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精美的盒子被打開時,即便羅格此時的視線有些模糊,也被它所散發出的光澤所刺激到。🐚🐠 ☞🐧
在這個盒子裡面,正盛放著一串動人心魄的鑽石項鍊。多達數百顆的細碎鑽石構成了鏈帶,而在最下方的吊墜上,則鑲嵌著一顆拇指大小的菱形鑽石。
璀璨的光芒正從鑽石上不斷地逸散出來,凸顯出這枚寶石的不凡。
而在另一邊,視力玩好無損的女法師卻看到了不同的一幕。
當羅格打開那個盒子時,裡面立刻散發出柔和潔白的光芒。就如同一股煙塵一樣,環繞在了羅格的周身,很快隱沒在他的胸口之中。
不僅如此,愛麗絲還能清楚的看到,那白光正是出自項鍊中最為碩大的寶石當中。
沒錯,是寶石自身散發出的光芒,絕非源自光線折射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並且當那股煙塵般的白光沒入羅格的身體後,那枚寶石所散發出的光芒,也開始一點點的衰減下去。並最終變的平淡無奇,就好像是一件普通的首飾一樣。
伴隨著這一系列的變化,原本還感到頭痛欲裂的羅格,此時卻感覺腦中忽然變得溫暖起來。
剛才那種腫脹欲裂的巨大痛苦,就好像被一雙溫暖柔和的手所撫平一樣,漸漸恢復了正常。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僅如此,此時羅格就仿佛整個人被浸泡在溫泉當中一樣,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之後,他的視線漸漸恢復了正常,眼中所看到的事物也都變回了原有應該的樣子。
當少年領主轉過頭時,他自然看到了愛麗絲臉上一閃而逝的擔心和驚訝。
接著,少年領主便快步走向愛麗絲,將她從冰冷堅硬的石面上抱了起來,讓她安坐在自己的懷中慢慢休息。
對於羅格這種擅作主張的做法,愛麗絲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反抗。
只是輕輕靠在羅格堅實的胸膛上,開始緩緩冥想,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起初,女法師的心情還有些難以平復,畢竟這只能算是她與羅格的第二次親密接觸。
可隨後,愛麗絲就在羅格的身旁,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種感覺不僅僅來源自於少年領主的結實胸膛,更是源自於一種難以形容的精神放鬆。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也許會將之歸結為心理作用。但愛麗絲畢竟是一個天賦出眾的法師,她立刻便明白,一定是眼前這串項鍊所帶來的效果。
想通這一切後,一個名字也就呼之欲出了——女神之淚。
這正是他們此行的終極目標,只是任由愛麗絲和羅格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得到它。
儘管眼前遭遇的艱險很多,但和兩人想像中披荊斬棘、歷經磨難,並打開矮人寶庫後再最耀眼位置上取下這件珍寶的情形完全不同。
就好像兩個頑童正在田間地頭玩耍,剛跨過一道溪流,就發現了一個絕世珍寶。
這種意外的感覺,讓原本對這件寶物的期待感,也隨著變得平常。
不過,此時卻不是考慮這種體驗與感受的時候。在他們來時的方向上,此時已經出現了一些嘈雜的呼喊聲,明顯是穴居人已經在向這裡追逐而來。
見到這一幕,懷抱愛麗絲的少年領主也顧不上更多,直接便將她轉了個圈,扶到了自己的背上。
接著,他在地上隨手撈起了幾樣東西,也和當初逃離這裡的矮人一樣,頭也不回地衝上了台階。
至於身後究竟是什麼情況,他也根本沒有回頭的打算。只是一路狂奔,衝上了一個又一個台階的平台,直至衝出這條通道。
此時,出現在兩人面前的,竟然是一條滿是積雪覆蓋的山峰。
羅格略微環視一番後,卻發現這個出口竟然位於矮人王國正門南側的一條山脊之上。
從這上邊向下俯瞰而去,正好是兩人一路探索而來發現的那條鋪滿黑色岩漿的山谷。
而當羅格抬頭望向遠處時,延綿的山峰上,正有些許朝陽的光輝,從山間緩緩露出。
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自己這一夜竟然沒有片刻喘息。不是在路上狂奔躲避追逐,就是在費盡心力的尋找出路。
隨後,兩人這才感到身上滿是疲憊的感覺。且不說趴在羅格背上的女法師,即便是此時還能夠站立的少年領主,也感到腳下有些虛脫。
在確定周圍的情況比較安全後,羅格也沒有猶豫,立刻便掏出鷹哨呼喚獅鷲前來。
等了一會兒後,伴隨著從天而降的狂風,屢立奇功的獅鷲再次降落在兩人面前。
之後,羅格先將愛麗絲扶上獅鷲的鞍座,隨後又將身上的七零八碎統統裝進鞍座旁的口袋。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躍上獅鷲,緊接著便拉起韁繩,沖天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並沒有繼續南下前往諾曼公國,或直接返回薩頓自治領邊境。
→
而是沿著暴風山脈繼續向東南進發,目標直指伯爵領城堡的所在。
一路上,愛麗絲沒少研究這件傳奇的魔法飾品,想要探究它為何能夠起到穩固靈魂的作用。
最後,女法師只能將之歸結於對世界的認知太過匱乏,不能將這塊寶石所擁有的力量,用自己現有的學識總結出來。
但儘管如此,這件名為女神之類的項鍊,也的確起到了穩固靈魂的作用。
不僅如此,在佩戴者的身旁長久駐足,也能分享這串項鍊的神奇效果。
因此這些天下來,羅格和愛麗絲可以說的上是形影不離。靈魂在被穩固的同時,兩人之間的默契度也在穩固。
除此之外,兩個名義上的未婚男女,也不斷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只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還沒等羅格仔細回味這種愉快,獅鷲卻已經降落在了卡普鎮之外的一片空地上。
而這一次,羅格並沒有誇獎獅鷲的高效,反倒是對自己胯下的坐騎發起了脾氣。
這就讓聰明的魔獸有些感到受傷,充滿靈性的眼睛中寫滿了不解,就好像是在質問主人為什麼要踹它一樣。
但此時少年領主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魔獸身上,也無法體會獅鷲的心情。
他有些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愛麗絲身上收了回來,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顯得愉快且豁達起來。
少年領主摘下一直帶在胸口的項鍊,將之認真的掛在了愛麗絲纖細修長的脖頸之上。
之後,他便故作輕鬆地說道:「那麼……該說再見了。」
在他對面,愛麗絲再次恢復了女伯爵的風采和氣度。動人的臉龐上,再次掛滿了高深莫測,讓人根本看不到她內心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因為回到了自己的領地,愛麗絲本能地變回了她重要的屬性所在——薩頓自治領伯爵。
在她的眼神當中,羅格也能看到一絲心不在焉。可當自己將項鍊系在她的脖子上時,女法師卻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翻轉手腕,緩緩的撫摸著女神之淚,眼神當中瞬間閃過一絲亮光,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緊接著女法師的語氣變輕鬆了起來,她有些戲謔的看著羅格,用一種調笑的口吻說道:「怎麼?你還有別的想法?」
聽到這話,即便羅格臉皮再厚也有些招架不住,瞬間就有些窘迫。
但好在這些天風吹日曬,略微顯現出黝黑的皮膚,遮擋了此時他的心情,因此還可以抵擋一輪。
但女法師接著拋出的這句話,卻讓他有些慌了手腳。
「我倒是沒什麼?但你回去要怎麼向那個女術士交代?」愛麗絲臉上忽然寫滿了嚴肅,根本不復剛才開玩笑的樣子。
見女法師這副認真的模樣,少年領主原本就有些心虛的態度,此時更是有了明顯的破綻。
隨後,女伯爵立刻拿出開拓家族的風範,順著這個破綻撕開了更大的缺口。
「她叫什麼來著?薩維娜……對嗎?」女伯爵的口氣充滿了調侃,就好像大氣凜然的妻子正在斥責偷腥的丈夫。
「那個……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和我解釋,這是你的自由。」
「呃…………」
少年領主立刻就被噎住了,此時他的心情的確像是一個偷吃的丈夫,正在羞愧難當地面對著憤怒的妻子。
不過,羅格畢竟已經有所成長。他很快便振奮精神,準備扮回一局。
而想要在女伯爵這樣心智堅毅的人身上取得奇效,反擊就必須出奇招。
於是乎,羅格眼珠一轉,立刻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沒錯,她是叫薩維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將會迎娶她!」
羅格此時的話擲地有聲,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並且當他說完這句話時,整個人臉上也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而在他對面,原本掌握著節奏的女法師,瞬間便失去了伯爵的氣度。
整個人就如同炸了毛一樣的貓咪,立刻便氣鼓鼓地抓住了羅格的衣領。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試試。」愛麗絲完全拋棄了平時的雍容華貴,此時她的態度和世俗的妻子沒有任何差別,一副多吃多占的樣子。
不僅如此,女伯爵臉上寫滿了明顯的意味。就好像是在說,「我的就是我的,不許任何人來跟我分享」。
而在她對面,羅格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地說道:「是~你沒有聽錯,我就是要迎娶薩維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