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極其霸道,古月初多冷靜的一個人,中了藥之後,跟直接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一樣,若是她真的喝下去了,怕是下場跟古月初沒什麼兩樣,只會失去理智,成為一個無法支配自己的木偶,而她是孕婦,恐怕會在現場就失去孩子。
若是事情成真的,這對她簡直就是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打擊,不可謂不歹毒。
可惜啊,對方算漏了一件事情,她不但能打,她還有一個很特別的身份,叫做骷髏騎士,只有少數人知道的這個身份。
夏心暖拿起手機,快速撥弄起來,進入了一個特別的頁面,隨後敲擊出一段代碼。
不過是最普通的磁場干擾而已,只要消除了這些磁場,她照樣能跟外面聯繫。
永遠都不要小看黑客,若是沒有信號就以為黑客沒了辦法,那就好笑了。
五分鐘之後,手機信號出來了,夏心暖撥通了沈霈行的電話。
此時,沈霈行已經回到了沈家,見夏心暖打電話過來,擔憂道:「怎麼回事?剛才給你打電話一直沒打通,聽僕人說,你出去見古月初的,怎麼回事?」
夏心暖沉聲道:「阿霈,你馬上帶人來三號橋咖啡屋,越快越好,我這邊有危險。」察覺到沈霈行呼吸急促,她又道:「你不要著急,我暫時沒危險,現在的問題是,我被鎖在包廂里開不了門,而且,門外我所有的保鏢都失去了聯繫,他們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被制服了。」
沈霈行面色一寒,他太清楚,能把那兩隊精英保鏢給無聲無息的制服有多難,而現在,夏心暖竟然被那樣的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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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的在那裡等著,不要輕舉妄動,他們的目標定然是你手裡的那些研究,就算被抓了也不會傷害你,你快要臨盆了,很危險,千萬不要試著硬抗。」
「嗯,我等你。」
夏心暖打完電話,就坐在沙發上,開始用手機去入侵連結周圍的攝像頭。
沈霈行已經出門了,他沒有貿然來三號橋咖啡屋救人,而是把這件事情匯報給了洛老。
夏心暖的身份不一般,能盯著她的人身份更不一般,他不敢賭,就怕自己太狂妄,貿然前去營救,害了夏心暖和未出世的孩子。
二十分鐘之後,在某個軍區的訓練營里,兩隊特種兵同時收到了一個重要的任務,去三號橋咖啡屋,營救被抓的夏心暖夏院士,此咖啡屋裡可能隱藏了許多間諜,還有特種精英不對等等。
不確定對方手裡有沒有什麼重武器,這項營救工作,以夏心暖的性命優先,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把人救出來。
街邊的交警也接到了通知,把西河路全面封鎖,不許任何人和車輛通過,而在三號橋咖啡屋周圍的人,想辦法撤離,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強行撤離危險地帶。
半個小時後,沈霈行的人和兩隊特種兵一起出動了,浩浩蕩蕩的朝咖啡屋行駛而去。
一下車,他們就將這咖啡屋給團團圍住,包圍了個結實。
學校那邊,看到閆東旭的時候校長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忙迎了上去:「啊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他一張肥嘟嘟的臉上滿是殷勤的笑意,心想這可是一尊大佛,怎麼會來他這裡?難道……
他心裡一緊,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可還沒等他說點什麼,就見閆東旭直接走到剛才那個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的家長那裡,低頭用一種極其溫和,一看就知道兩人交情不淺的語氣問:「你沒事吧?」
瞬間他眼前就是一黑,心想完蛋了。
那孩子怎麼會是閆少的孩子?哎呀,這個女人既然是桑迪,那她的孩子不是閆大少的是誰的。
現在他該怎麼辦?
此刻的校長恨不得左右開弓先給自己幾耳光。
閆東旭不管他在心裡如何狠狠咆哮,全副身心都在桑迪和孩子身上,他先看桑迪,再又看了一眼寶貝,見他滿臉傷痕,眉頭就皺了皺,轉身不客氣的問:「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是,是這樣的,這是兩個孩子在一起玩呢,沒什麼大不了的……」校長見勢不妙,趕緊把事情往小了說。
「是嗎?可你剛才還說你們學校不要我兒子這樣的孩子,讓我們退學,剛才你怎麼不說是兩個孩子在玩?」這人前倨後恭的太厲害,桑迪沒忍住冷嘲熱諷。
「這個,這個……」校長冷汗頓時出來了。
「你是誰啊?我們在這裡辦事,你憑什麼嘰嘰歪歪的?」對方家長不幹了,哪裡來的陌生男人,一出來就用這樣的語氣對他們說話?
她雖然認識桑迪,但也記得,桑迪就是個豪門棄婦,據說當初狼狽出國,一無所有,豪門棄婦嘛,就算是豪門,那也是棄婦,有什麼好怕的。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就問你們,這是誰打的?」閆東旭身形高大,冷冰冰的眼神掃了一掃,給人的壓迫力無比強大。
對方忍不住後退一步,心裡發毛嘴上卻不肯認輸:「是,是我們家打的又怎麼樣?誰讓他先動手的?還不准人還手啊?」
他們就抓著寶貝先動手這一條不放,就像是聞到了血味的鯊魚,死活咬著他們不放。
校長冷汗直流,朝他們拼命的使眼色,可是他們壓根沒注意到,就算看到了也不明白其中意思。
校長心裡那個著急啊,這人到底有沒有腦子,不說桑迪能不能惹,她身邊那是什麼圈子,肯定不能惹啊。
閆東旭可不是好惹的,本身身家就不一般不說,還交遊廣闊,身邊的人脈全部都是重量級人物,不說別的,只要他稍微放點風聲出去,他的這個小小幼兒園可就要倒閉了。
渣子都不剩的那種。
「所以你們就把他打成這樣?而你們兒子,就額頭上那麼一點?」閆東旭嗤笑,「你們這是看著她一個人好欺負吧?」
「什麼欺負不欺負,我兒子被打了就是事實,哦你是她姘頭吧?我跟你說她單身帶個兒子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你這個眼神……啊!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