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待了整整的兩天吧,洛浮兮看著一動不動的慕辰雲霄,吐出一口濁氣,微微皺眉,要不是他還有呼吸,自己肯定就會以為他已經石化在那裡了。
實在是呆不住了,洛浮兮站了起來,雖然自己在這裡真的已經進步了很多,但是沒有人陪自己說話是真的很難過的啊,更何況這裡安靜得嚇人,自己也不想待了。
洛浮兮擾了一半天,都沒有看見穆笙或者是石墨的蹤影,闖入眼帘的倒是御言,不過看著御言怒氣沖沖的模樣,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般。
還沒有等洛浮兮怎麼樣呢,御言身後的數十個丫頭便將洛浮兮結結實實的圍了起來,一個二個的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似乎是已經找了自己很久了。
御言冷冷地看著洛浮兮,冷聲說道:「都怪你這個妖女蠱惑了師兄,不然的話師兄才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御言便要哭出來一般,接下來的話已經是說不下去的了,洛浮兮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你的意思是我蠱惑了你的師兄,不然的話,你就不會撞見你的師兄和我在寒潭洞是嗎?」
其中一個小丫頭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呸!你這個不要臉的妖女,小公子才不會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呢!一定是你這個妖女用了其他的不要臉的手段,小公子與我家小姐青梅竹馬,你算什麼東西?」
聽到這些責罵的話,洛浮兮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直直的看著御言,淡淡的說道:「所以你也覺得你和那個小混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別人都是比不了的嗎?」
其實洛浮兮對於御言還是有些心懷愧疚的,自己明明知道她對慕辰雲霄痴情,但是自己竟然還要這般惹怒她,實在是有些對不住她了,但是這個性子的確得改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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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混蛋一詞,御言氣得直跺腳,「豈有此理,我師兄你怎敢侮辱?!」
洛浮兮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怎麼了?你當真在乎你的師兄嗎?在乎到了哪一種地步?」
自己可是有閻鈦的,對於那個小混蛋自己才不會感興趣,自己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玄隱鑒,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面對洛浮兮突然冒出來的問題,御言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有些臉紅,隨即說道:「關你什麼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繼續留在師兄旁邊的,要麼你自己離開,要麼我送你離開!」
送自己離開?你有這麼大的本事嗎?洛浮兮只是微微搖頭,「御言,你這個丫頭倒是沒有什麼心眼,但是就是這性子動不動的就要動粗,著實讓我感到不喜,倘若你今日帶著人執意要和我動手的話,那麼我也是很樂意奉陪的。」
可是還沒有等到誰先動手,一邊便傳來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大膽,竟然在我這兒鬧事……」
眾人齊齊回頭,只見白帝慢慢的往這裡走了過來,他的身後跟著石墨,穆笙還有慕辰江尋。看到慕辰江尋,洛浮兮微微皺眉,不是說身受重傷嗎?自己覺得他這不是挺好的嗎?
看上去連慕辰江尋都是一個幌子咯?還真的是辛苦白帝了,竟然願意讓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來到歸墟,還鬧這一出,看上去還是費了不少的心思,難不成就不怕閻鈦真的動手將他們殺了嗎?
御言與眾人連忙跪下行禮,「見過白帝。」
白帝的目光一直落在了洛浮兮的身上,他的聲音猶如九天飄來的般虛無縹緲,但是卻又是如此的清晰,「我為什麼沒有見過你?你何故帶著雲霄的面具?」
他的雙眼微微眯了眯,露出了危險的神情,身上的寒意讓周圍的人都不由得一震。這張面具是白狐一族特有的,不僅可以遮掩自己的真實模樣,還可以再關鍵時候護佑生命,戴上面具的人之間可以相互感應,一人出了危險,其他的人會及時的趕到。
而且還有白狐一族的靈力加持,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護一般的靈氣攻擊,這樣的東西竟然會戴在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子的臉上?
可是沒有人敢回答,更沒有人在這樣的時候直視白帝的雙眼,但是洛浮兮卻是敢的。她並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是小公子帶回來的下界小仙,初到天界,冒犯了白帝,還請白帝恕罪。」
「下界小仙?」白帝只是簡單地重複了一遍洛浮兮的話,但是他語氣里的陰狠卻是所有人都聽得見的,石墨皺緊了眉頭,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啊……
看著白帝並沒有注意自己,石墨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這個局面怕已經是自己沒有辦法解決的了,還得看雲霄了,現在自己必須去寒潭洞找他……
可是還沒有退出幾步,穆笙便拉住了他的手,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還是先留在這裡吧,義兄那邊我去找他,這個丫頭你可得好好地看著,出了事我擔待不起。」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但是看到她在義兄的寢殿內肆無忌憚的模樣,又看到石墨處處護著她的模樣便知道這個人一定是不簡單的,既然義兄想要護著她,自己應該盡力才是。
石墨點了點頭,只看替穆笙打著掩護,看著他慢慢地離開。
白帝轉頭看向御言,似乎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御言看了一眼洛浮兮,然後淡淡的說道:「師尊,這個女人的確是師兄帶回來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正當洛浮兮以為這個白帝可以放過自己一馬的時候,白帝竟轉頭看了看石墨,淡淡的說道:「這難道不是你那日肩膀上站著的靈獸嗎?怎麼又成為了雲霄帶回來的下界小仙?」
石墨連忙走到了洛浮兮的身前,這個問題自己又該怎麼回答?他輕咳了幾聲,「白帝,這個明顯是一個人啊,我的靈獸怎麼回事一個人呢?靈獸又不是妖,他們是沒有辦法變成人的,不是嗎?」
「是嗎?」
顯然,白帝是已經知道了的,洛浮兮咽了咽口水,現在自己該怎麼脫身?小混蛋還沒有出來,雖然石墨受了老鳳凰的指令護著自己,但是在白帝面前他什麼也做不到啊。
慕辰江尋似乎也是來了興致,「石墨,你什麼時候有了靈獸?往日裡你不是最看不起養靈獸的嗎?你的靈獸呢?」
石墨看了一眼慕辰江尋,並沒有過多的理會,只是不屑的說道:「大公子,我養不養靈獸和你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吧?難不成我做什麼都要向你匯報嗎?」
受了氣的慕辰江尋上前一步我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白帝卻是伸出手攔住了他,白帝淡淡的掃了一眼洛浮兮,淡淡的說道:「雲霄也許有自己的打算吧,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先走吧。」
可是慕辰江尋還是私下打量著洛浮兮,微微皺起眉頭,「可是父君,我總覺得這位女子我竟是在哪裡見過的。」
「哦?是嗎?在哪裡見過?」
洛浮兮不由得心頭一驚,慕辰江尋是見過自己的,但是自己的臉上不是帶著慕辰雲霄的面具的嗎?他應該是看不出來的吧……但是他也是白狐一族的,難不成內部之間的話就會失去作用嗎?
正當洛浮兮自我懷疑的時候,白帝卻是打斷了慕辰江尋的思考,「好了,既然是雲霄帶回來的人,自然是要雲霄自己來解決的,走吧。」
看著白帝和慕辰江尋從自己的身邊穿過,洛浮兮緊繃著的心總算是有了一絲的安慰,白帝看了一眼御言說道:「御言,你跟著我一起去,石墨也跟上,不要讓天帝久等了。」
石墨也鬆了一口氣,他看著洛浮兮微微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用擔心了,會沒事兒的,待會兒雲霄應該會來把你帶回去的,你切莫亂走了。」
洛浮兮點了點頭,自己也沒有亂走啊……好吧,是有的,但是也是御言來找的麻煩在先啊,自己才是受傷者好嗎?
似乎是發現穆笙不在了,白帝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冷哼一聲,「江尋。」
原本以為白帝是要讓慕辰江尋去將穆笙找回來,但是慕辰江尋卻是走到了洛浮兮的身後狠狠地打出一掌,洛浮兮一時沒有防備,嘴裡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這些人都是願意下陰招的嗎?!
她轉身看著慕辰江尋,眼神很是不友善,她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很好,慕辰江尋,我記住你了。」
石墨一驚,連忙擋在了洛浮兮的面前,對著白帝說道:「白帝,剛才……雲霄看中的人一定是有自己的不同之處的,這個女子不懂天界的規矩,還請白帝莫要與其計較。」
慕辰江尋輕輕勾了勾唇角,冷笑一聲說道:「我道是誰竟然這般的熟悉,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冥王妃嗎?怎麼也有興趣到我們天族做客了?」
就這樣被發現了嗎?洛浮兮決定繼續試一試,「我不明白大公子是什麼意思,什麼冥王妃?」
御言也是一臉的驚訝,她遲疑的說道:「大師兄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個女人雖然很可惡,但是她怎麼可能是歸墟的冥王妃呢?我的意思是冥王妃是沒有辦法進入歸墟不是嗎?」
「是啊。」慕辰江尋若有所思的說道,「一個人的話絕對是沒有辦法進入到歸墟的,但是要是我的那個弟弟幫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不是嗎?」
御言連忙說道:「不可能的,師兄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白帝直勾勾的盯著洛浮兮,就像是可以看穿洛浮兮的一切似的,他微微張開自己的手,洛浮兮臉上的面具便到了他的手裡,他輕輕一笑,「冥王妃倒是膽子挺大的,帶著蝕骨鞭一人進入天界。」
看見洛浮兮的真實面目,御言最為驚訝,「你……姝華?!」
洛浮兮見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拆穿了,也不在偽裝,只是下意識的與石墨拉遠了距離,淡淡的說道:「我還以為我可以隱瞞得很好呢?這件事連石墨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的話是對著慕辰江尋說的,可是解答的卻是白帝,「蝕骨鞭的氣息是沒有辦法掩藏的,江尋和我都是蝕骨鞭的主人,自然是可以察覺到它的氣息,冥王妃,將蝕骨鞭拿出來吧,你拿著也沒有用不是嗎?」
洛浮兮輕笑著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白帝,你怎麼比我還要天真呢?倘若真的將蝕骨鞭交出去了的話,我就真的是自斷活路了,我又怎麼會這麼傻呢?」
石墨正想說些什麼,但是洛浮兮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白帝,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作為歸墟的冥王妃自然是不會讓你小瞧的。」
慕辰江尋冷哼一聲,他上前祭出自己的利劍,「在天界竟然還敢這般囂張?姝華,要是你乖乖的將蝕骨鞭交出來,並說服歸墟招安,我們自會留你一條小命。」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洛浮兮笑了幾聲,不解的說道:「你和你父君一樣的可愛呢,招安?這絕對是我聽過的最愚蠢的話了,倘若是你們招安也許我還會考慮一下的,怎麼樣,你們願意嗎?」
「不見棺材不落淚!」
慕辰江尋眼神一凜便要衝上來,但是卻是被石墨攔住了,石墨將洛浮兮擋得結結實實的,聲音也是冷了起來,「大公子,你這麼著急動手幹什麼?這位好歹是冥王妃,就算是天界和歸墟有什麼誤會,但是也不該這般吧?」
「誤會?」
慕辰江尋不屑的說道:「從來都沒有什麼誤會,天界想要拿下歸墟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了,現在魔羅已經是囊中之物了。石墨,你也是天界之人,難不成是想要背叛歸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