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接到付家辦喜宴的生意,幾家酒樓為此做了極大的努力。
幾家酒樓私下都找了關係,去打聽付家的意思。
也有的酒樓掌柜直接登門拜訪。
「周管家,聽聞貴府要辦喜事,不知是哪位公子。」
周管家知道酒樓掌柜來這說話是些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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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要打聽付家要在哪裡辦訂婚宴,如果能在他們酒樓裡面辦,那麼那個酒樓在京城必定名聲大噪。
帶來的經濟效益也是可想而知的。
「是我家的二少爺。」
「原來是商界新星二公子啊,恭喜恭喜。」
老周面對酒樓掌柜的諂媚,有些排斥。
可是不能表露,不然指不定他們會在後面怎麼說付家。
「謝謝。您來就是恭喜我們二少爺訂婚,還真是有勞您啦。」老周說道。
「是呀,恭喜二少爺是肯定的,其次就是來表達一下我的心意。」
掌柜從袖子中拿出一沓銀票,向老周走去,塞到他的手了。
對著老周耳朵邊輕輕說道,「老哥哥,就是想要問問你,這付家二公子的訂婚宴要在哪個酒樓舉辦,要是還沒有定下,您看,我們酒樓怎麼樣?」
老周推開了酒樓掌柜,並將手裡的銀票還回到酒樓掌柜手中。
「這在哪辦可不是我說了算,都是我們主子決定的。」
酒樓掌柜上前走了幾步,又將銀票塞回老周手裡。
「您看您,這就是點小心意,您接好就是了。就是還請您在付老爺和付二公子那說點好話。」
老周根本就不缺那點錢,在付家忠心耿耿的他受到付宏昌對中用,金錢方面對老周更是沒話說。
如果接了這銀票也就是說應了這酒樓掌柜的請求。
在那掌柜看來便是已經答應了他付家的訂婚宴就在他家辦。
可是老周到現在也還沒聽見付宏昌和付子銘說過酒樓的事情讓老周自己定奪。
想必應該是已經有了意向了。
「這我可做不了,說好話這事可不是我老周擅長的。」
老周再次將銀票推了回去。
「我可做不了這主,這銀票還請掌柜的收回去,還請自重。」
這話被一旁的小廝聽見了,紛紛轉頭看向酒樓掌柜,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小廝的竊竊私語讓酒樓掌柜臉上有些掛不住。
酒樓掌柜覺得這付家管家是個死腦筋,竟如此油煙不進。
他有些生氣了,想著這生意不做也罷。
立即變了臉。
「你這死腦筋,難怪做一輩子管家,下人。」
這句話也徹底惹怒了周管家。
「我看你也不怎麼樣,拿錢賄賂,怕是連我這個下人都不如,還有什麼臉在這說我,請您離開。」
酒樓掌柜氣得使勁拍了桌子,扭頭就走。
「在誰家辦都不會在你家酒樓辦。」
酒樓掌柜一甩袖子,喘著粗氣憤懣的離開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其他幾家酒樓掌柜耳朵里。
他們的競爭對手又少了一個,也就是說爭取到舉辦權的機會又多了一分。
一些酒樓掌柜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周管家,要不然現在倒霉的就是他了。
「幸好我還沒去,要是我去了,那這要想在我們酒樓辦訂婚宴的事情,還真的就泡湯了。」
還有的酒樓在默默觀望,等有了機會就一舉拿下。
而有的酒樓已經暗暗較勁了起來,還因此大打出手。
「你這小酒樓還想搶到付家那樣的大戶人家訂婚宴的舉辦權,你怕是異想天開吧。」
「小酒樓,怕是你這才小吧,一天了也沒見多少人進你這酒樓吃喝,怕是這酒菜就是難以下咽吧。」
「你說什麼呢,你這破敗不堪的酒樓,什麼時候建的,怕不是個危房吧,要是人進去的多了,還真怕它塌了。」
「要是付家訂婚宴在你家辦,我覺得你怕是也辦不了,沒這能力。」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家酒樓。不過也是,比你好,就是該嫉妒。」
「你……你說什麼呢?你再說一遍。」
隨即兩家酒樓扭打在一起。
為了能爭得付家這個酒樓的舉辦地,各家酒樓也算是煞費苦心。
於是,有的酒樓掌柜買通了付家的一個下人,讓他幫忙報信付家辦訂婚宴的酒樓的消息。
老周想了想,覺得應該儘快將這酒樓的事情定下來,免得節外生枝。
於是,找了付宏昌和付子銘來商量決定辦訂婚宴的酒樓。
「老爺 您看這辦訂婚宴的酒樓是要定在哪一家合適?」
付宏昌覺得付家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還是得找一家排面大一些的酒樓辦這個訂婚宴。
「老周,你看看哪家酒樓氣派些,大些,在京城有名些,就定哪家吧。」
付子銘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
「父親,我想將這訂婚宴安排在四喜酒樓舉辦。」
付宏昌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在這四喜酒樓辦,京城裡比它更好的酒樓多的是,為什麼就選了這家呢?」
付子銘之所以選這家,是因為這四喜酒樓是沈初菡名下的產業。
若是在四喜酒樓辦訂婚宴,那麼沈初菡肯定會很開心的。
付子銘想要沈初菡高興。
「這四喜酒樓是初菡的,所以我想要在那舉辦訂婚宴,還望父親能同意。」
「四喜酒樓是初菡的,怎麼從未聽說過?」
「小菡是個低調的人,她並不在乎這些名利。」
聽付子銘這樣說,付宏昌對沈初菡再一次刮目相看。
原來他這兒媳婦也是個商業奇才。
「好好好,不錯,那就在四喜酒樓舉辦你們的訂婚宴吧,我要看看初菡的這酒樓辦得如何。」
付宏昌對這個兒媳婦越來越滿意。
「老周,你下去安排吧,這訂婚宴就在四喜酒樓舉辦,聽子銘的。」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老周帶了一幫人來到街上,各家就樓知道現在就是付家管家走進哪一間酒樓,那麼就是哪一家成為付家訂婚宴的舉辦地。
於是都在悄悄觀望,希望能夠選到自家酒樓。
老周帶著人直奔四喜酒樓。
「客官吃點啥?」
「你們家掌柜的呢?」
小二叫來了掌柜。
「原來是周管家啊,不知叫我所謂何事?」
「年後付家二公子的訂婚宴就在你家酒樓辦,還請你們酒樓好好準備,之後我會過來在此與你對接細節。」
掌柜的求之不得,臉上的笑容都要溢出來了。
「好的,周管家,我們一定會將此事辦好的,包您們滿意。」
老周和掌柜的交涉完後,就出了酒樓,去置辦其他事情了。
「聽說了嗎?這付家二公子的訂婚宴訂在這四喜酒樓舉辦。」
「這四喜酒樓是何來頭,竟然會在他家舉辦。」
落選的幾家酒樓也覺得奇怪
於是,命人去查了查,打聽打聽這四喜酒樓是何來頭。
發現四喜酒樓背後之人是沈初菡。
「難道這沈初菡給了付家好處?」
「不會吧,之前不是有人上趕著去送禮,碰了一鼻子灰嘛。」
「也是,那就是這沈初菡和付家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
暗中有一身份不明之人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即將成親的公主秦雨楓。
秦雨楓聽聞付子銘和沈初菡要訂婚了,氣急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賤人到底給付子銘灌了什麼迷魂藥。」
秦雨楓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推到了地上。
隨著噼里啪啦的一聲響,秦雨楓的心也碎了。
付子銘現在娶誰都可以,為什麼要娶沈初菡這個賤人。
「公主,我還得和您說個事情,那就是他們的訂婚宴在四喜酒樓舉辦。」
「在哪舉辦用不著和我說。」秦雨楓怒視著來報信的人說道。
「可是我聽說這四喜酒樓是沈初菡的。」
秦雨楓更是憤怒。
為何付子銘還要著樣做,為何他可以給沈初菡如此多的偏愛。
為何她是公主,還這麼真心實意的對待付子銘,卻得不到他的任何回應。
氣急攻心的秦雨楓當即大鬧著要去見付子銘。
秦雨楓跑出房間,一路向大門跑去,一把被侍衛攔住。
「公主,您馬上要大婚了,現在任何地方您都不能出去,還請您回去吧。」
「你知道我是公主,為何還想攔我,你覺得攔得住嗎?」
秦雨楓提起裙子準備跑出大門,被侍衛再一次攔回。
「你信不信,現在我就讓你全家人頭落地。」
親雨楓用手指指著侍衛。
「公主,您就不要為難小人了。」
「怎麼了,公主,這是要去哪?」
秦雨楓回頭,見是李百影,向他翻了一個白眼。
「要你管,你這小人,不配管本公主。」
准駙馬李百影見秦雨楓的態度,便嘲諷了她一番。
「你可真是痴情啊!對那笑面虎付子銘真心一片,卻怎麼都得不到付子銘回應。還真是可憐!」
「要你管,這是我自己的事,還輪不到你這畜牲說本公主。」
「你覺得你這樣說你的夫君,好嗎?嫁個畜牲,看來你這堂堂公主連人都不如。」
秦雨楓來到他面前,努吼道,「小心我讓你人頭落地。」
「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實,別不知好歹,好好的公主,非要喜歡一個商人。」
秦雨楓被李百影的話徹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