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斬獲頗豐

  「我的好友賽門,是一個不擅長戰鬥的半身人,泰勒男爵卻宣稱,他是謀害勳爵的兇手!」

  「但大家可以看一下,勳爵背後傷口的形狀和這個獸人拳頭的大小。,-*'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我想事實勝於雄辯,這完全是對賽門的惡毒污衊,真正的兇手就是眼前這個獸人。」

  說完這些,羅格簡單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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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我將正式承擔領主的職責,並於近期前往米蘭達向國王履職。」

  羅格的話音剛落,下面的人群中,便爆發了一陣激烈的討論。

  羅格不理會人們的態度,繼續說道:「最後,我希望有識字的代表上前一步,幫我宣讀手中的這份書信。」

  聽到這裡,原本痛苦不堪的泰勒男爵,霎時間停止了掙扎,怔怔的看著羅格手中的那份書信。

  從他不斷劇烈掙扎和搖頭否定的態度來看,這其中必然有著讓人惶恐不安的內幕。

  隨後,一個從事文書工作的人被推到了前面,當他宣讀完那份書信後,周圍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看大家都默不作聲,羅格繼續說道:「第三件事情便是,泰勒男爵背叛國王,我將親自押送它前往米蘭達接受審判。」

  聽到這裡周圍站著的衛兵瞬間便炸了鍋,這些流氓出身的傢伙,立刻便蠢蠢欲動,想要搶回男爵。

  畢竟,泰勒男爵在這裡的幾年裡,他們可沒少為之做過事情。

  見此情形,羅格大聲厲喝道:「根據王國法令,攻擊貴族等同於叛亂,將受到永恆的追殺,你們確定要這樣做?」

  聽到羅格這般說,所有的衛兵都有些躊躇不前。畢竟他們只是為了賺錢,誰會因為派系之間的鬥爭,而不管不顧甚至丟掉腦袋。

  眼看事態得以控制,羅格不由悄悄地鬆了口氣。一直以來,男爵用高壓的態勢,完全把控著小鎮的狀態。

  所以時至今日,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為男爵帶頭申冤,人們還是更認同羅格和他父輩的管理方式。

  雖然大家都過的比較清貧,但完全不用擔心被隨時頒布的法令所坑害。

  這也從側面證明,泰勒男爵的所作所為,有多麼地不受人待見。

  之後,羅格通過衛兵頭子,宣布了解散領地衛隊的決定。這是羅格在充分了解情況後,所做出的決定。

  雖然衛兵們一直充當著泰勒男爵的打手,但他們從未參與過男爵的叛變,也沒有做過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考慮到他們更多的是執行命令,羅格便不再深究。如果太過於逼迫,羅格擔心這些流氓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雖然衛兵中有些人並不同意,但在頭領和其他人的注視下,也不得不屈服於形勢。

  隨後,羅格承諾,將對男爵所做出的不公待遇進行集中補償。

  聽到羅格領主這樣承諾,所有的人類和異族都發出了震天地歡呼。

  接下來,羅格幾人便將男爵押回他的住處。等到了男爵家裡,羅格幾人才知道,男爵任職的這些年,究竟撈到了多少好處。

  堆滿倉庫的箱子,被羅格幾人一一打開。

  各類色澤耀眼的水晶,裝滿了兩個小箱子。

  幾十塊銀灰色的金屬錠,裝滿了十個大箱子。

  幾個形態獨特的器皿,被厚布層層包裹著,放在一個最堅固的箱子裡,被男爵慎之又慎的保存著。

  如今,男爵刮地三尺掠奪來的財富,都成了羅格的私藏。這些財物的價值難以估量,只是無法立刻兌換成金龍。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等羅格從王都取得正式管理權後,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至於泰勒男爵叛變的事情,羅格必須向國王當面匯報。剛才宣讀的那封信,其實只是冰山一角。

  眼下,維森特鎮原有的秩序維持體系,完全沒有了暴力機關的監管。好在小鎮的人數不多,彼此之間都也熟悉,還沒有造成太大的麻煩。

  但今後,羅格準備徹底的改造自己的領地,讓它成為一個真正的樂土。

  當然,眼下的領地建設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如何處置一團亂麻的小鎮管理現狀,以及那個女術士的去與留。

  眼下,羅格雖然取得了勝利,但一切都危如累卵。稍有不慎,都會消散的無影無蹤。

  所以,少年領主不得不馬上開始行動。已經通過行動獲取信任的盜賊立刻動身,去徵召羅格父親的老部下。

  雖然這些人都已老邁,但貴在忠誠沒有問題。而且大都上過戰場,加上他們的子嗣後輩,完全可以勝任衛隊的工作。

  維森特小鎮的居民雖然老實,但大陸上常年征戰不斷,所以盜匪橫行。

  這些傢伙雖然不敢攻擊城市,但對於連圍牆都沒有的小鎮,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再加上羅格就地解散了那幫流氓,天知道會不會有喪心病狂的傢伙,會引來匪徒洗劫這裡。

  作為領主,他最基本的職責就是維護安全。王國的責難倒在其次,他可不想自己的領地和領民有任何損失,這不符合他做人的一貫原則。

  隨後,羅格又把賽門趕了出去,讓他去做思想工作。

  要知道,半身人雖然是個技術宅男,但他在小鎮的親戚不在少數。半身人和他們的近親——矮人,約占小鎮人口的四分之一。

  只要這些人和自由民不亂,羅格就有把握控制住另一半各類人群。任人唯親這個道理,在以往看來,屬實有些飽受爭議。

  但換位思考,一個親近的人,即便再怎麼沒用,有一條是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忠誠。

  在一個制度或一個體系當中,忠誠才是連接彼此的核心。

  一個外來者即便再有能力,但在你沒用弄清楚他的來歷前,你會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心的交給這個人麼?

  所以,眼下羅格必須解決手上的幾個刺頭,比如女術士和衛兵頭子。

  站在衛兵頭子面前,羅格上下打量著流氓出身的馬拉奇。

  此刻,被注視的人也有些不安,年過四十的他,已經見過太多風雨,但眼前的少年,還是讓久經考驗的他有些動容。

  要知道,安穩混跡多年的他,和那些英年早逝的白痴並不一樣。

  在自己最擅長的黑色領域,他曾服務過很多的達官顯貴,很了解這些貴族老爺的習性。

  這個原本寂寂無名的領主,從沒有被他放在心上,少年的一切都太過平凡,以至於眼光老辣的他都被騙過了。

  原本能被他記住的,只有查理管家,那個蒼老卻忠誠堅毅的老頭,總會維護著那個平凡的少年。

  可自己現如今的處境,卻正是那個平凡少年的手筆。淪為階下囚的馬拉奇,已經敏銳的發現,羅格才是這些人中最難以琢磨的那個。

  「真是天天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馬拉奇有些遺憾,自己的退休計劃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暗行者,他雖然是最低級的存在,但也知道貴族們的習慣。

  用他們這些人可以,只是單純的交易關係,談不上忠誠與否。

  骯髒的事情都由他們來做,順道撈好處的事情貴族不管,但服務關係解除時,也是該上路的時候。

  泰勒男爵是這樣,他已經做好了退路。羅格騎士也必然是這樣,只是自己還沒來得及準備。

  「馬拉奇先生,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少年面無表情地問道。

  「如果有機會,我想當個好人……」衛兵頭子神情嚮往的看著遠處。

  「哈~」旁邊的女術士忍不住嘴角一抽。

  羅格一言不發,掏出森林裡得到的那塊獸皮,手中也多了一瓶透明液體。

  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鏗鏘有力的吟誦響起,晦澀拗口的發音,古老悠遠的旋律,根本無法被旁人理解。

  被綁住的女術士,從吟誦聲響起時,就竭力的傾聽著。可惜,作為知識淵博的施法者,她從未聽過這古老的語言。

  衛兵頭子一臉狂熱的看著羅格,在他看來,能死在高貴法師的手中,或許能為他晦暗的人生,畫上一個榮耀的句號。

  隨後,羅格周身泛起一陣光暈。一旁的女術士頓時感覺,自己的施法能力,被壓制到了極點。

  那種喪失一切力量的空虛感,剝奪了薩維娜所有的自豪,讓她霎時間如墜冰窟。

  緊接著,羅格停下了動作,卡著女術士的下巴,將手中的液體,倒入了她的嘴裡。

  剩下的一半液體,被滿臉榮光的馬拉奇,喝的丁點不剩。

  做完這一切後,羅格解開了兩人的束縛,轉身背對著他們。

  「你對我做了什麼?!」薩維娜臉色蒼白的質問著羅格。

  一旁的衛兵頭子,卻如釋重負地半跪在地上,低頭說道:「感謝領主大人不殺之恩。」

  「起來吧,以後就是自己人了。」羅格轉身示意著,眼前卻看向了女術士。

  「我在問你話,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女術士立刻後退了一步,眼睛卻緊盯著羅格。

  「沒什麼,只是一份保險而已。」羅格笑了笑,繼續說道:「想必剛才你也感覺到了,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就乖乖聽我的安排。」

  「你做夢!薩維娜絕不為奴!」聯想到羅格以往的作風,女術士驕傲的抬起頭,仿佛從容就義的聖女。

  「放輕鬆些,先聽領主大人說完。」旁邊的老頭阻止了女術士,卻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