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那幾個人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心裡就有中不詳的預感,只是不想居然真的被這個沈觀海拿住了把柄。
「你這人胡說什麼,居然這麼潑髒水,你適合居心」張氏刷線開口。
沈觀海看著這二人心中當真是一片冷意,反倒是這個實在的沈初菡有些成竹在胸。
今日若是她放著她們能夠完完整整的走出這個院子,才不是她沈初菡呢。
「你有什麼證據說,再怎麼說我也是她的嬸子,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張氏有些犯愁的說道。
沈初菡拿出那隻銀簪子放在張氏面前:「嬸子應該還是認得這個簪子是誰的吧,」
張氏看到那個簪子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驟然變了不少,卻還是嘴硬道:「這不就是一隻銀簪子嘛,我怎麼可能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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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昨日那個小賊說這是嬸子你給的定金,而且我也記得這似乎是嬸子你十分喜歡的一隻簪子吧。」沈初菡字字珠璣看著眼前的人。
沈觀海看著這夫妻兩個,一個比一個狠毒。
沈初菡看著張氏無賴的樣子,沈觀海這種人肯定不是這種潑皮無賴的對手:「嬸子村裡的村長還有族長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這簪子我記得你可是顯擺過好幾回,村裡有好幾個嬸子可是都親眼看見了。」
沈老太不想這個丫頭居然這麼厲害,請了這麼多的人來作證,臉上也換了一副和善的樣子開口道:「你看看你這丫頭是做什麼,大家都是一家人,如今鬧成這樣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奶奶,這笑話可從來都不是別人想看能看,都是自己做出來讓人家看見的,可不是我鬧出來的。」沈初菡這個時候絲毫不客氣。
沈老太和沈老頭心裡拎的清楚,如今這種情況,老二家能掙的錢可是比老大家還多,而且老二和老二媳婦都是明白人,日後也不會虧待著自己。
那老大家的媳婦只怕是早都巴不得把自己老兩口給攆出去。
沈老頭這個時候開口道:「你這丫頭如今說話越發的不懂事了,我們到底是一家人,這斷絕關係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觀海啊,你說對不對。」
沈觀海何時見過自己的父親對自己如此客氣過,心裡多少也能明白一點東西。
「父親,你的贍養費我每年還是按照二十兩銀子交給你,但是這關係還是斷了,往後這兒井水不犯河水。」沈觀海咬咬牙狠心說道。
沈老頭不想這個老二居然如今這麼強硬,被反駁了的沈老頭當即也不高興起來:「你如今都是富貴人家了,一年還能只給二十兩?」
沈初菡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老人家,之前說是二十兩,如今看著日子好過居然還想坐地起價。
楊氏當即就不樂意了,卻被沈初菡安拉住:「那不知爺爺你現在是想要多少兩銀子啊。」
見沈初菡一副笑呵呵的樣子,以為這丫頭是害怕了。
「你這丫頭如今倒是知道很害怕了,我也不要多了,這一年交上個五十兩,逢年過節的再給五斤豬肉。」沈老頭興致勃勃的開口道。
一年五十兩,沒有老大家和自己分,老兩口完全可以過得十分滋潤。
沈初菡看著一旁羨慕的眼紅的張氏,嘴角勾起一絲算計的笑:「可是這若是和嬸子一家一起生活的話,這一年五十兩不夠吧。」
楊氏瞪了一眼沈初菡:「你這丫頭說什麼呢。」
沈老頭自然是不樂意:「這是給我和你奶奶的,你若是有這個心思,日後再給你大伯和嬸子。」
張氏一聽也不樂意了,感情這老兩口都沒算上自己的。
「爹娘,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們怎麼也要照顧你,你如今這得了實惠,怎麼能夠忘了我和大山呢。」要是這兩個老的都不在了,以後豈不是真的要自己累死累活的幹活了。
「你這話怎麼說的,你和大山都有各自的生活,大山如今也已經三十了,男人三十而立,你們自然有你們自己的生活。」沈老太何嘗不明白啊。
看著兩家人防已經開始狗咬狗,她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正當她看的熱鬧的時候沈大山突然開口道:「老二,當年供你讀書,我當時可是也付出了不少,你這不能如今只給了父母親,不能忘了我這個哥哥啊。」
沈觀海看著自己的哥哥和父親居然都如此厚顏無恥。
「那大伯你又想要多少啊。」沈初菡嘴角勾起一絲笑。
「和父親一樣就行了。」沈大山笑著說道。
「你做夢!」沈觀海十分氣憤的看起來看著這兩個人。
沈初菡看著眼前的人兩個人開口道:「既然這樣說的,那我也給兩位算算帳,這幾年你們從我家裡白吃白喝拿走了那麼多,我母親和爹爹可曾讓你還過。」
「還有啊,這房子之前也讓你們燒了赫爾砸壞了,如果仔細算下來的話,也有個五百兩銀子,當天你們誰動了手,你們誰想把這筆銀子掏了。」
沈初菡開口算計說道。
沈觀海和楊氏十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沈初菡,這個丫頭在說什麼。
「你這個死丫頭,想錢想瘋了吧。」張氏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一個破房子,居然敢要五百兩,你怎麼不去搶啊。」張氏說著居然要衝過來動手,卻被楊氏一把攔住推開。
「嬸子和爺爺都不想賠,咱們就請官府過來,仔細分說,我已經上告了官府,等會兒說不定就要過來了,今天若是這五百兩銀子你們不掏出來,那老宅的房子你們就全部交出來吧。」沈初菡的眼神驟然冷了下去。
沈觀海和楊氏更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就直接去了官府。
這若是鬧到了官府上這日後婚嫁,娶親,還有沈正日後的上學問題都會受到眾人的鄙視和懷疑。
就跟現代的徵信失常差不多,只不過在這裡更加嚴重額潤腸。
「你這妮子,你做什麼,這麼一點小事你就要鬧到官府上去,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張氏氣憤不已。
「小事?要不我燒了你家房子,打傷大伯,然後我告訴你這是小事,嬸子你也不要介意。」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當時沈正來我家院子了偷了草莓,這日後若是有一個小偷的名聲,或者手腳不乾淨,不知道哪家學院能要他呢?」沈初菡一臉得意的看著眼前的四個人。
等的就是今天。
「你以為你說了我們就信了,你以為官府會相信你一個黃毛丫頭的話,你少拿這套嚇唬我,老娘我不吃這一套。」張氏氣勢洶洶的看著沈詩涵。
不過話音剛落就看見兩個穿著官府衣服的衙役走了進來:「請問沈大山是在這裡嘛?」
沈初菡當即開口道:「就在這呢。就是他們。」
張氏到底是個婦人,一看見官差過來立馬就慌了神,扯了扯沈大山的袖子:「大山這怎麼辦,這個死丫頭居然真的把官府的人給叫進來,這要是進去了還能有好嗎?」
「沒事,沒事這個死丫頭沒有證據,官府也不會無緣無故就拿了我們進去的。」沈大山心裡也發憷。
沈初菡似乎聽到了這番話:「唉,大伯,你當日和爺爺砸我家房子的時候,這眾多的相親可是都看見了,聯名書我都已經交給官老爺了。」
沈初菡進屋拿了一些草莓招待著幾位官差大哥:「官差大哥辛苦了,不知道我前兩日交上去的狀子,不知道我家能得多少索賠。」
「老爺已經讓人去看了,你這院子還有你屋子裡的東西,當有你父親的傷,粗粗加起來有五百兩,今日老爺就是派我們帶他們回去的。」那官老爺看著沈初菡一臉笑盈盈的樣子,再加上吃人家嘴短,還有多少知道這家人的一些事情。
沈老頭沈老太還有沈大山夫婦一起都慌了神,紛紛開口求著眼前的沈觀海:「二弟,咱們可是一家人啊,這麼做似乎不合適吧,你開口勸勸沈丫頭,別做的這麼絕情。」
沈觀海也十分為難,但是這是女兒災厄決定,他也不能說什麼。
張氏這個時候過來拉著沈初菡的手道:「丫頭,咱們可都是親戚,這麼做是不是太絕情了。」
「絕情,你們是不是想讓我放過你們?」
張氏連連點頭。
「好說,立下字據,從此你們兩個和我們家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當然這些銀子以後也不許再提。」
「我不同意!」
沈老太當即站起來不樂意。
沈初菡就知道這個老太婆絕對不樂意:「既然這樣差大哥,帶走她們吧。」
差大哥當即就要起身帶著人走。
張氏最先倒下去:「不要,不要,大山我們寫吧。」
沈大山猶豫了許久才咬咬牙道:「我寫。」
解決一個!
倒是這個時候的沈大山可是寫下來字據。
可是沈老頭似乎總是還不忍心。
沈初菡看著眼前的沈老頭道:「既然大伯寫了,這錢就免了,不過爺爺若是不願意的話,這五百兩就肚子承擔了吧。」
沈老頭更是慌了:「我也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