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位大夫上道,只是稍微表示了一些自己的驚訝之後就沒再追問下去,而是選擇給她看傷。
閆東旭也沒多廢話,簡單明了的說:「她的腳崴了一下,腫起來了。」又對桑迪介紹,「這是陳醫生,我的好友,醫術還勉強過得去,別的不說,看看你的腳還是可以的。」
「喂喂,什麼叫看腳還是可以的,搞清楚我可是主任大夫,名校畢業的好嗎?」陳醫生嚷嚷了起來,一邊跟他打嘴仗一邊看她的腳,稍微捏了幾下就說,「嗯,應該就是單純的扭傷。」
「傷到骨頭了沒有?」閆東旭不放心的問。
陳醫生瞪了他一眼:「根據我的經驗是沒有,但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再做幾個檢查,這樣會保險一些,不過……」
「那就做!」閆東旭根本就沒有聽完他話的意思,立即下了決定。
於是桑迪又被抱著做了好幾個關於骨頭的檢查,一番折騰之後結果終於出來了,她有點懷疑人生,為什麼她要在這裡陪閆東旭胡鬧,她是腦子摔倒的時候進水了嗎?
「嗯,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骨頭沒事,就是肌肉扭傷了。」陳醫生最後看著結果點了點頭。
桑迪在一邊鬆口氣,還好骨頭沒事,不然自己不知道要休息多久,想到這裡她就問:「那陳醫生,那我明天能走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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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陳醫生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想什麼呢,明天怎麼可能?你乖乖的家裡休息,嗯,我看看,至少要休息一個星期吧。」
「什麼?這麼久?」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當然,你因為肌肉扭傷是小事啊,要是沒休養好的話到時候照樣有後遺症,聽我的,多休息沒錯的,下次可要注意點哦。」陳醫生對她說話的時候態度可好了,拿了一堆藥給她拿著,外敷內服的都有。
她正要去接藥,斜刺里忽然伸出一隻手來將藥袋接了過去。
她睜大眼睛:「閆東旭你還要不要臉,這是我的藥!」
閆東旭當沒聽見,對陳醫生問:「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當然有了,記得少活動,多休息,要是那裡再受傷就麻煩了,知道嗎?還有啊……」陳醫生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桑迪聽得頭痛死了。
真沒想到出來吃個飯居然會出這樣的事,真是麻煩,早知道跟寶貝在家裡吃個燭光晚餐不是更好?
還不會被眼前的男人找到。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好,我知道了。」閆東旭認真聽完醫生的話,又看向她,「等會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裡?」
她一個激靈:「我為什麼要跟你說?而且我自己能回去!」
「是嗎?你這樣的腳,怎麼回去?」閆東旭掃了一眼她被包裹成豬蹄的腳問。
她臉一熱,反駁:「我不會叫朋友來接我啊,再不行還有滴滴呢。」
「你是說真的?」他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這麼大個人在這裡,你還要找外人?」
她冷笑著看他:「不好意思,你在我心目中同樣是外人,非常外的那種。」
閆東旭垮下臉。
陳醫生在一邊悠哉看戲,聽見她的話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閆少啊,我真是第一次看到你吃癟的樣子,怎麼樣,感受不錯吧?」
閆東旭哼了一聲:「醫生不是很忙麼?你再不走小心我投訴你上班時間摸魚!」
「不好意思整個診所都是我的,你要是覺得有用的話歡迎投訴。」
陳醫生說完不再理會他,逕自走到桑迪跟前朝她伸出手說:「忘記了,我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凌,是他的好友,雖然我之前沒見過你,但也聽過你的大名,我支持你對他進行全身心的全方位打擊,這個傢伙有時候確實太過份了。」
桑迪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她見過閆東旭的那些狐朋狗友的,那時候她還是夏心暖朋友的身份,那些人看在夏心暖的面子上,對她挺尊敬的,等她曝光有了閆東旭的孩子,還是那麼大一個孩子之後,他們看她的眼神,也跟看到了什麼外圍女拜金女一樣。
那時候桑迪還覺得,就閆東旭這紈絝模樣,能交到沈霈行那樣的優質好友,簡直就是上輩子燒了高香,看看他身邊那些,都是些什麼二世祖。
可這個陳醫生就不一樣了,完全不似那種紈絝,渾身都透著書香氣,被這樣的人調侃,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當年桑迪和閆東旭的事情他們這些做朋友的都看在眼中,雖然說感情的事情外人無法插手,但都在心裡有些嘀咕,現在看到閆東旭落得這樣的下場,不得不說,做為朋友的陳醫生看著眼中還是很爽的。
還能順便看戲,何樂而不為?
桑迪聽了他的話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
「加油!」陳醫生對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在一邊的閆東旭再也看不下去了,附身又把她抱了起來,對醫生說:「你說夠了沒有?我帶她走了!不用送!」
說完抱著她大步往門外走了過去。
「哎哎你別走啊……」陳醫生看著他的模樣笑得不行。
閆東旭越走越快,就當沒聽見他打趣的話。
桑迪對於他現在的舉動基本上可以算是適應了,不然能怎麼辦?說也說不聽,打也打不過。
放上車了之後閆東旭再一次的問她家裡的住址。
她決定不能再跟著他走了,沉著臉說:「聽著,我謝謝你帶我看醫生,但是,這不代表我就願意被你送回家,你就死心吧。」
閆東旭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無奈的苦笑:「你想多了,我是真的只想把你送回家,沒有別的意思。」
「是嗎?」她冷冷一笑,壓根就不相信他的話,「這樣吧,你把我放到前面的公園長椅上,然後你就離開好了,我會自己回去。」
「那你要怎樣回去?叫滴滴嗎?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滴滴不安全!」閆東旭試圖打消她的主意。
她不為所動:「不是滴滴,我會叫朋友過來接我,所以你只需要把我放在那裡就可以了,謝謝。」
話語冰冷,無情,讓他無從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