢竟幫過她,就不和他計較了。
再說她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去找到付子銘。
秦雨楓朝付府走去,心裡越想越氣。
秦雨楓氣急敗壞的來到付府門口。
「付子銘在不在府里?叫他出來。」
下人們不識身穿丫鬟服的就是公主。
於是,大聲呵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找我們公子做甚?」
秦雨楓聽下人如此呵斥她,憤怒極了。
「野丫頭?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我管你是誰?還敢冒充公主,你小心被砍頭。」
「你信不信我馬上就讓你人頭落地。」
下人們冷冷一笑。
「就你?」
說完門口的下人們便鬨笑起來。
秦雨楓氣得直跺腳。
這時,被出門來的夏玲看到。
「這誰呀,在我們家門口撒潑?」夏玲小聲和身邊丫鬟說道。
「不知道,夫人,難道是仰慕我們子豪公子的姑娘?」
夏玲噗嗤一笑。
「別亂說話,這子豪最近可別惹事,我這老母親啊小豆快辦他兜不住了。家裡不是還有個花魁嘛,真是讓我傷透了腦筋。」
夏玲向秦雨楓走去,想要看清楚些,到底是誰?
若是付子豪的桃花債,她這個老母親還是得幫他處理掉。
若是付子銘的桃花債,那麼她可就要填把火,加點油了。
上前一看,發現是公主,這可嚇壞了夏玲。
怎麼這公主來付府了?
難道付府做錯了什麼事?這可怎麼辦?
肯定是那付子銘做了什麼事,惹到這公主了。
這桃花債可不是一般的桃花債。
夏玲知道她性子跋扈不想搭理她,想要裝作沒認出來趕快回府。
可誰知,秦雨楓一眼就認出來了夏玲。
「夏伯母,你沒看見我嗎?」
「哎呦,這是誰呀?如此貌美,原來是我們的公主。」
下人們聽夏玲說這是公主,膽都要被嚇破了。
「你們這些狗奴才,怎麼連公主都認不出,怕是不想要這狗命了吧。」
夏玲上下打量了秦雨楓一番。
「公主,怎麼一身丫鬟裝扮一個人來了我這付府?這頭怎麼了,還用紗布包著?」
秦雨楓看來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堂堂一個大周公主,如此形象,怕是日後要讓人詬病了。
可是,現在她才不像管那些呢。
她只想趕緊見到付子銘,她要一問究竟。
「付子銘在家嗎?」
「他不在。」
「那我進府里等他回來。」
說完,秦雨楓便要往付府進去,門口的下人也不敢攔她。
夏玲可不想招這個大麻煩回府,進了府,她可就慘了。
要是招待不周,出點什麼問題,付府可就惹禍上身了。
夏玲叫住秦雨楓。
「公主,你慢點,你我找人先送你回府,等付子銘回來了,我叫人通知你,你再來也不遲。」
夏玲一直搓著手中的手絹,祈求這公主別進去,她不想惹麻煩。
秦雨楓怎麼可能會聽夏玲的話,她現在只想趕緊見到付子銘。
「我就再你們這付府等他。你快命人去尋他,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夏玲被秦雨楓的話嚇住。
她是公主,還是這當今聖上和太子的心頭肉,即將成為安寧候府的兒媳婦。
確實,夏玲和整個付府都惹不起她。
於是,夏玲硬著頭皮將她迎進屋內。
來到前廳,夏玲命人端了茶水和點心。
「公主,您先喝口水,旁邊還給你準備了點心,都是找了老師傅弄的,您嘗嘗。」
秦雨楓哪裡有心情喝茶水,吃點心。
現在的她只想趕緊見到付子銘。
「你放那就行,我待會吃。付子銘到底什麼時候回府?」
若這公主沒等到付子銘回來,她斷斷是不會走的。
夏玲對秦雨楓和沈初菡之間的恩怨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心想讓這公主去找沈初菡鬧也好過在這付府大鬧,付家雖不是宦官之家,卻是有名的商賈世家,丟不起這個臉。
「我們家這二公子子銘是不會回來這付府住的,公主您啊還是別等了。」
秦雨楓心裡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付子銘不住在家裡。
「那他住哪裡?是有自己的府邸嗎?」
「他可還沒自己的府邸呢,就是吧,這事我不好和外人說。」
秦雨楓聽夏玲這麼說,更想知道付子銘的去向了。
「說,我命令你告訴我。現在,立刻,馬上。」
夏玲被秦雨楓嚇到,這公主可不是想像中的飛揚跋扈,怕是要更勝一籌。
「這……好吧,我和公主您說。我們家這付子銘啊,他都是住在沈府,這付府啊怕不是她的家。」
秦雨楓生氣極了,還未訂婚呢,便天天廝混在一起,成何體統。
「伯母你們都不管管的嗎?還為成婚便天天去沈初菡家,這傳出去多難聽。」
「是啊,可是我哪敢說他一句,更何況年後他們就要訂婚了,我這嘴呀怎麼敢去說呀。您說是吧?」
夏玲諂媚的看著秦雨楓。
「沈初菡這個賤人,狐狸精,把我的子銘哥哥搶了去,現在都還沒有結婚酒天天住在一起,我定要她付出代價。」
「是啊,這沈初菡不知道給子銘哥哥下了什麼迷魂藥,竟然對他這般好。」
秦雨楓都快把手中的茶杯給捏碎了。
夏玲決定繼續添油加醋,他們不是付子銘的對手,讓秦雨楓給付子銘找不痛快也是好的。
「你說這沈初菡有什麼好,小戶人家的姑娘家都小家子氣,怎麼能和公主您這麼尊貴的身份比。」
「她就是個賤人!」
秦雨楓越生氣,夏玲就說得約起勁。
「你說這子銘究竟是看上她哪裡了呀?」夏玲一邊說著一邊觀察秦雨楓的臉色。
「狐狸精,看我之後不收拾她,我定會讓她為自己的不自量力付出代價。」
夏玲見秦雨楓快要失控了,心想著這火候差不多了,可不要這個時候就爆發,讓她也遭殃。
她失控可以,可千萬別失控在付府呀,這可經不起公主這尊大佛動怒。
於是,夏玲一邊穩住秦雨楓,一邊派人告訴付宏昌,說公主進了付家,在付家等著付子銘。
「公主,您別生氣,這沈初菡哪能和您相提並論,您消消氣,別為這樣的女子傷了身子,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