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哼一聲,什麼也不說,直接向洛浮兮撲了過來。
慕辰雲霄正要去幫忙,結果洛浮兮卻是反手抓住了慕辰雲霄的手,轉身就拉著他朝一個方向跑去,「你這個小混蛋是不是傻?你現在跟他硬碰硬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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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一臉茫然的看著洛浮兮緊握著自己的那雙手,這個女人為什麼和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不太一樣?第一次見她就像是一個小白兔一樣,怎麼現下倒是這樣的?
還沒有回過神來,洛浮兮便拉著慕辰雲霄閃進了一個深深的洞穴之中,這時候黑衣人並已經沒有追上去了,他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姝華,小公子,還是出來吧,鎖神淵可不是你們可以進去的地方。」
鎖神淵?洛浮兮有些懵了,鎖神淵是什麼地方,自己在歸墟的日子怕不是白活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慕辰雲霄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毫不客氣的用象牙扇架在洛浮兮的脖頸之上,「你帶我來鎖神淵究竟是想要幹什麼?閻鈦究竟是何居心?」
洛浮兮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我說你們這些神族的人不會都是一些傻子吧?要不是因為身後有那個怪人在追殺,我至於帶你進來這兒?還有啊,我們說話歸說話,你老是帶著閻鈦就沒有意思了。」
自己可是把閻鈦放在心尖上的,這樣老是動不動就提到閻鈦,自己害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和那個黑衣人裡應外合滅了他的!
不過鎖神淵自己可是真的沒有聽說過的啊,不去理會慕辰雲霄的要挾,她徑直對著洞外的黑衣人說道:「會不會好好說話?難不成出來讓你殺嗎?你這個黑貨,長得醜就算了,腦子也不好使!」
黑衣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強行壓抑住胸中的怒火,冷冷的說道:「我看你們現在除了逞點兒口舌之能還能做些什麼?!姝華,你既然是冥王妃,你不會不知道鎖神淵是什麼地方吧?你們進去了倒也省點兒我的事,出來被我殺,進去還是被殺,你們自己選吧。」
洛浮兮翻了一個白眼,「所以呢?我看你的年紀也不大啊,怎麼總是嘰嘰喳喳的?我堂堂冥王妃怎麼可能會死在歸墟?你就在外面候著吧!」
說著,她還煞有其事的做了一個鬼臉,也不管黑衣人是不是能看見。
隨即她低頭又看看近在眼前的象牙扇,翻了一個白眼,往後退了一步,冷冷地說道:「小混蛋,你幹啥啥不行,就是揚言要殺我這點做得挺不錯的!」
但是慕辰雲霄也並沒有再做計較,只是默默的站著,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眼底滿滿的都是寒意。
看到慕辰雲霄的臉色難看,這讓洛浮兮的心情好上了不少,她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動人的梨渦,俏皮的說道:「這才乖嘛,接下來不要老是想著殺我,打打殺殺的多傷感情,你要記住,蝕骨鞭還在我手裡,萬一我一急和蝕骨鞭同歸於盡了怎麼辦?」
她看著裡面深不見底的深淵,心裡還是有些怕的,她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這個鎖神淵啊,那個……鎖神淵是什麼地方?裡面很恐怖嗎?」
面對洛浮兮的靈魂疑問,慕辰雲霄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似乎是突然抓住了報復的機會,嘲諷道:「你不是堂堂的冥王妃嗎?怎麼,這鎖神淵在你們歸墟的地界上,你竟然也不知道?」
可是洛浮兮是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你知道你家後院種了幾棵樹養了幾盆花?你知道你們天族處理叛徒的誅仙台有幾個?」
「我天族不可能有叛徒!」
洛浮兮一笑,「有沒有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們天族像你這樣的小混蛋一定不少,不要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就告訴我鎖神淵是什麼地方就好了。」
雖然受了氣,但是慕辰雲霄還是說道:「鎖神淵是泰山府君的地界,無論是神還是妖或者魔,只要……」
「好了,你不用說了。」洛浮兮打斷了慕辰雲霄,早說是泰山府君的地方不就得了,搞一個鎖神淵這樣的名字,自己還真的是很陌生呢!
在諸位殿下之中,最為神秘的就是這位泰山府君了,不僅從來不露面,洛浮兮也很少聽閻鈦或者其他人提起過。
只是聽說泰山府君一般不會現身,要是現身的話就一定會帶走一個靈魂,這件事誰也管不了,他才是歸墟最強悍的存在,卻不屬於任何一個地方,自成一派。
洛浮兮咽了咽口水,得,這下子肯定是不能進去的了,進去就是一個死字。
她看了看慕辰雲霄,突然露出一個無比柔和的笑容,聲音無比的甜美,「都說你是天界難得一遇的奇才,小小年紀便天賦異稟,曾智斗開明獸,勇擒混沌,能力是三界都有目共睹的,所以三界之人都願意稱你為一聲小公子!」
似乎是察覺不了洛浮兮的意圖,對著這個女子,慕辰雲霄一言難盡,只是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洛浮兮嘿嘿一笑,王慕辰雲霄的身側湊了湊,「我的意思就是如果等到你靈力恢復了,那是對於外面的那個小黑貨,你有沒有把握就是滅掉他,或者是打傷他也行。」
「八成的把握。」
聽到慕辰雲霄的這句話,洛浮兮不由得笑得更加燦爛了,她猛地拍了一下慕辰雲霄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這個小混蛋不會讓我失望的!」
當她對上慕辰雲霄冰冷的雙眸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隨即訕訕的收回了自己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後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那你需要多長的時間恢復?」
「兩日。」
「兩日?!」洛浮兮瞪大了眼睛,自己以為只要幾個時辰就好了,但是如果真的需要兩日的話恐怕閻鈦那邊已經撐不住了!她不由得笑臉轉為哀傷,「可不可以快一點?」
「你行你去啊!」
「你!」洛浮兮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意,「行,兩日就兩日吧,反正到時候慕辰江尋應該也是死得差不多了,你不著急我著急什麼啊,畢竟閻鈦還有其他的殿下和燭九陰。」
慕辰雲霄也不廢話,直接盤腿坐下調節生息。洛浮兮就依靠在一旁乾瞪眼,實在是無聊,洛浮兮往外看了看,但是不敢露出自己的腦袋。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安安靜靜的待著,她嘗試性的說道:「外面的那個小黑貨,還在不?」
不得不說洛浮兮開口是真的很損,回答洛浮兮的便是結結實實轟在洞壁上的一掌,看到洞口震了震,洛浮兮點了點頭,看上去就是在呢。
她又清了清嗓子,「黑貨,你為什麼一直蒙著臉啊?是不是長得醜讓你內心自卑了,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覺得白帝臉上的面具就是挺不錯的,要不你去偷來戴上?」
沒有回應。
「我記得你不是啞巴啊,怎麼現在不說話了?你……」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吐出一口血的慕辰雲霄制止了,他有些厭煩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吵了!」
洛浮兮識相的閉上了嘴,但是卻是不停地衝著慕辰雲霄做著鬼臉,還在暗自腹誹,要不是因為現在需要這個小公子的幫忙,自己又怎麼會這般?巴不得當場滅掉他這個混蛋……
當洛浮兮安靜下來的時候,外面的人卻是叫囂了起來,「姝華,慕辰雲霄,要不你們還是出來吧,你們這樣不進不退的我都覺得難受。乾脆出來,我們大戰一場,說不定你們還有獲勝的機率。」
洛浮兮將目光投嚮慕辰雲霄的方向,眉頭緊鎖,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全身上下都是淡淡的白光,就像是有一層淡淡的霧氣圍繞著一般,洛浮兮又是一陣的吐槽:就只有神族的架子才會這麼大吧?
沒有回應黑衣人的話,洛浮兮微微潤了潤自己的嘴唇,看不見的洞穴深處卻是漸漸地深處一隻只黑色的觸手,眼看著就要嚮慕辰雲霄抓去,洛浮兮已經,慕辰雲霄現在可不能被打擾。
隨即祭出了自己的研華,狠狠地向觸手砍去,但是卻是被另一隻觸手狠狠地抓住了的。洛浮兮向來不是猶豫的人,立刻鬆開了自己的手轉身來到了慕辰雲霄的身側。
伸出自己的右手,研華便再度回到了洛浮兮的手中,洛浮兮到吸了一口冷氣,這種手你們這些傢伙就不要添亂了吧?
她看著自己身後的傢伙不由得連連搖頭,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淪落到在這裡保護這個高傲又自負的小混蛋?自己可不可以借這一次去敲詐一番白帝?
聽到洞穴內的打鬥聲,黑衣人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他雙腿盤在一塊岩石上坐下,淡淡的說道:「姝華,你一個人是堅持不了多久的,乾脆出來吧,出來奪得一線生機不好嗎?」
而此時洛浮兮剛剛擊退面前的觸手,「你丫的給我閉嘴,一天到晚一直嘰嘰喳喳的,你煩不煩啊?!」
可是黑衣人卻是不依不饒,「要是你一個人出來的話我說不定心情一好就不殺你了,要不我們聯手一起殺了慕辰雲霄吧?反正他們天族沒有一個好東西,留著只是給自己留了一個禍患,你覺得呢?」
可是洛浮兮的關注點一直都是不太與常人一般的,她輕笑一聲,「所以說你不是天族的人咯?既不是天族的,也不是歸墟的,能有這麼大本事的,不會是背著斬塵在身後搞小動作的魔羅吧?」
黑衣人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要是我說我都不是呢?」
這時洛浮兮正好躲過觸手的一次攻擊,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那也要我相信你說的啊,不是嗎?」
數十道出手齊齊向洛浮兮襲來,原本洛浮兮只是想要朝一邊躲去,但是顧忌自己的身後還有著一個慕辰雲霄,只好放棄了這一個念頭,硬鋼!
一道火焰在洛浮兮的面前形成一道火牆,將數道出手都阻攔在外,但是洛浮兮這樣並堅持不了多久的。
洛浮兮已經沒有心思和外面一直守著的黑衣人貧嘴了,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我們都可以待在這裡不進不退的,你怎麼那麼慫,難不成是不敢進來嗎?」
可是黑衣人的聲音很是愉悅,「我的冥王妃喲,我倒是也很想進來殺你們的呢,但是沒有辦法啊,鎖神淵進去了可就出不來了,我可沒有你們那麼大的勇氣。我守在這裡只是為了避免萬一,假若你們出來了呢?是吧?」
「那你剛才還一個勁兒的叫我出去!?」
「這不是盼著你們出來觸犯結界,然後嘗試一下九天帝劫的嘛,畢竟我也沒有見過不是?」
洛浮兮微微冷聲,九天帝劫?她翻了一個白眼,呔!自己大意了,但是橫豎都是死,總是不能放棄的呀!
正在這個冷聲的空檔,一根觸手竟然已經穿過了火牆,直直的向洛浮兮的面門襲來,要不是洛浮兮的反應還算是敏捷的話,她的腦袋怕是已經不保了。
觸手狠狠地嵌入了慕辰雲霄身後的洞壁之內,慕辰雲霄的一縷白髮華麗麗的被斬斷了,慢悠悠的飄到了地面上。但是慕辰雲霄卻是沒有反應一般,動都沒有動一下的。
洛浮兮覺得自己的臉頰上一陣刺痛,頓時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自己的臉頰往下流,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竟然敢弄花自己的臉?你們怕不是都想死了吧?!
等到慕辰雲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洛浮兮滿身都是血污,原本精緻的臉上也是沾上了不少的血污,甚至還有幾道傷口,但是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洛浮兮的衣衫全是一道道的血痕,眼底儘是疲憊,雙眸還有些通紅。她手裡的研華正深深的插進了地面之內,單膝跪地,似乎是經歷一場大戰一般。
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洛浮兮微微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這個混蛋,說要兩天就真的是兩天啊?我扛不住了……」
話音剛剛落下,洛浮兮的身子便倒了下去,那把研華瞬時化為虛無,閃進了洛浮兮的手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