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的話這個玄隱鑒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洛浮兮疑惑地問道:「照你的說法這個玄隱鑒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是嗎?」
「的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閻鈦是不是告訴你只要拿到玄隱鑒就會改變歸墟的局勢?然後告訴你慕辰雲霄其實是被你們威脅了的,是嗎?你這個二傻子。」
洛浮兮一愣,閻鈦這個臭小子竟然用這樣的方式騙自己離開?!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罰他跪上三天三夜,不然的話這事就結束不了!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玄隱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怎麼聽上去倒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聽到洛浮兮的話,楊淵徽拿著一卷書走了過來,「你也不能這麼說不是,玄隱鑒裡面可是藏著一個失落的世界,這裡所有的藏書都可能比不上那麼獨一無二的一本。」
洛浮兮看了看這裡浩如煙海的藏書,微微挑眉,「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不就是一本書嗎?」
「當然有啊,玄隱鑒裡面記載著上一個世界的故事,大概是在神出現之前的世界。那時候沒有天界,沒有歸墟,沒有三界的說法。那時候統領這個時代的是另一種神,他們和普通的人生活在一起,沒有特別的崇拜,就像是朋友一般。」
「那個時候的人也不是現在你看見的一樣,而是千奇百怪的,比如說什麼全身赤紅的人,或者說是什麼把蛇穿在耳朵上的人啊,很多的。玄隱鑒就是那時候開始寫的,不僅記載那個時代發生的事,還有上個時代留下來的異獸的蹤跡。」
他看著洛浮兮說道:「比如說燭九陰,上面就有關於他的記錄,還有一些,什麼相柳啊,無條啊,數斯啊。還有一些一直都很厲害,但是就是沒有辦法消滅的上古異獸,包括它們的生活習性和被封印的地方,還有放出他們的法子。」
洛浮兮似懂非懂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然後疑惑地說道:「所以這個玄隱鑒拿到手了的話,還可以根據上面的東西釋放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出來,那當初是誰把他們封印的?」
「你還不明白嗎?一起創立這個世界的不就是白帝天帝和燭九陰這三個缺德貨嗎?一個世界的毀滅往往都會誕生另一種神明,他們把自己活成了神,卻忘記了自己之前也只是普通的人。」
聽著楊淵徽這番頗具深意的話語,洛浮兮有些不知所措,她一直都看得出來楊淵徽看不起神族,甚至可能有什麼仇恨。但是她不知道這個小黑貨知道的這麼多啊……
她緊緊地盯著楊淵徽,還圍著他轉了好幾個圈,「你說的我都明白了,但是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事的,你之前是不是看過?」
面對洛浮兮突然的一問,楊淵徽微微點頭,「我看過啊,當初隨便翻的。」
「行啊,小黑貨,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啊。那你還記得看完之後放在哪裡不,找出來給我看看咯,萬一可以找到一隻異獸做契約靈獸也是不錯的。」
楊淵徽不屑的冷哼一聲,「就你啊,這裡面隨便一隻異獸的年齡比你和閻鈦都大,你還想收服他們?腦子怕不是被人打傻了吧?」
「話也不能這樣說不是啊,萬一我就是那一個例外呢?」
這時候楊淵徽指著書架的最深處說道:「你看見沒有,那裡面放著的可都是禁書,都是一些天帝不願意讓人看見的書,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啊!」洛浮兮連忙朝著楊淵徽手指的方向跑了過去,「對了,既然是禁書,那麼不乾脆直接燒了就好了呀,還省事呢!」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天帝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不都是自己想看,但是又不允許別人看的書,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實在是噁心。」楊淵徽不屑的說道。
這裡的書架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洛浮兮不由得挑了挑眉,「不錯啊,這些書架竟然還是梧桐木做的,可以嘛,想不到天帝還是挺講究的啊。」
「那可不是,這些梧桐木都是那個老鳳凰送的,你看,這些書都沒有落灰,你說這些所謂的禁書他看沒看?」
說著,楊淵徽似乎是正在氣頭上,還狠狠地將其中的一本書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看到楊淵徽如此氣急敗壞的樣子,洛浮兮突然想起了那日誰和自己說過的來著,貌似白帝有個私生子,這貨不會是……
她疑惑地看著楊淵徽,「黑貨,不是我說啊,你不會是天帝那個老黑貨的私生子吧?」
楊淵徽沒有接洛浮兮的話茬,而是將目光聚集到了眼前的禁書之上,隨意的說道:「你自己看啊,要是你不看的話,那我就要動手燒了啊,到時候你就不要後悔了。」
「等等,不要著急啊!」
洛浮兮連忙隨意拿起一本書就開始亂看,結果沒過一會兒還真的看進去了,她連連搖頭,「厲害了啊,想不到這裡面竟然連讓死去的傢伙復活的辦法,真的是稀奇啊。」
這話似乎是讓楊淵徽也來了興趣,他正依靠在一邊,「什麼法子,竟然這麼邪性?這可是有違天道的好嗎?」
洛浮兮將上面的話念了一遍,隨即不滿的說道:「用這樣的法子怕不是有病吧,用自己一半的靈核去救另一個人的命,還要犧牲自己上千年的修為。說不定還會死掉,到時候兩個人都沒救,這又是何必呢?」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白帝的聲音,「怎麼回事兒?本尊不過幾日不在,天界何故亂成這個模樣?趙大統領,你是怎麼管理天界的?」
「回天帝,有一個不知道底線的男人帶著歸墟的冥王妃闖進了天界,現在已經闖進了藏書閣。」
「豈有此理,他們是怎麼闖進去的?沒用的傢伙,你們先退下吧。」
「是。」
洛浮兮連忙看向楊淵徽,「怎麼辦,我們兩現在可是已經被包圍了,來不及燒書了,怎麼辦?」
楊淵徽自然也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他也是微微皺眉,「逃出去的話希望不大,但是我們可以暫時的藏一會兒,那個老傢伙不會找到我們的,跟我來。」
這個藏書閣雖然是很大的,但是總是有邊的,能藏在哪裡?但是看著楊淵徽一臉的自信,洛浮兮從心裡已經認定了,這個就是天帝的那個私生子!
楊淵徽走的時候還不忘將禁書全部推倒在地,祭出了一把火,說道:「之前我還沒有這個膽子,但是你現在在我身邊待著,我突然覺得我的膽子大了不少誒。」
嗯?洛浮兮微微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話,這可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這麼大的帽子自己可是不敢戴的。
走到一處比較昏暗的死角,兩人將身子蹲下,洛浮兮不由得犯了一個白眼,壓低了聲音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是認真的嗎?你認為這個地方就真的安全嗎?」
結果楊淵徽只是將食指放到自己的嘴邊,做了一個不要做聲的手勢,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個腦袋查看著外面的情況。
白帝推門而入,他四處環視著藏書閣,聲音很是雄厚,傳到了藏書閣的每一個角落,「冥王妃,不知道你打鬧我天界之後,為什麼還要無故闖進藏書閣?」
「明日不說暗話,冥王妃,你還是出來吧。本尊可以放你回到歸墟,不和你一般見識,小公子也找到了,現在在白帝的寢殿內休息,冥王妃,你我之間就不要躲了吧?」
可是洛浮兮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楊淵徽。楊淵徽將一個黑色的布袋扔到了洛浮兮的懷裡,做了一個口型:你先等一等,我去會會他。
還沒有來得及阻攔,楊淵徽便站了起來,洛浮兮無奈的將袋子打開,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雖然楊淵徽的底子自己還是沒有搞清楚,但是試一試就知道了。
看到楊淵徽從一邊走了過來,白帝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他冷聲說道:「你怎麼在這裡?那個女人呢?!」
結果楊淵徽只是無所謂的坐在一旁的書堆之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將瓜子扔進自己的一嘴,一邊無所謂的說道:「怎麼,慕辰雲霄可以將她帶出去,我就不可以將她帶出去嗎?你難道不知道藏書閣有直通下界的通道嗎?」
「胡鬧!你……你!」
看著天帝指著楊淵徽半天你你你的,但是就是沒有說出一整句話,但是臉色很是難看,應該是被氣得不輕。最後只是化為無奈的一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才會聽我的話?」
「聽你的話?」楊淵徽冷笑一聲,抱著手說道,「聽你的哪一句話?讓我一輩子不要用你兒子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還是讓我不要無端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徽兒,你不要在這樣的時候給我添麻煩好嗎?!我什麼時候都是順著你的意,你還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啊!就是看著你開心我就不開心,所以我覺得我想要自己開心起來,有問題嗎?」
看到這一幕,洛浮兮連連的搖頭,果然是天帝的私生子。但是天帝本來就沒有正室的,將這位兒子扶正也沒有關係的不是嗎?何必是藏著掖著的?
可能是嗑瓜子的聲響有些大,天帝的眼神一凜,「滾出來!」
話音還沒有落下,一掌便狠狠的打了過來,見狀,楊淵徽連忙攔著這一擊。但是擋在洛浮兮面前的一排排書架還是被震得粉碎,漫天的書卷四散開來。
洛浮兮似乎是受到了驚嚇,她愣了一會兒,隨即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看著天帝和楊淵徽針尖對麥芒的模樣,微微咽了咽口水,「其實不是我想要聽的,這是一個意外,你……信嗎?」
看到洛浮兮,天帝背過了自己的手,可是手裡卻是正在蓄力。看穿了天帝的心思,楊淵徽很快的走到了洛浮兮的身側,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道:「這是我新認的小弟,以後她就是我罩著的人。」
看到楊淵徽想要惹怒天帝的舉動,洛浮兮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想惹你父君生氣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要拉著我做這種會丟掉性命的事好嗎?」
「少廢話,難道我這麼多的瓜子你白吃了?」
這時候洛浮兮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布袋,她無語的點了點頭,「行吧,就這一次好嗎?」
楊淵徽微微頷首對著洛浮兮說道:「我現在帶你去找玄隱鑒啊,雖然說它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拿了玄隱鑒的話,這個老傢伙會氣死的,我當然是會幫你的。」
夠意思!
楊淵徽冷聲對著天帝說道:「不要生氣,我只是想讓自己開心而已。」
隨即,楊淵徽拉著洛浮兮就閃到了一邊,楊淵徽將自己的手指咬破,按在了牆壁之上,隨即出現了一個不大的洞穴。兩個人貓著身子正好可以鑽進去,洛浮兮一直被推著走在前面。
兩人剛剛進到黑暗之中,身後的門便關上了,洛浮兮對黑暗總是有些恐懼的,她的步子不由得慢了起來,「小黑貨,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黑漆麻烏的,你想幹嗎?」
楊淵徽淡淡的說道:「這裡是我之前在這裡待著的時候做的,放心吧,天帝一時半會兒進不來,強闖也是沒有用的,暫時我們是安全的。繼續走下去的話,我們可以直達安放玄隱鑒的地方。」
「不是,你是天帝的兒子,怎麼聽上去你比天帝還要厲害一些呢?」
這不知道算不算是另類的誇讚,楊淵徽有些得意,「切,就老傢伙的那些本事我還不樂意學的呢,我自學的是那個時代裡面的神所使用的術法,就算是他們已經消失了,留下來的東西還是很厲害的。」
洛浮兮輕笑一聲,「厲害呀,竟然可以向那個時代的人學習,小黑貨,看來之前是我小看你了啊,有時間教教我唄。」
「不要,你實在是太笨了。」
「怎麼說話的呢?我還是很有天賦的好嗎?教教我唄,我覺得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