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漂亮的眼眸昵了眼前一杯紅色莫吉托,對於這種搭訕她早就司空見慣了。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抱歉。」
女人拒絕了男人的好意,戴上黑超,拿上遮陽帽遮住了大片陽光。
一臉生人勿近的架勢。
男人被拒絕,訕笑了兩聲,也沒再糾纏,只好急忙閃開。
……
美煥扶著老腰,從房間裡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傅肆爵這個死男人,像八百年沒開過葷一樣,將她翻來覆去的折騰。
等候在樓下的柳襄給剛下來的美煥遞上一碗清粥,俯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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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煥小姐,您一天沒吃了吧,大少爺在您下來之前,讓我準備好吃的等您。」
經過柳襄這麼說,美煥是覺得自己餓了。
她的臉頰還染著緋紅,想起和傅肆爵在房間裡呆了一天,傅肆爵又搞了這麼大的陣仗,不想讓下人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麼都很難。
所以再見到柳襄,美煥有點不好意思。
「謝謝柳伯伯。」
美煥坐了下來,淺嘗了一口清粥。
真香!
柳襄在一旁,看著她的背影。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在傅家的老宅子,懷了身孕的蘇美綸為了等傅肆爵回來,一坐就是一晚上。💜😲 69Ŝђ𝐔乂.cᵒ爪 🍧😎
那個時候也是他陪著她。
「顧小姐,不用和我客氣!」
柳襄倒像是美煥的故人,見證了她一路走過來的時刻。
「孩子們今天倒是很聽話。」剛才下來之前,美煥去他們的房間看了,每個都睡得很老實。
柳襄俯身,畢恭畢敬,
「孩子們都很懂事,尤其是阿夙,他從小缺少母愛,這次知道了您的身份,興奮不已。」
他想到晚飯時,傅夙喋喋不休的小嘴,一直都在和他炫耀他有母親這件事。
美煥聽著柳襄的話陷入了沉思,阿夙是個看起來堅強實際柔軟的小孩,他更需要保護。
「顧小姐,傅夙真的很需要您。」
美煥笑了,她何嘗不是想念他。
在她的認知里,一直以為第三個孩子去世了,並且在國外還給他立了碑,每年都去紀念。
早知道這個孩子還活著,她早點回來帝都,來見他。
「這些年,他過的怎麼樣?」
美煥好奇傅夙這些年的生長,她缺失了太多。
「大少爺自然不會虧待了小少爺,幾乎是對小少爺有求必應。」
「但是大少爺的性格,高冷不近人情,很多時候他不善言談,我們都知道在小少爺內心對親情的渴望。」
「顧小姐,您既然回來了,千萬不要再走了,大少爺和小少爺都需要您。╰☆☆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柳襄是明白人,五年前傅肆爵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五年後柳襄知道他在用力抓住顧美煥。
美煥感到柳襄的誠摯,但她的內心依舊有一層無法穿透的薄膜,因為誰也無法體會五年前她遭受的痛苦。
她敞開心扉決定和傅肆爵試一試,但她更害怕再次受傷。
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繩。
美煥沒有多說什麼,愛情對於她而言是奢侈的,只是現在她更加堅定了對傅夙的依靠。
大人們的世界,有太多的顧慮。
吃完清粥,美煥準備上樓。
她禮貌地對柳襄點頭,「謝謝柳叔,我先上樓了。」
「顧小姐,晚安!」柳襄將美煥的碗具收拾好,和她道了聲。
放了一浴缸的櫻花水,美煥泡在裡面,去除掉身上酸麻的痛感。
為了孩子,她可以忍受一切。
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周遭罪全是危險,她也在所不惜。
洗完澡,美煥吹乾頭髮,披著一身浴袍躺在柔軟的床上便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的是,樓上的傅肆爵已經穿戴整齊,驅車出了門。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內,沈荷渾身捆綁著坐在一片狼藉中。
她的雙眼被黑色的帶子綁著,驚嚇不已。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沈家的二小姐,傅肆爵的男朋友,你們敢綁架我!」沈荷虛張聲勢地喊道。
然而周遭,沒人搭理她,她喊累了,嗓子啞了,就疲憊地靠在遞上,嘴裡還嘟嘟囔囔。
良久,一陣腳步聲傳來,沈荷又來了精神。
「你們…識相的快放了我。」她說話有氣無力,卻還在掙扎。
頭上的頭套被撤掉,刺眼的光芒照射在她的臉上,沈荷急忙閉眼。
對方雖然摘掉了她的頭套,卻沒有說話,待她緩過神來,看清楚對方時,不禁驚呼,
「肆爵?」
沈荷萬萬沒想到坐在對面的竟然是傅肆爵。
傅肆爵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
他越是這樣盯著她,沈荷就覺得恐怖。
「肆爵,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沈荷心虛地點開了口。
「沈荷……」傅夙爵還沒說完。
沈荷便急忙解釋,「我承認我有報復顧美煥的行為,但是昨晚確實是她自己爬上司徒末的床的,與我無關!」
「而且我只是利用孩子們嚇唬她一下而已,並沒有傷害到傅夙。」
沈荷知道傅肆爵很在乎他的孩子,所以不管她怎麼折騰都會有個底線。
「肆爵…你快讓你的人放開我啊!」沈荷說話的語氣里都帶著哭腔,明顯是害怕了。
儘管她怎麼吶喊,傅肆爵都不動於衷,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緩緩開口,
「我給過你機會!」
是你沒有珍惜。
傅肆爵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恐怖如斯,陰冷至極。
他不能再讓他的家人處於危險的境地,所以沈荷必須除掉。
「柳襄,幹活吧!」
他說完,柳襄帶著一行人走向沈荷。
沈荷見狀,嚇得哭的稀里嘩啦的。
「傅肆爵,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太絕情了!傅肆…」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嘴巴便被堵上了。
傅肆爵放在兜子裡的電話不斷發出振動,男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司徒南的號碼。
他知道那不是司徒南,而是沈翠,說更大一點就是沈家沈天熬。
傅肆爵壓根沒有接,只是無視。
此時的沈家就是熱鍋上的螞蟻,沈荷失蹤了,他們慌了神,認為是傅肆爵綁架了人,但是他們沒有證據。
因為今天傅肆爵的手下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路像頭,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了沈荷。
在他命令綁人的時候就已經做了準備,沈荷是必須要消失在帝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