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別動,你這個變態!」薩維娜立刻向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跳了起來。🍭💜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女術士手中的匕首指著羅格,腳下卻有些步履蹣跚,小心翼翼地朝門口退去。
而此時,原本想要調整一下姿勢的羅格滿臉懵逼,他只是坐得腿麻忍不住動了一下,怎麼突然就成了變態?
可女術士並不知道少年的委屈,她緊盯著羅格,一手拿著匕首,另一隻手摸索著牆壁,小心地向門口靠攏。
「那個……」羅格起身想要說些什麼。
「閉嘴,我不想聽,後退!」薩維娜厲聲呵斥道,腳下的步伐猛地加快。
緊接著,女術士便腳下一空,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徑直向桌角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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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桌上還擺放著羅格的那柄闊劍,明晃晃的劍刃直指女術士雪白的玉頸。
見此情形,羅格整個人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將女術士卷進自己懷裡一個翻滾,幾聲悶哼同時從兩人口中傳出。
與此同時,一直扒在門外的衛兵頭子,臉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猥瑣笑容,踮著腳轉身回了房間。
而此時屋中的兩人,就像兩個陷入膠著狀態的摔跤選手,正盡情施展著地面格鬥技能,或者說是——寢技!
的確,躺在地上的兩人正在陷入你死我活的狀態。
薩維娜修長的大腿已經絞住了羅格的脖子,而羅格的雙手也緊緊鎖著女術士的腰肢。
現在的情形就像是羅格倒著抱著薩維娜,但兩人都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的表情。
時間回到剛才發生的那一瞬間,羅格因為要救薩維娜,所以撲倒了女術士。因而倒地後也沒敢鬆手,順勢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可女術士並不知道羅格究竟要幹什麼,所以在倒地之後不斷掙扎調整姿勢,想要制服羅格。
這一系列情況說起來複雜,但其實不過是短短几個呼吸的瞬間。
當兩人都停下動作時,就變成了眼前這種尷尬曖昧的情況。
受到嚴重驚嚇的女孩這才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個討厭的傢伙,不由狠狠地加重了力道。
而已經被絞住脖子的羅格開始呼吸困難,緩緩地放開雙手以示清白。
看著羅格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女術士猶豫了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從一旁撿起匕首,狠狠地架在了羅格的脖子之上,等待著某人的解釋。
而此時某人內心已經淚流滿面,一反往日的舌綻蓮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但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利刃,羅格不得不硬著頭皮,謹慎地組織語言。
「那個,有話好好說,你先把這個放下。」羅格動動指頭,示意薩維娜先將匕首拿開。
「說!我快沒耐心了。」可女術士並不賣帳,反而用力壓了壓手中的匕首。
「然後呢?」
「這是個誤會。」
「那你去死吧!」
「別!聽我解釋。這真是個誤會,不信你看!」
薩維娜半信半疑地回過頭,當她看到那柄闊劍時,剎時間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於是,女術士漸漸的放開了身下的羅格,兩人在尷尬的氣氛中恢復了平靜。
過了一會兒,還是女術士主動打開了話題。
「羅格……」女術士有些猶豫地看著少年領主。
「怎麼,感動得想要以身相許?」某人臉上仿佛綻開了狗尾巴花。
「你去死吧!」薩維娜收起想要答謝的心情,再次確認這個領主是個白痴。
而此時的羅格卻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看著女術士,仿佛有話要說。
「對不起啊,薩維娜。」羅格的視線越過女術士肩頭,沒有正眼看她。
「對不起什麼?」薩維娜卻滿臉疑惑。
「那個巨龍之血,我實在是有心無力。」羅格嘴裡有些含糊不清。
「…………」女術士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突然開口問道:「你喜歡我?」
「怎麼可能?!」羅格猛地跳了起來。
話一出口他就感覺要糟,因為這只是出於本能的否認,而非真實的內心回答。
要知道,作為男人,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有哪個不會喜歡美麗的女孩兒呢?
即便是現在的泰勒男爵,也不見得會停止對美麗姑娘的追求,無非是有心無力罷了。
但羅格和女術士之間的關係,實在是有些難以形容。
敵人?那是曾經。屬下?未必牢靠。夥伴?防備依然。
或許這麼說吧,他們現在的關係就像羅格定義的那樣——只是合作而已。
→
但一路走來,旅程雖然不長,但共同經歷的事情卻也不少了,彼此之間的角色,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現在,要遠比合作多了一些,但具體如何定義,還是那句老話,全看彼此的內心。
而此刻女術士的內心是憤怒的,要知道,一個美女對於自己的魅力有多麼地在意。
即便她這樣去問一個陌生人,也希望對方的回答是肯定的。況且,她並不討厭眼前這個該死的傢伙。
是的,他並不討厭羅格。以往的所作所為,只是出於對抗拒。
女術士自踏足冒險以來,每每都可以用自己的智慧、美貌以及法術克服一切困難。只有在羅格這裡,讓她第一次跌了個大跟頭。
她非但不能脫身逃走,反而被直接俘虜。不僅如此,這個該死的傢伙還對她上下其手,根本沒有一絲禮讓女性的騎士風度。
但就是這樣一個令人討厭的傢伙,每每總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難,並在困難中不斷成長。
原本女術士就不怎麼相信羅格,那個華麗的下毒法術,也早已被她看破排除。
她之所以沒有離開羅格,只是單純因為好奇。想要看看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討厭傢伙,究竟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就目前來看,羅格並沒有讓她失望,這次的王都之行,已經收穫頗豐。
這讓一直以來自視甚高的女術士,不得不對羅格另眼相看。除了原本的那一絲好奇,心中漸漸多了些什麼。
原本薩維娜下意識問出那句話後,就有些後悔自己的輕率。
可當她看到羅格那當機立斷的拒絕後,更是惱火這個傢伙的不解風情。
即便真的不喜歡,也用不著如此直白露骨吧?就不能給女孩子留點兒尊嚴嗎?
此刻的羅格根本不知道薩維娜的內心活動,他正在惱怒自己驚慌失措的表現。
所以,現在他準備做點兒什麼挽回場面。
羅格重振旗鼓,再次抬頭看著女術士,臉上的表情愈加凝重。
「薩維娜,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說完這句,羅格自己都感覺有些心虛。
但此時,氣場不能停,否則節操和逼格會一同碎掉。為了男人的尊嚴,他必須賭一把。
事實上,雌性動物更喜歡接受語言信息。雖然她們的本能可以立即判斷出真與假,但她們依然喜歡被吹捧的感覺。
接下來的幾分鐘,羅格再次舌綻蓮花。將女術士夸的慘絕人寰,仿佛誰不喜歡她就是眼瞎、人渣、二百五。
當羅格看到薩維娜微微上揚的嘴角時,心中頓時悄悄鬆了口氣,總算將這個驕傲的美女忽悠瘸了。
但羅格也開始暗暗叫苦,這幾分鐘已經掏空了他所有的詞庫,再繼續下去,就只會將表演搞砸。
好在女術士也聽煩了阿諛奉承,手一揮便打斷了某人的表演,將他挽救於水火之中。
「停!把這些讚美之詞留給你那位伯爵未婚妻吧,信你才有鬼,哼!男人…………」薩維娜嘴上說著不要,但上揚的嘴角早就出賣了她的內心。
「這又是什麼鬼?和我那個伯爵未婚妻有什麼關係?男人有什麼錯?」羅格內心狂呼著,但臉上的表情卻依然堆著笑容。
當女術士起身離開她的房間後,羅格也終於能夠鬆一口氣。雖然沒有達成自己的目標,但總算沒有搞砸事情。
只是羅格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自己和女術士之間究竟多了些什麼,又少了哪些東西。
一夜無話,到清晨的太陽再次升起時,羅格終於從愜意的夢鄉中醒來。
當他下樓在大廳中遇到馬拉奇時,卻看到衛兵頭子仿佛有話對他說。
「發生什麼了,馬拉奇?」羅格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而衛兵頭子卻滿臉遺憾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領主,搓著雙手始終一言不發,飄忽的眼神不斷掃過羅格,卻儘量不和他對視。
「你看我幹什麼?到底怎麼了?」羅格有些惱怒,換誰被這樣的眼神一直騷擾著,也會渾身直發毛。
「那個,領主大人,您,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衛兵頭子好像被施放了遲緩法術,話說的有些斷斷續續。
「什麼難言之隱?你到底想說什麼?」羅格被這態度弄得更加疑惑,開始怒視眼前的衛兵頭子。
「我的意思是,同為男人,我很理解您的苦衷。」衛兵頭子看了羅格一眼繼續道:「如果您有這方面的……問題,一定要及早想辦法,不然會追悔莫及的!」
看著眼神躲躲閃閃的衛兵頭子,再結合他目光不斷掃視的部位,羅格終於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聯想到這傢伙從前服務過的那個「無能」男爵,羅格頓時感覺心中有一團火,騰地升了起來。
「你大爺的,你才難言之隱,你全家都難言之隱!」羅格仿佛被踩住了尾巴的貓,原地跳了起來。
看到羅格的這般反應,衛兵頭子更加堅信自己的推斷,索性開誠布公的將話題徹底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