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去,卻發現是一個金屬物件。『6』『9』『s』『h』『u』『x』『.』『c』『o』『m』
羅格將那東西撿了起來,原來是個金屬墜飾,上面的花紋十分複雜,充滿了神秘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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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不在意,只當是剛才那個女孩落下的,隨手便將之揣進懷裡準備離開。
下一刻,他卻停下了腳步,趕忙從懷裡拿出那墜飾,再次端詳起來。
這回,羅格看得十分仔細。整個墜是不過雞蛋大小,整體是個規則的多邊菱形,花紋都是鏤空印刻上去的,也正是這些花紋才形成了那奇異的美感。
而這些花紋,正是羅格所感興趣的地方。
一想到這花紋所代表的意義,羅格心中便一團火熱。再聯想到剛才那三個神神秘秘的斗篷冒險者,羅格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
只是剛才那三人走的太過突然,而羅格當時也沒有發現這個墜飾,現在去追怕是已經晚了。
想到這裡,羅格立刻起身出門。走到外邊卻沒有發現那三人的身影,這讓他感到更加焦急。
機會轉瞬即逝,來不及做更多的準備。羅格拉過一個衛兵,在他耳邊叮囑了一番,隨後便緊急趕往森林方向。
如果他猜得沒錯,這三人肯定會第一時間返回森林,再想找到他們肯定是千難萬難。
所以,現在他必須抓緊時間跟上去,儘可能找到他們的返迴路線,至於能否找到,那就需要一定的運氣了。
即便如此,羅格也不願意放棄。要知道,一旦這三人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那將有數不盡的好處在等著他。
羅格邊走邊觀察著周圍,漆黑的夜色籠罩了一切,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一個人埋頭趕路總是讓人感到擔心,尤其是夜晚中的森林,更是安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上一次進入這裡時,羅哥還是一個真正的菜鳥。但此時,他已經有了自保的實力。
眼下的情況對他並不太有利,羅格現在擅長戰鬥但不善於追蹤,真要想發現那三人,估計還需要一些運氣。
如果他是一名職業獵人,那麼情況將完全不同。這種遠程職業不僅僅善於輸出傷害,更擅長驅使動物尋找線索。
可惜到目前為止,羅格身邊都沒有這樣的人才。或許巴克是個稱職的獵人,但那傢伙神神秘秘,也不知現在究竟在哪裡。
所以,眼下的情況,羅格還得依靠自己。除此之外,他前進的方向也並不是胡亂選取,而是筆直的差向森林深處。
即便那些人走得再快,但只要不脫離深入森林這個大方向,那麼羅格總有機會和他們交匯在某一點上。
至於後續援兵,羅格並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想到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追蹤,所以他讓衛兵通知薩維娜和林奇,儘量待在森林外圍,找機會接應自己。
而剩下的路,就得靠羅格自己一個人了。前面究竟有些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很快,羅格便在前面聽到了響動,很明顯是戰鬥的聲音。
他隨即便停下了腳步,整理了身上的裝備之後,才再次小心向前。
期間儘量不發出大的聲響,以免捲入不必要的麻煩當中。
繼續走了幾十步後,羅格便看到了前面的情況:那三人正被圍在場地中央,在他們腳下是幾具士兵的屍體。不遠處還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身穿法袍,而另一個明顯是個護衛者。
之所以說這些人是士兵,原因其實很簡單——除了站在不遠處的兩人外,其他的人身上所穿的鎧甲一模一樣,很明顯是制式裝備。
不難看出,這應該是某一方勢力所派出的精銳小隊。
前排士兵吸引火力,後方法師負責掃平障礙,而且有專門的護衛者保證法師的安全——十分標準的追捕隊伍。
顧名思義,這支隊伍的主要任務,就是用來實施抓捕而非擊殺,因而沒有配備遠程職業的必要。
如果將隊伍中的部分士兵替換成弓箭手,那此刻羅格所要追蹤的這三人,早就被射成了刺蝟。
但此時羅格的關注點並不在這支隊伍,而是在那名法師的身上。
從場面上的情況來看,這個法師明顯是圍攻者的首領,他手中不斷發出的魔法,牽制了斗篷冒險者三人。否則,圍在周圍的士兵早被消滅乾淨了。
作為法師,無論出現在哪裡,勢必都會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更何況,羅格前不久才吃過法師的大虧,因而更加關注眼前的這個傢伙。
和被他幹掉的那名黑袍法師不同,眼前的這名法師更為強大,袖口的兩條金邊,代表著二級法師的等級。
這立刻讓羅格感到有些棘手,原本他指望自己能做個旁觀者,儘量能夠打探到這三人究竟要去哪裡。
可現在看來,最後的結局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全被法師這隊人帶走,那他所想的計劃就會全盤落空。
可按照現在場面上的情形,即便他出手也於事無補,反而會和法師這伙兒人產生衝突,甚至被帶走或者直接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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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羅格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再看看情況如何,實在不行,再另作打算也不遲。
由於法師一直背對著羅格,所以他只能看清那三個人的狀況。
現在場面上的局勢對他們三人十分不利,三人中最靠前的是一名手持雙刃的強大戰士,他的動作十分飄逸靈敏,單靠他一個人就牽制了所有士兵的攻擊。
另外一個身形也比較挺拔,手中長弓不停開合,基本上是箭無虛發,地上的屍體大部分都是他的傑作。
遠處正是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此刻她終於展現了真正的實力。手中不斷閃現著柔和的綠色光芒,治療著隊友身上的傷痕,並召喚著藤蔓吸引著敵人的火力。
「有點兒意思,看來這隊伍的核心是那個女孩。」羅格下意識的分析到。
這三人的組合也十分強大,一個靈巧的戰士充當前排,一個凌厲的弓箭手充當輸出,還有施法職業充當輔助和治療。
這樣的組合十分難纏的,敵人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擊殺其中一人,就會被另外兩個人拖住,然後不斷被消耗有生力量,最終只能緩緩走向失敗。
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局勢的確會下羅格預料的那樣發展,但他卻忘記了場外的法師和守護者。
當他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法師已經完成了一個強大的法術。
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呼嘯著飛向最前方的雙刃戰士,讓他炸飛起來。
當那名戰士落在地上時,魔法之火已經將他燒得一片漆黑,完全不用分辨是生是死。
這下,法師這一方還有五個人。而另一面,只剩弓箭手和那個施法職業者了。
現在,只需幾個呼吸就可以分出勝負了。
失去前排的保護之後,剩下的兩個人情況岌岌可危,你不能指望遠程職業用弓箭或法杖抵抗近戰的刀劍。
現在,等待這兩人的只剩下死亡,無非時間的長與短而已。
直到現在,羅格都不明白法師這夥人究竟要幹些什麼?如果說自己是為了確信那個想法,那這些人又和眼前的冒險者有什麼深仇大恨?
或者說,法師一行人其實和自己的目的一樣,只不過知道的更多而已。
想到這些,羅格不由往後縮了縮身體。他來這裡只是為了傳說中的好處,可不是為了暴露自己懷裡的寶藏。
在這種地方,世俗的法律根本無法保護自己,更何況作為一個低的貴族,他很清楚自己的價值所在。
如果有必要,那些掌權者會毫不在意地將他獻祭,用來換取最大的利益。
所以,現在必須執行最嚴格的靜默狀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參與進去。
更何況那是個二級法師,可不是他這種一級菜鳥可以抵擋的。
在經歷如此之多後,羅格的初心依舊未變,他只想安靜的當個鹹魚,一個不被人所惦記的鹹魚,或者說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小領主。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世間所有事情或許早已被安排好了。
命運的齒輪註定只肯為他而轉動,只是此刻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我們每個人都如同河流中的魚兒,努力拼搏只為躍出水面看清前面的路。
但我們不知道的是,命運就是那條河流,你可以看清楚它的流向,但卻無法擺脫它的環繞。
就在羅格愣神之間,場面上的形勢已經發生了驚人的逆轉。
原本的弓箭手忽然化身刺客,不知從哪裡掏出兩把短刀,幾個閃身便解決了兩名士兵。
但他的情況也不見得好在哪裡,一隻手臂鮮血淋漓,基本上算是失去了戰鬥力。
儘管那名女性施法者不斷催動著治療法術,但依然無法止住噴涌的鮮血。
這下,場上的局勢再度發生變化,原本已經確定的勝負再次變得不太明朗。
原本十拿九穩的勝利,變成了二對三這種局面,這讓遠處的法師也開始有些著急,凝聚的法術也隨之失敗。
而此時,最後一個士兵也被斗篷冒險者合夥擊殺。現在,是一個半對陣兩個人了。
這時法師再也坐不住了,一隻手指向那兩個斗篷冒險者,示意守護者頂上前去,而自己則開始準備另一個魔法。
此時,那個弓箭手突然轉過頭,用一種羅格從未停過的語言快速呵斥著施法的女孩兒,好像是意思讓她快走。
而後者只是倔強地搖了搖頭,無論是出於驕傲或是迂腐,這都讓羅格看得暗暗搖頭,在這種局勢下,能保住一個算一個。
那女孩完全可以獨自逃跑,從她纖細的身形來看,法師這倆人根本無法追上她。
看到女孩的反應,弓箭手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從懷裡掏出一瓶鮮紅的藥劑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