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鋪子的方向,遠遠就能看見大火熄滅後飄出來白色的煙。
沈初菡想著,要是果脯都被燒毀了,不說果子鋪的貨能不能補齊,這尚書府要的貨可怎麼辦?
沈初菡一行人來到果脯鋪子。看到眼這場景,沈觀海傷心極了。
「怎麼就著火了?偏偏還是我們沈家的果脯鋪子。」著急的沈觀海跑進了果子鋪。
付子銘看了看果子鋪周圍,來到沈初菡的面前。
「初菡,我剛剛去看了看,損失應該不大,不用太擔心,店內的夥計發現的早,火撲的還算及時。」
「嗯,我去裡面看看,看看果脯還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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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菡進了果脯鋪子查看果脯的情況。
付子銘留在外面繼續觀察這果脯鋪子房屋的損害程度。
沈初菡進了果脯鋪子,看見裝果脯的房間並未著火,幸好果脯沒有受到損失。
沈初菡的心這才安下來,長長嘆了口氣。
「幸好,幸好,果脯沒事。」
「是啊,不幸中的萬幸啊。」沈觀海說道。
這些果脯得趕緊收拾起來,儘快拉到京城去。
付子銘發現只是一間空房子著了火,夥計們的及時撲火,火勢才沒蔓延到裝果脯的房間。
付子銘看見被燒的房子旁有個火信子,看來這是人為的了。
他拿起火信子去找沈初菡。
沈初菡剛剛好也出來告訴付子銘裡面的情況。
「子銘,裡面的果脯沒有損失,都好好的在房子裡面呢。」
「好,沒事就好。」
付子銘拿起手中的火信子給沈初菡看。
「你看,我在被燒的那間房子旁找到的。」
「有人故意縱火,誰這麼大膽,都敢燒到我沈初菡的頭上,看來是不想活了。」
沈初菡非常氣憤。
怎麼他們剛回來,果脯鋪子就被人燒了,他們並未驚動任何人啊。
看來還是行事不謹慎。
付子銘看著手中的火信子,心裡想是否與那倆跟蹤他們的人有關。
若真的是他們,那付子銘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沈初菡見付子銘一動不動,戳了戳他。
「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
付子銘在想要不要告訴沈初菡有人跟蹤的事情。
「你說是不是我那大伯家乾的,他們本來就眼紅我們。」
「為什麼這麼覺得?」
「女人的第六感。」
付子銘決定還是告訴沈初菡有人跟蹤的事情。
「初菡,我得和你說件事情,我和丁曄發現有人跟蹤我們,我讓丁曄上前查看,發現他們是付家的人,我想應該是付子豪的人。」
「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那你處理了沒?
「沒,我想知道他們來的目的。」
付子銘懷疑是那倆人縱火燒的果子鋪,可是並無證據。
「我在想那兩人來的目的難道是縱火,讓我們不能將果脯拿回京城。」
沈初菡聽付子銘和她說的也有些懷疑,可是沈初菡還是覺得有可能就是她大伯他們搞的鬼。
「現在我們找不到證據,誰都有可能。」沈初菡說到。
「你說的對,我們還是即刻啟程回京城吧。」
付子銘決定立刻回京城好好查查那兩人。
沈初菡點頭答應,確實應該儘快回京城。
現在,果子鋪燒了起來,很快大家都會知道這件事,他們離開京城回果子鋪的事情便會人盡皆知。
沈初菡並不想節外生枝。
付子銘和沈初菡協商後,決定馬上帶著沈初菡的父母去京城。
付子銘安排了夥計收拾整理了果子鋪。
他們便回了沈家。
沈初菡和父母說,即刻啟程去京城。
「爹,娘。我們得現在就回京城了。」
「這麼急?」楊氏有些不解。
「孩子說什麼,我們照做就好了,這果脯鋪子燒了,還不知再生出些什麼事來。」
沈觀海也有些擔心。
沈初菡點了點頭,便回了房間收拾東西。
付子銘覺得這麼多人一起回京城,恐怕路上會不安全,更何況還帶著那麼多的果脯。
丁曄雖武功高強,但分身乏術,不能保護他們每一個人。
於是付子銘飛鴿傳書回京給老周。
讓老周安排侍衛來沈家村接他們。
信中提及了刺客、跟蹤以及果子鋪失火的事情,老周看到後極其擔心付子銘的安全。
立馬安排人去沈家村接付子銘一行人。
老周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更何況還關係到付子銘的安全。
於是,老周決定稟明付宏昌。
「老爺,我剛剛收到子銘少爺的信,信中說他心中在沈家村遇到了點麻煩,有些棘手,叫我安排人去他。」
「快快,快去,子銘不許有事。」
付宏昌對這相認後的付子銘尤為心疼,但更多的是看重付子銘的才華。
付子銘比起付子豪,那可謂是無法相提並論。
付子銘在商界也是赫赫有名。
沈宏昌也有些驕傲,畢竟是他的兒子,怎麼看怎麼好。
接管付家,付宏昌也是非常放心。
「老爺,我覺得為了子銘公子的安全,還是安排幾個高手一同前去吧。」
「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竟如此危險,還要派人手?」
付宏昌有些不明。
老周便將付子銘信中告訴他的全都告訴了付宏昌。
付宏昌有些驚訝,也有些擔心付子銘的安全。
「老爺,就是這樣,我恐子銘少爺回來遇到不測,幾個家丁怕是無法保證公子的安全。」
「這樣的話,還是得以子銘的安全為重。」
付宏昌確實對這剛剛認回的兒子格外關心。
「這樣吧,你從付家暗衛裡面抽調人手去接子銘。」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辦。」
「記住,要是子銘有任何不測,我唯你是問。」
付宏昌對老周大聲說,明顯的有些不安。
「好的,老爺,子銘少爺定會平安歸來。」
「下去吧。」
老周得到付宏昌的允許,便著手去安排了暗衛和家丁一起出發接付子銘一行人。
老周在院子裡向出發的眾人說道「必定安全接回子銘少爺,要是沒有平安接回,你們便等著人頭落地吧。」
這一幕被夏玲的侍女看到了,便趕回告訴了夏玲。
「夫人,老周安排了人去接付子銘,裡面還有暗衛。」
夏玲聽到有些急了。
「這老頭,竟敢用暗衛去接付子銘?」
夏玲巴不得付子銘趕快一命嗚呼,她的寶貝兒子才好繼承家產。
夏玲對付子銘恨之入骨,怎麼可能讓老周得逞。
於是,夏玲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
「吵什麼吵,幹什麼呢,這是要去哪呀?怎麼這麼多人?」
老周見是夏玲,有些不耐煩,可是她畢竟還是付府的夫人,不好在明面上說什麼。
「夫人,我在安排人去接子銘公子呢。」
「接付子銘?接他幹什麼,他不是天天在沈府和那小丫頭廝混。」
「夫人,那不是小丫頭,姑娘叫沈初菡,也不叫廝混,有情人在一塊,難道我們大人還棒打鴛鴦不成?」
老周對夏玲的言語極其反感。
「哎呦,這麼護著付子銘啊?他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夏玲斜眼瞧了老周一眼。
「我只是盡了管家的本份,不知夫人這樣說是何意?」
夏玲被老周回懟的說不出來話。
「你?你?」
老周見狀便示意家丁和暗衛出發。
夏玲怎麼可能讓他們去接付子銘。
夏玲攔住老周。
「等一下,怎麼這幾個人如此眼熟,不是老爺的暗衛嗎?老周,你這是何意?」
「都是安排去接公子的。」
夏玲拿住這個把柄,怎麼可能會就此作罷。
「老周,這付子銘有自己的侍衛,不說你安排家丁去接了,怎麼還安排侍衛,何必抽調府中侍衛。」
老周對夏玲說的話忍無可忍。
「若是讓我去接的是大公子,恐怕夫人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你說什麼胡話呢,都是付家的孩子,子銘再怎麼說也喊我一聲姨娘,我怎會不心疼。」
老周見夏玲這樣說,不想與她糾纏,帶著一行人準備出門。
「等一下,老周,你信不信我去告訴老爺你私自安排他的侍衛。」
竟然直接無視她,夏玲更好生氣。
老周沒理她,繼續往外走去。
老周裝作沒聽見。
「好啊,我這就告訴老爺。」
夏玲轉身往付宏昌的房間走去,立馬變為哭腔。
這女人說變就變,剛剛還凶神惡煞。
老周忍了夏玲很久,終於忍不下去。
老周怒道「這些人都是付家主身邊的暗衛,保護之事也是家主命令。」
夏玲才不會聽老周說什麼,她現在要阻止他們去接付子銘。
她希望付子銘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她繼續往房間走。
老周實在是氣到不行,走到夏玲面前。
老周也不再顧及禮節了,他現在只想立馬去接付子銘,把付子銘安全接回來。
對眼前這女子,已將她看作一名潑婦。
「你這婦人,竟如此難纏,家主已經下令,我安命令行事,與你一個婦人有什麼關係?」
夏玲被老周嚇住,不敢說話了,也停住了腳步。
「夏姨娘,請回吧!」
夏玲沒作聲。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夏玲氣的不輕。
老周也徹底得罪了夏玲。
他寫信將這事告訴了付子銘,並希望付子銘儘快回到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