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呼嘯而來,剛好停在兩人的面前,車門打開,沈霈行邁著大長腿走下來,明明背後陽光燦爛,雲朵悠閒,但他周身卻匯聚著風暴。
下車的時候,好像帶著晴天霹靂,閃電雷鳴一般的朝兩人襲擊而來。
夏心暖和古月初同時抖了抖,都生出來想要逃走的衝動,腳步同時朝後退,一步兩步,退到第三步的時候,沈霈行勾起唇角,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
這簡單的呵聲,硬生生的讓兩人止住腳步,不敢再退後半步,本著死道友不死貧友的份上,夏心暖第一時間甩鍋,指著古月初道:「阿霈,我是無辜的,是古月初拽著我來的,我一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是他的對手啊,他要是硬拉著我,我除了跟他走之外,哪裡還有別的辦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拿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手絹,揮舞著去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我為了保護我們的孩子,半點不敢反抗,只能被他綁架,你是不知道,那夏可欣有多可怕,拽著我的手罵我,還詛咒我,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氣的我肚子都疼了,小寶貝還一直在肚子裡踢我,他也生氣了呢,幸好,阿霈你來了。」
沈霈行的視線漂移到古月初身上,後者一個激靈。
什麼被拽來的,什麼綁架,明明是夏心暖要來監獄裡,順帶問了他,要不要跟著一起,怎麼就變成他的錯了。
夏心暖還在那裡繼續演:「阿霈,你可千萬要好好收拾他一頓,為我報仇啊,不然的話,不止是我,還有我們的兒子,都會很難過的。」
沈霈行的雙手捏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古月初忍不住吞起口水來,大家誰沒有練過防身術,打起架來誰也不怕誰,可沈霈行不一樣啊,他從前可是京城的超級保鏢,身手賊好,打人賊厲害的那種,他哪裡能打得過沈霈行。
「夏心暖,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哪裡綁架你了,你少給我甩鍋,我……啊……」
沈霈行直接身體力行的告訴了古月初,什麼叫做被動挨打,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是什麼意思了。
做為古家三少,人人見了都要給三分薄面的他,直接被沈霈行給胖揍了一頓,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更氣人的是。
他在這邊被動挨打,只剩下招架的份兒,那邊,夏心暖居然揮舞著手絹,對著沈霈行大喊:加油老公。
佛都要被氣死了。
最後,夏心暖是被沈霈行直接給扛上車的,留下遍體鱗傷,可憐巴巴的躺在地上的古三少,風一吹,吹的樹葉響起嘩啦啦的聲音,連背景音樂都帶著蕭瑟淒涼。
他蹦起來對著即將消失的車輛怒吼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夏心暖被沈霈行從監獄裡帶著,一路直奔醫院,到達目的地之後,直接抱著進了病房放在床上後,也不說話,就面無表情的盯著夏心暖。
那眼神,猶如死亡射線一樣,片刻後,死亡射線又轉化成無限的柔情,然後,畫作了氣悶,嗯,還有點小委屈。
夏心暖一開始還能跟沈霈行打哈哈,等沈霈行的表情出現委屈後,立刻投降了。
她什麼都不怕,就怕沈霈行賣萌。
要知道,強行賣萌是犯規的。
她開始反省自己,並且主動認錯。
「阿霈,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沈霈行被這話氣笑了。
夏心暖急忙搖頭,壓根不敢說是,小小聲道:「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那我也不想的,可是夏可欣那傢伙這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硬氣了一回,審訊那邊撬不開她的嘴,只好求我去見夏可欣了,我也不好拒絕啊。」
「說實話了,這回不是什麼古月初硬拽著你去的。」
「嗯,其實,是我硬拽著古月初去的,免得他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著礙眼睛,不過你揍他那幾拳頭真是太帥了,看的我好開心。」
夏心暖笑著,把腦袋蹭在沈霈行的胸膛上,討好的蹭了幾下,像是要討好主人的小動物一樣。
「你就那麼想看古月初挨揍。」
沈霈行的那點怒氣,被夏心暖這麼三蹭兩蹭就給蹭沒了。
他又不是氣夏心暖隨便出門,就是氣夏心暖出門沒有跟他說,讓他陪著一起,畢竟自家老婆馬上就要生了,還是個心大的,時常會忘記自己懷孕的女人,他怎麼能不擔心。
老實說,自從夏心暖懷孕之後,沈霈行時常會懷疑,要不是女人懷孕小腹會隆起,夏心暖根本就不會記得自己是個孕婦的事情。
「想看啊。」夏心暖發出狡黠的笑聲,「你是不知道,夏可欣在古家耀武揚威的時候,我在古月初面前吃了多少回癟,要不是看在他是古月初,跟我們共生死過的份上,我早就把他連同夏可欣都胖揍好幾頓,以後見到我都繞道走的那種。」
沈霈行也覺得,古月初確實欠揍就是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撫摸著夏心暖隆起的孕肚,沉聲道:「這幾天我會多安排幾個保鏢在醫院,你要去哪裡都必須有我陪著,我要是沒時間,你就呆在醫院裡,不准出去,想要出去浪,等孩子生下來,身體養好後,你想去哪裡都行。」
沈霈行每說一句,夏心暖就點頭答應,乖巧的不得了,蹭著沈霈行的胸膛,跟個小狗狗一樣,沈霈行忽然按住她亂動的身子,低聲道:「不要再蹭了。」
「怎麼了?」夏心暖茫然抬頭。
沈霈行黑眸深諳,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一樣,聲音暗啞道:「暖暖,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再蹭下去,我又要去沖涼水澡了。」
夏心暖月份大了之後,沈霈行就再也沒有碰過她,做為一個成年男人,確實忍的很辛苦就是了。
夏心暖的視線移到沈霈行的兩腿.之間,看著撐起來的帳篷,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