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還沒有開始,夏心暖跟沈霈行走進去之後,立刻被人圍了上來,有人悄悄的打量著夏心暖,也有人試圖跟沈霈行搭話。
這些人里除了男人,還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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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還有女人用充滿嫉妒的眼神看著夏心暖。
沈霈行不耐煩這種場合,夏心暖更不耐煩,那些場面上的寒暄她上輩子就聽夠了,好不容易得空,沒人過來煩了,夏心暖咂咂嘴:「三爺,你行情挺不錯的嘛,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
沈霈行輕呷一口紅酒,「這不是應該的嗎?」
確實應該,沈霈行長的帥氣人又有錢,可不就是那些女人眼裡的金龜婿,誰不想跟他扯上關係,成為他心裡的那一抹硃砂痣。
「那你之前這麼被傳的那麼恐怖,什麼心狠手辣喪心病狂,什麼送到你那裡去的女人不是餵狼吃了,就是失蹤了,你真的把那些女人送給了布魯?」
「你覺得呢?」
狡猾的反問句,夏心暖搖搖頭:「我覺得不是。」
她又湊過去,好奇的忽閃忽閃著眼睛,長睫輕顫:「那那些失蹤的女人呢?他們去哪裡了?不會被你賣了吧,還是說,他們被關在別墅里的某個地下室,嗯,送去某個秘密基地賣苦力?我記得你有製藥廠的,不會是可憐的試藥人吧。」
沈霈行被夏心暖的腦洞逗樂了,輕輕捏著她的下巴,「那你說說,為什麼他們現在又敢到我身邊晃悠了。」
這還不簡單,當沒有一個人成功的吃到葡萄之後,大家都會望而卻步,而做為第一個成功的吃到葡萄,還好好活下來的人,夏心暖自然成為了大家的典範。
被比較被做為教材,哪個女人都會覺得,我比她還漂亮,我家世比她好,說不定三爺也喜歡我這種,這麼一來,沈霈行身邊的女人還會少。
夏心暖知道,她就是不說,反而指著自己的臉,「肯定是嫉妒我了唄,我夏心暖長的這麼好看,人又這麼優秀,偏生即使家世不好這個短板在,這些女人就是不想要我好過,哪怕我身邊跟著的是一頭蒼蠅,他們也要搶過去,看著我落魄才好,我理解。」
她故作憐惜的模樣,一隻手按在沈霈行的肩頭,嘆聲道:「唉,讓你受委屈了。」
沈霈行瞬間拉下臉來。
他?蒼蠅?
沈霈行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來,「兩天休假取消,最近你都不要想有假期了。」
夏心暖大驚失色,鹹魚就是她的命啊,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奮鬥。
抱著沈霈行的胳膊,夏心暖淚流滿面,「三爺,說出去的話等於潑出去的水,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你可是沈三爺。」
沈霈行發出陰測測的笑聲:「我就是說話不算話,你能奈何我。」
夏心暖:原來這世上還有跟她一樣不要臉的人。
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擠出一點洗手液,剛在手上塗勻,外間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滿臉都是驕縱之色的女人。
她走到夏心暖身後,輕蔑地揚起笑臉。
「我不管你是怎麼爬上沈霈行的床,識相點,你最好馬上離開她。」
夏心暖沒想到麻煩來的這麼快,好笑地問:「請問,我為什麼要離開沈霈行?」
趙雨桐驕傲的揚起小下巴,「因為你不配,因為我看上沈霈行了,因為我是趙家的千金小姐,而是你不過是個落魄戶家的小可憐,這個理由夠嗎?」
夏心暖歪頭一想,「好像有點夠了,可是,你就讓我這麼走了?」
趙雨桐愣怔一瞬,「不然呢?憑我的身份,你還想怎麼樣?」
夏心暖上下打量著這有點天真的小姑娘,不解道:「你不是千金小姐嗎?沈霈行是我金大腿,你讓我離開我大腿,居然都不表示點什麼,你這千金小姐怕不是假的。」
趙雨桐不確定地問:「你不會是想要錢吧?」
「不然呢?我留在沈霈行身邊就是為了他的錢,你不給我錢就想我離開,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夏心暖抱著手臂,看趙雨桐的眼神比她更加輕蔑。
趙雨桐嘴角確實勾起了一抹怪笑,視線朝夏心暖身後看了眼,當真從包里拿出一本支票本,刷刷寫下了一長串的零。
「一百萬,夠了吧。」
夏心暖拿起支票,笑的比趙雨桐還古怪,「才區區一百萬,你竟然就想要我離開我的金大腿,你怕不是在做夢。」
趙雨桐看了眼安靜的站在門口抽菸的沈霈行,咬牙又寫了一張支票,「兩百萬,你不要太貪得無厭,不然,就怕你有命拿錢沒命花。」
夏心暖接過第二張支票,勉強點頭,「算了,看在你也是個窮酸鬼的份上,我勉強同意了,你脖子上這條項鍊好像挺好看的,算個搭頭怎麼樣?」
「你!」趙雨桐險些沒被夏心暖的貪得無厭氣死,但一想到沈霈行就在門口,只要這個男人看清楚夏心暖的真面目,定然會拋棄她,又強忍著怒氣。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正在跟沈霈行合作,並且有意讓她跟沈霈行接觸,心裡已經把沈霈行當做自己的男人,忍痛取下項鍊。
「拿走!」
夏心暖捏著項鍊,視線又落在趙雨桐的手腕上,那裡有一個翠綠的鐲子,特別漂亮。
趙雨桐警惕的按住手腕退後兩步,顯然是被夏心暖嚇到了。
項鍊就算了,這鐲子可是意義非凡,那裡能隨便送人。
「你不要太過分了!」
夏心暖嘆氣一聲,把玩著手裡的東西,「看來沈霈行在你眼裡並不值錢啊,你連為他付出一點身外之物都不願意,居然還想要成為他唯一的女人。」
「誰說的,我很傾慕沈霈行,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才不會像你這麼膚淺。」
「那這個鐲子……」夏心暖朝趙雨桐的手腕伸過去,「不過是個鐲子,不要這麼膚淺嘛,想一想,拿了東西,我馬上就離開沈霈行。」
誰膚淺了,難道不是你這個小婊砸嗎?
眼裡除了錢就是錢的辣雞。
趙雨桐臉都綠了,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可沈霈行就站在外面,牛皮都吹破了,現在再後悔,沈霈行會怎麼看她,那不就前功盡棄了。
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把鐲子取下來遞到夏心暖手心裡。
「記住你說的話,馬上離開沈霈行,滾的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