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浮兮深吸了一口氣,她露出一個不自然的假笑,「玄蛇神君,難怪你沒有什麼朋友,你這樣說話可是真的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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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言,洛浮兮直接用劍刺向玄蛇,結果玄蛇顯得很輕鬆,直接單手夾住洛浮兮的研華,嘴角還露出得意的笑,「你以為就一把劍就可以殺掉本君?」
可是洛浮兮只是笑了笑,自己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何必為難自己?就在玄蛇抓住研華的時候,洛浮兮便鬆開了自己緊握住研華的那隻手。
等到玄蛇看見洛浮兮嘴角的那抹笑意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的。洛浮兮小巧靈活,身子已經繞到了玄蛇的身後,剛才她順走了龍修的匕首,此時那把匕首已經被洛浮兮的靈氣所包裹。
可是匕首還沒有插進玄蛇的後脊,便被玄蛇伸出的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聲音異常的冰冷,「本君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領,不過只會一些雕蟲小技而已。」
他的手上微微一用力,結果研華和匕首在他的手裡都化為了煙霧,洛浮兮有些驚訝,自己出生入死了上千年的研華就這樣沒有了?
玄蛇緊緊地掐住了洛浮兮的脖頸,嘴角的笑意很是明顯,「洛浮兮,你以為你就算得到了靈力又能把本君如何?不一樣是本君手上的螻蟻?」
洛浮兮的小臉已經已經漲得通紅,但是腦子還是很清楚地,她知道玄蛇沒有下死手,不然的話自己就會像那把匕首一樣死得透透的了,「玄蛇神君啊,你是不是玩不起?對你來說,這樣子虐殺有意思嗎?」
也許是因為洛浮兮變相的誇讚,玄蛇還是很吃這一套的,他嘴角向上彎起一個輕輕地角度,「洛浮兮,你到底來本君的陸司山幹什麼?若是老實交代,本君也不是不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其實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教訓一下洛浮兮,殺了龍修便是。誰成想這個洛浮兮竟然也跟了上來,看她的樣子分明是慕辰雲霄的心頭寶,自己雖然一直不喜慕辰雲霄,但是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仇恨,畢竟他救了自己是事實,自己也不是什麼恩將仇報的人。
對於這位玄蛇神君的性子,洛浮兮還是真的有些搞不清楚,一直喊著要殺要殺的,現在又說可以給自己一條生路,還真的是很奇怪的啊。
洛浮兮露出一個勉強的笑,雖然自己現在很不舒服,「都說了是歷練嘛,只不過是誤打誤撞的進入了這個陸司山,玄蛇大人不會這般的小氣吧?」
結果玄蛇只是輕蔑的笑了笑,「你要是在騙本君,本君就真的會滅了你。」
洛浮兮雙手抱住玄蛇的手,淡淡的笑著,「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師尊一生光明磊落,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你這樣的傢伙會來到丁酉山莊,還是在陽澤這樣的地方。」
她的雙手已經凝聚起自己大部分的靈力,這些靈力在手掌心的凝聚成了一根又一根的冰刃,上面滿是寒氣。洛浮兮將這些冰刃狠狠的扎進了玄蛇的皮膚內。
如果說玄蛇的身上遍布堅硬的鱗片的話,手上數以萬計的細小冰刃完全可以扎進鱗片的縫隙之中,玄蛇臉色微微一變,但是他還是沒有鬆開自己的手,反而是在強裝鎮靜。
他惡狠狠的說道:「你還真的是讓我很意外呢!」
「是吧?我也是這樣覺得的,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洛浮兮露出了一個肆意的笑容,楊淵徽留給自己的東西還是有些用的。
扎進玄蛇身體後短小的冰刃立刻融化開來,隨著進去的還有股股黑氣,這便是手掌心那兩個字帶給自己的東西,那也是楊淵徽給自己的禮物。
這兩個字跟在自己身邊的時間久了,自己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使用的辦法,它們帶有一種獨特的力量,但是僅僅只是停留在自己的皮膚表面,感覺很是微薄,卻也不會消散。
既然楊淵徽這般的了不起,那麼他給的東西想必也應該是了不起的吧。
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玄蛇的得臉色漸漸變得很難看了,他不由得鬆開了自己的手,洛浮兮趁機迅速的離開玄蛇可以夠到的地方。
玄蛇捂著自己的那隻手痛苦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額間青筋暴起,雙眼變得有些猩紅,他瞪著洛浮兮,「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麼?!」
看到他的這副樣子,洛浮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自己的靈氣起碼沒有白費嘛。剛才自己將自己大部分的靈力催動,這才想辦法將那股微弱的力量帶出來的,自己都是滿滿的不確定性,這容易嗎?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玄蛇神君,你覺得我容易嗎?我也是犧牲了我的研華的好嗎?你稍微忍耐一點也許就不那麼的痛苦了。」
隨即,洛浮兮將目光放到了龍修那邊,現在玄蛇會怎麼樣就看楊淵徽夠不夠大氣了,反正不會要了玄蛇的性命就是了。
結果龍修的表現讓洛浮兮很是驚訝,只見龍修手上拿著的掩日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他高高的站在紅蛇的頭顱之上,掩日的一半已經狠狠的插進了紅蛇的頭顱之上。
龍修解決完紅蛇便來到了洛浮兮的身邊,洛浮兮圍繞著龍修看了一遍,不由得感嘆著,「果然是大師兄看中的人,既然這麼厲害?」
可是紅蛇似乎並沒有死透,在兩人都放鬆警惕的時候便向兩人沖了過來,龍修反應極快,將洛浮兮推向一邊。等到洛浮兮站穩的時候,龍修站在血污之中,紅蛇的頭顱已經完全炸裂,已經不成樣子了。
玄蛇見狀,聲音里都是滿滿的暴怒,「洛浮兮,今日本君定要你們有來無回!」
這時候,不知道姚桑是什麼時候鑽了出來,他在玄蛇的後背突然出現。將自己手中的利刃狠狠的刺進了玄蛇的後背,但是刺進去並不深,利刃便被折斷了。
看見姚桑的模樣,洛浮兮有些呆住了,姚桑看上去真的是比兩人好上太多了。他的衣服沒有一點兒的破損,就算是臉上都沒有一點兒的污漬黑斑,就像是剛剛踏入陽澤的時候一樣。
在回頭看看自己和龍修的模樣,洛浮兮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
姚桑的眼神陰冷,他的手裡赫然出現了一把紫色的匕首,上面雕刻著淡淡的蛇紋,看上去也應該是一把不錯的武器,劃破玄蛇的鱗片卻也是應該有些困難的。
他轉身就要向玄蛇的胸膛處走去,洛浮兮連忙叫住了他,玄蛇已經成現在的這副模樣,可能已經經不住姚桑的攻擊了。
結果姚桑並沒有聽從洛浮兮的話,只是奮不顧身的沖向玄蛇,可是那把匕首並沒有刺進玄蛇的胸膛,而是被玄蛇喘著粗氣緊緊的攥在了自己的手裡。
洛浮兮看見順著匕首有鮮紅不停地流了下來,滴在地面之上,玄蛇的神情有些奇怪,「你是魔羅之祖?」
可是姚桑一心要取他的內膽,沒有打算和他多說,一腳便向玄蛇踢去,兩人一時之間開始交手,雖然玄蛇已經身受重傷,但是對於姚桑來說,他依舊是一個強悍的對手。
洛浮兮連忙說道:「姚桑,你到底想幹什麼?」
好歹也是上古的妖獸,自家師尊既然讓他居住在著陽澤,守護者陸司山,定是有自己的安排。就算是要取玄蛇的內膽,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呢?總之也不能這般衝動不是?
可是姚桑卻是冷冷地說道:「怎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要你的東西,我要我的東西,而且不殺了玄蛇,你也沒有辦法取得帝藥!」
聽到這裡,玄蛇算是明白了,他低著頭冷笑一聲,「原來是這樣,洛浮兮,你身為丁酉山莊的弟子竟然和魔羅之祖狼狽為奸,還試圖取本君的內膽,盜取帝藥?若是你師尊知道他有這樣優秀的弟子,肯定會很開心吧?」
聽出了他語氣里的重重嘲諷,但是洛浮兮卻沒有說些什麼。
玄蛇繼續說道:「看來本君還是小瞧你了,竟然膽大包天到了這般地步,慕辰雲霄一生都在致力於匡扶正道,沒有想到卻收了你這個與魔羅勾結的弟子,本君今日便要讓你們統統葬身於此!」
他的身子微微上浮,變成了蛇身的模樣,張著血盆大口就向幾人撲了過來,姚桑眼神一凌便迎了上去。
龍修和洛浮兮躲到了一邊,洛浮兮剛想衝上去幫忙,但是卻被龍修一把拉住了,龍修的柳眉緊鎖,「長師姐,玄蛇不可殺!」
洛浮兮愣住了,自己一直都沒有想過殺掉玄蛇,但是看姚桑的模樣,對於內膽卻是勢在必得的。要是取掉了內膽,玄蛇必死無疑,這件事情已經陷入了死局啊!
「為什麼?」洛浮兮疑惑的問道,這個龍修對於陸司山似乎很是了解,要麼就是竹幽師兄給他做足了功課,要麼就是他有其他的東西隱瞞著。
龍修看了看纏鬥著的姚桑和玄蛇,說道:「玄蛇不僅僅是守護陸司山的妖獸,更是……」
他的話還是沒有說完,玄蛇的身體便直直的向這裡摔了過來,洛浮兮只好快速地閃到一邊。玄蛇看見身後的洛浮兮,將自己的尾巴狠狠的甩了過去,洛浮兮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躲閃不及。
卻是憑藉著玄蛇帶起的大力,瞬時到了玄蛇的身上,洛浮兮順著玄蛇的身體快速向前行跑著。突然之間,玄蛇的全身就像是風吹過的湖面,鱗片齊齊的閃動了一下。
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像是鈴鐺聲,洛浮兮連忙退到了姚桑的身側,姚桑並沒有受到影響,想必也是因為他身上的玄隱鑒吧。
就像是對付鳴蛇一般,姚桑的手上再次幻化成那條長鞭,狠狠地向玄蛇掃去。但是對於玄蛇來說,這根本什麼也算不上,那條長鞭竟然硬生生的被扯斷了。
姚桑又掏出了那一把紫色的匕首,洛浮兮瞥了一眼,不忘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寶貝?怎麼弄到手的,之前怎麼沒有見你用過?」
可是姚桑並沒有回答,只是邪邪的一笑,小小的身影迅速的向玄蛇撲去。洛浮兮微微皺眉,自己究竟是做了一些什麼啊?
玄蛇張開的大嘴裡噴出數道火焰,洛浮兮眼神一凜,連忙躲到最近的一塊巨石的背後。沒有想到,這塊巨石後面正躲著妾師雨,她已經醒了,但是看上去神智似乎有些不清晰。
她的髮絲很是凌亂,白色的衣物上全是黑色的勒痕,應該是那些黑蛇留下來的吧,她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腦袋,不停地念叨著什麼,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洛浮兮看了看還在和姚桑糾纏著的玄蛇,耐心的蹲下來看著妾師雨,將自己的雙手抱住妾師雨的手,「不要怕,不要怕,妾師雨,已經沒事兒了。」
妾師雨慢慢地抬起了頭,但是看上洛浮兮那雙黑黑的臉時,突然大叫起來,「怪物啊!!!」
隨即掙脫了洛浮兮的雙手,徑直跑了出去,洛浮兮根本就攔不住。她鬱悶的捂著自己的臉,自己只是不小心沾上一些奇怪的東西,至於這麼恐怖嗎?自己好歹也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少女啊!!!
但是現下還不是讓她亂跑的時候,她連忙追了出去,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跑出去的妾師雨看見姚桑之後,直接沖了上去,「姚桑,姚桑!姚桑!」
不好!洛浮兮暗叫不好,她這樣衝過去的話很有可能被受到牽連的!
聽到聲音的姚桑連忙回頭,看見妾師雨衝過來的時候不由得心頭一緊,正在失神的時候,玄蛇卻是一個甩尾。姚桑被擊退了好幾步,但是還是抱住了妾師雨。
玄蛇的一擊結結實實砸在了姚桑的後背之上,姚桑重重的吐出了一口血,他臉色蒼白的看著懷裡的妾師雨,眼裡卻滿是柔情,「你沒事兒吧?」
被嚇壞了的妾師雨緊緊地抱住姚桑的衣襟,在不停地抽泣著,似乎很是恐懼,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要桑德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