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進化
「嗯嗯，可樂還可以便宜1毛錢是嗎？那行吧，那就配一箱法奇那。」
「LU餅乾？好像吃過吧，沒什麼印象了。免費代售啊————那你們送過來吧。」
「維珍可樂，這個————先給我一箱免費賣，行吧行吧。」
黃野放下電話，看著自己記錄在筆記本上的各種飲料和零食的名字，不由看向李岩：「怎麼一下子就這麼多的牌子了。」
「你拒絕就好了啊。」李岩道。
「下個電話你打。」黃野直接將手機交給了李岩。
五分鐘後。
李岩放下手機，轉手遞給黃野一頁紙的品牌名：「他們太有說服力了。你從哪裡找的供應商，金牌銷售啊。」
「要不人家能當供應商，當批發商呢。你也爭取學一下，以後我就從你手裡採購。」黃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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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是你學？」
「我不喜歡說那麼多話。」黃野打開電腦，開始學著整理庫單。
一切準備停當，黃野再拿著列印出來的庫單前往學校體育館的儲藏室。
儲藏室里，被他喊來的同學金鵬正在兢兢業業的做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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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黃野了，金鵬趕忙道：「儲藏室里還有些墊子跳馬啥的，是不是讓學校搬走啊。」
「搬哪裡去？」黃野問。
「搬到————別的儲藏室？」金鵬道：「給學校說一聲，他們應該知道搬哪裡去吧。」
「搬不了。」黃野搖頭：「學校也沒說把這個儲藏室就給我們用。」
「啊？沒給我們用，我們就這麼用著，合理嗎？」金鵬頓時不安起來。
黃野沒有遇到過什麼不順心的事，自然而然的道：「學校也沒說不給我們用，我們就先用著唄。」
「那你問問啊。」
黃野奇怪的看金鵬一眼：「問了，他們說不給用怎麼辦？對了，以後儲藏室里的庫存多了，咱們先掛把鎖，不讓掛了再說。」
黃野說著就去看他的攤位去了。
金鵬愈發忐忑不安，想說不幹了，又不好意思，就兢兢戰戰的干。
現場指揮部里。
看到黃野的操作，應對策略部的李埠竟是有些欣賞，道：【你別說，黃野現在的選擇，還真是個好選擇，他要問校長或者教導主任，指不定對方回答什麼，答案根本不可控。反而學校找他，麻煩的很。】
【他幾乎沒有吃過虧，對學校的老師和領導幾乎沒有畏懼。這一點跟其他孩子也不一樣。】在平衡署的話語體系里，說黃野跟普通人不一樣，並不是一種讚揚。
李埠立即反駁道：【畏懼並不是一種必修課，是一種生理反應而已。黃野不會受傷，不可禁錮，你想讓他畏懼什麼？】
【畏懼自然，畏懼歷史，畏懼人類的渺小。】
【那是你的渺小，黃野只需要無所畏懼的帶領人類前進就可以了。】
【你還是進化派的？】
李埠不承認了，立即反駁道：【我不屬於任何一個派別。而且，派別不是束縛人的工具，傲慢才是。黃野現在才14歲，他必然會成長的。】
黃野巡視了兩個攤位，再返回教室，就見班長周云云課間都不休息，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
「怎麼突然這麼刻苦？」黃野坐到周云云後面，有點驚訝。
間歇性讀書症確實經常出現在學校里，但這種病就像痛風，雖然每年都來，可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一陣風似的。
周云云昨天就在努力讀書了，今天還這樣，就顯得不太一樣了。
周云云喝了口水，趁此時間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刺激了吧，就是想學習，忍都忍不住。」
段睿在旁哈哈大笑：「總有凡人被我刺激，如果要說有什麼用的話，只有你們努力了，才知道凡人與神之間的差距吧。」
「中二了。」周云云溫溫柔柔的放下水杯，接著又開始做卷子了。
段睿莫名的感受到了壓力，也是左右看看，乘人不備，悄悄掏出一本小冊子，塞進雜誌裡面夾著讀。
黃野只來得及拍拍周云云的肩膀，笑道：「老班，我支持你。」
【正向一級。】
【通過衛星遙感和雷達感知，確定輝光出現在周云云身上。】
【根據之前經驗判斷，直接作用於周云云本人的輝光，效果有專注度提高，智力提
升，記憶里提升，感知提升，自律性增強，精力提升，延遲滿足能力增強，抗挫能力增強————】
【目前還不確定是長期性的提升，還是短期性的。】
周云云並不知道大人們的討論，只來得及向黃野點點頭：「多謝。」
「加油。」黃野握拳，坐在周云云身後，自己也拿出課本看了起來。
一會兒，上課時間到，周云云也是立即收起試卷，全神貫注的聽了起來。
課程過半，周云云更是舉手提問：「老師，能再講講這條輔助線為什麼這樣畫嗎？」
「一般來說是連接中點，倍長中線。」數學老師秦守拙先是按照平常的教學大綱，教了一個簡易的法子，這也是適合黃野水平的程度。
這時候，秦守拙的耳機里，傳來現場指揮部的新指示：【接下來10分鐘可以周云云為主要教導對象。】
秦守拙收到命令，眼神一變，再看向周云云，道：「你覺得輔助線難，是因為你無法在沒有顯性條件的情況下，憑空想像出一個新的幾何構件。」
「什麼是幾何構件，旋轉後的全等形，某條線的平行線，垂直線————」
「輔助線的目的是什麼，是我們要把原圖拆碎，重新拼湊出一個已知的模型，所以又多了一個前提，有哪些已知模型————」
秦守拙的教學能力毋庸置疑，他以前只是要將有限的時間全部用在黃野身上。
他的教學，他身後的教學團隊，還有課程的安排，考試的要素，全都要緊著黃野來。
在這種情況下，黃野的名次還經常波動，周云云卻能穩坐全班第一的寶座，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格外不容易的。
秦守拙充分的利用了現場指揮部給出的10分鐘時間，為周云云解惑。
到鈴聲響起，周云云依舊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
「再有問題可以來我辦公室問。」秦守拙給他開了一條新路，然後收拾起東西趕緊走了。
老師下課不離開，哪怕是解惑也會給學生增加壓力。普通學生承壓沒問題，黃野不允許。
秦守拙一走，黃野就竄去了自己的攤位。
其他學生也是三三兩兩的做起了自己的事。
只有周云云沉浸式的讀書。
還有段睿，拿著一本雜誌，立在桌上，臉色凝重，久久也不翻一頁。
中午。
黃野去往食堂吃飯，順便向其他年級的同學收款。
到第二位的時候，這位借款5000元的高一男生灑脫的一笑，道：「不好意思，我錢花完了，再過幾天還你吧。」
黃野已經預想過類似的情況了，先道：「可以先還一部分，有多少還多少。」
「一分都沒有。真的。」高一男生說著笑出了聲，跟他一桌吃飯的幾個人也笑了起來o
現場指揮部。
文遠冷靜的問：【不是提醒家長了嗎？】
【家長給了錢，話術也安排了。欠款人手裡現在有7000多元，他應該是純粹不想還錢了。】應對策略部的迅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