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對青芙的嫉妒是從一開始見到她時,就已經產生了!
憑什麼村子裡的人就屬她們穿的最好,而她們還要她的施捨才穿的起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
憑什麼村子裡的人就屬她們吃的最好,而她們還要她的施捨才能吃的起一頓米飯,一頓好的!
憑什麼她就的是大小姐,而她們就是農村里來的,憑什麼她們就是粗人,而她就是被上天寵的那個!
這些都是憑什麼,憑什麼啊!
在場的人無不知曉青芙和大當家的曖昧關係,但因為是大當家的和青芙,所以村裡的人心裡明白,卻也沒說什麼。
但是對於袁宸霆以前村子裡的人,自上次袁宸霆將人帶到林喜兒和曹志遠的婚禮上時,大家就默認了青芙是袁宸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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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山洞那邊來的人又不知道。
陳子夜聽見胡氏的話,胸口頓時氣得一起一伏,還沒人敢這麼明白地說青芙姐!就在她準備發火的時候,只見人群中突然衝出一道身影,然後就響起了胡氏的哭喊叫聲。
「老子讓你亂說話!你個小賤蹄子算老幾啊,敢在這裡撒野,老子今天非得不撕爛你的狗嘴!」
這是楊氏的聲音,青芙看著面前完全沒了往日的慈祥,變得跟彪悍潑婦一般的楊嬸兒,微微錯愕,那手上的狠勁兒看得一旁的青芙都覺得疼,別說是胡氏了!
「啊!你誰啊!憑什麼打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楊氏見她還不知錯,死不承認,手下越發不留情,「我讓你嘴賤,讓你嘴賤!青芙是什麼人,豈是你能說的!老娘今天不打死你不可!」
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人伸手去攔楊氏,等到楊氏將人收拾地差不多時,陳子夜才上前將人拉住,「楊嬸兒,你快消消氣兒,大傢伙兒都看著呢。」
楊氏撒了一些氣,脾氣也小了一點,她放下衣袖,瞪了一眼地上頭髮亂糟糟,臉上掛了彩的胡氏,「以後你要是再敢亂說,今天就只是開頭!」
她又走到青芙面前,立馬換了衣服慈祥的臉龐,看得青芙一愣一愣的。
楊氏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雙手,笑著拉過青芙的柔夷,「青芙啊,你別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你放心,等明兒陳老大他們回來,我就去找……」
「楊嬸兒,」青芙知道楊氏想說什麼,出聲打斷了她,安慰拍了拍她的略微粗糙的手,「我沒事兒,今天的事情就交給三當家的處理吧,我看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向氏:「青芙妹子啊,咱不能就這麼地走了,還沒找這些刁婦評理道歉呢!」向氏對於剛剛的事兒還耿耿於懷,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她們。
楊氏也同意,她雖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青芙搖了搖頭,「不必,我和她不熟。」充其量就是一面之緣,加上這是第二次。
地上的胡氏聽見青芙說她和她不熟,心底頓時產生了一股無力,她到處散發她的流言,而她卻根本不在乎,不,是壓根兒沒這事兒放在眼裡!
胡氏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跳樑小丑,什麼事兒都沒影響到那個人!
青芙沒注意胡氏的希望,看了一眼陳子夜,淡聲道,「這事兒你看著辦吧,都是一個村裡的人。」
陳子夜明白,青芙是想他放過胡氏一馬,同村裡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才青芙點點頭,表示明白。
青芙也懶得再呆下去,跟陳子夜說了聲,便拉著一臉不情願的楊氏往家裡走去。
楊氏有些不滿,「青芙啊,別人都欺負到你的頭上了,你怎麼能先走呢!」
青芙對於楊氏護她的舉動,覺得很暖,溫笑著看著她道,「楊嬸兒,這事兒我並不放在心上啊,你何必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生氣。」
她怕楊氏再繼續說下去,拖著楊氏就往自家走去,「好了好了,楊嬸兒我都餓了,我們快回去吧。」
楊氏見青芙不願再說這事兒,心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啊,就是太善良了,才不和這些人計較。
不行,等陳老大回來,她必須得好好說他一番,做些事兒近是不讓人省心!還委屈了這麼好的姑娘!
越想,楊氏就覺得對不住青芙,「青芙啊,今兒嬸子做了一鍋菜還沒吃,一會兒我端些過來,你嘗嘗嬸子的手藝。」
青芙笑著應下,和向氏,還有陳子夜道了別。
回去的時候,她並沒有將剛剛的事情告訴月晴她們,不然依月晴的脾氣,還不和胡氏掐架,把村子鬧得個地朝天。
沒一會兒,楊氏就挎著籃子來了青芙家,此時月晴正在往屋子裡端菜,「楊嬸兒,你來啦,快進來坐,剛好飯做好了,一起吃。」
月晴將楊氏迎進主屋,青芙幾人見了,忙招待她坐下吃飯。
「我啊,今兒就是來給你送點吃的,一會兒還得回去,」楊氏將籃子放在桌上,把裡面盛了滿滿一碗菜的碗拿出來,放到桌上。
傅雅心:「楊嬸兒,來都來了,就在這裡吃吧。」
楊氏逗弄了一下傅雅心懷裡的劉蝶兒,笑道:「不了不了,我一會兒就得回去,喜兒和親家還在家裡等著我去吃飯呢。」
青芙也沒繼續說下去,只讓月晴也裝了一些菜給楊氏,讓她帶回去。
送走了楊氏,她們也開始吃飯。
飯桌上,月晴給劉蝶兒夾了一筷子青菜,視線轉向青芙,聊著家常,「小姐,剛剛村裡的人那麼急來報信兒,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啊?」
「是啊,我看那人那麼說的那麼急,是不是村里真的出什麼大事兒了?」傅雅心也起了八卦之心,沒辦法,現在也就這點娛樂了。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青芙喝了一口稀飯,「快吃飯吧。」
「姐,到底怎麼了,你說說唄,」就連一項嫌棄這些八卦的青雲也問了起來。
青芙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最不喜歡這些事兒了嗎?」以前在安城青府的時候,整個府的下人都知道,不能在少爺面前聊八卦。
青雲硬著脖子,「我,我不是閒的無聊嘛……」
的確很無聊,但他依然想問,前些天他和村子裡的小孩一起玩兒,聽見一些不好的事情,是關於他姐的。
青芙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就村裡的幾個婦人吵了起來,要不是被村民們拉著,差點動起手了。」
傅雅心:「這麼嚴重?!」
青芙:「嗯,還好我們去的及時,攔住了她們。」
月晴聽了,不滿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些人還有心情吵架,有本事等到當家的他們回來再吵啊!」
月晴經常在村子裡走動,村裡的情況還是多少了解些,其實她早就有些看不慣某某了,礙於一個村的,何況小姐又不喜歡麻煩,所以她什麼也沒說。
青芙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但一旁細心的傅雅心卻嗅到了一絲不對勁兒,這麼晚了,楊嬸兒怎麼會突然送菜過來,而且看青芙的眼神也很不對勁兒,她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什麼事兒被她們隱瞞了。
青芙沒說,她也沒問,等打算晚些的時候再問問看。
吃完飯,月晴燒了熱水,幾人歇息了一會兒,洗漱洗漱就回自己屋子休息了。
青芙護完膚,就倒在了床上,把臉趴在枕頭上,一動也不動,想著今天胡氏說的話,雖然她很不想去在意,可她忽略不了心底的那股子異樣。
酸酸的,澀澀的,有些不舒服。
「叩叩——」
「青芙你睡了嗎?」
就在青芙深陷思緒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傅雅心的聲音。
「還沒,你等下,就來,」青芙從床上坐起身,穿上鞋子,「嗒嗒」去開門了,她看著門外的傅雅心,讓她先進屋子,「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多影響胎兒的發育啊!
「快了,打算睡了,」傅雅心笑道。
青芙見她一身睡衣,指了指裡面的臥室,「有什麼事兒,床上說吧,下面冷。」
傅雅心:「嗯,好。」
青芙坐在床頭,看著對面的傅雅心,漫不經心問道,「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兒?」其實她有八分猜到,她是想問今晚發生的事兒。
傅雅心放緩了語氣,「我知道今晚的事情你沒有說完,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話落,她拿過一邊的抱枕,抱在懷裡。
青芙調整了一下坐姿,拿起床頭柜上的醫術,翻開幾頁,「也沒什麼,就是被一個不認識的人說了幾句。」
傅雅心:「只是說了幾句?」
「嗯。」
看著青芙一臉淡然的樣子,傅雅心就知道她並不在意別人說什麼,村子裡有些婦女對青芙的評價,她也從以前村子裡的嬸子們那裡無意間聽到過。
不用想,她就知道那群婦女肯定是說青芙的壞話了!但傅雅心也相信,這次說的話應該是有些影響到青芙的。
從青芙拿翻書這一舉動,就可以看出。
傅雅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妮子,非得裝作什麼事兒也沒發生,看來她明天得找個時間去問問楊嬸兒了。
等青芙抽回思緒時,就看見對面的傅雅心已經抱著抱枕睡著了,她擱下醫術,起身輕輕拍了拍她,「雅心,醒醒,醒醒。」
想弄醒一個睡覺的孕婦談何容易,所以青芙也沒弄醒傅雅心。
青芙掃了一眼兩米三的大床,還好床夠大,能睡兩個人。
要是傅雅心醒著的話,「……」廢話啊,小姐!這麼大的床當然能睡下兩個人好嗎!
於是這一夜,青芙「勉強」讓傅雅心在自己床上睡一晚了。
山里,一處山洞裡。
鍾俊生是止不住的興奮,「爹,陳大哥說我們明天就能回去了!」
鍾叔也很高興,「嗯,是啊,也不知道小姐他們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