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暖聳聳肩,道:「原本是不想提的,但我又一想,我要是不提,爺爺也總是彆扭,以後我要是來古家,不是都不好意思了,時間一長,我估計也不會來古家了,這樣生分了可不是我想要的。」
古爺爺對她是真的好,事事為她考慮,而古月初,更是跟他們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好友,為了夏可欣那麼個人,生分了,太可惜。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這丫頭本事這麼大還會不好意思。」古老爺子心裡一著急,放棄了去看棋盤,沒好氣地說:「都說了這裡是你半個娘家,你連娘家都不想回,你怕是想翻天了。」
夏心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爺爺就不要一臉糾結的模樣了,看的我也要糾結了古欣欣做出的那些事情我並不在意,不過是一些小事情而已,我怎麼會為了那些小事情跟爺爺你疏遠,我保證,今天就跟她化干戈為玉帛。」
「當真不計較了?」
「不計較了。」
「果然?」
「果然!」
得到夏心暖肯定的回答,古老爺子總算不那麼糾結了。
「你不計較就好,其實欣欣那孩子,經歷的之前的事情,已經有所改變,人是可以交好的,在她沒有鑄成大錯之前,我會把她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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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爺爺有信心。」
夏心暖笑了笑,這一談話,花姐了古老爺子心裡的疙瘩,他興致勃勃的提著竹竿去釣魚了,夏心暖則一頭扎進古家的廚房,去露了兩手,做了點擅長的小餅乾和甜點。
她就是個吃貨,喜歡吃好吃的,但絕對不喜歡做這些玩意,不過有時候也興致來了也會學一點,烤好了餅乾和小點心,送去給釣魚的古老爺子了一些,她又說:「廚房裡還剩了一些,我裝在碟子裡,等下送到欣欣的房間裡,我記得她挺喜歡吃小餅乾的。」
「好好,去吧,你們年輕人,其實很容易就能打成一片,做好朋友的,阿初從前不也看不慣你們,後來都成了好朋友。」
古爺爺沒有多想,當然,他也沒想到,我要緊夏可欣房間裡,只是為了方便拿到她的頭髮而已。
打開夏可欣房間的門,把小餅乾放在一邊的茶几上,夏心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古月初給夏可欣準備的屋子,一應擺設都是極為精緻的,連桌子上擺著的花瓶,都是價值百萬的古董花瓶。
她粗略看了幾眼,最後在洗手間裡的梳子上,發現了幾根頭髮,她把那些頭髮取下來,包在衛生紙巾里。
剛收拾好頭髮,還沒有來得及走出房間,就看到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走進來的人赫然是夏可欣。
見到她出現在房間裡,夏可欣簡直是一幅見到了鬼的模樣,就差跳著腳尖叫起來,後來想起這是在古家,目光一瞪,兇狠地看著夏心暖,怒道:「你來我房間做什麼,誰准你進來的。」
夏心暖淡定地指了一下桌上的小餅乾,「我烤了點心,順便給你送過來一點。」
「誰稀罕你給我送吃的。」
我夏可欣上前兩步走到茶几前,就想要把那一碟子小餅乾給掀翻來,但手一碰到小餅乾,又放棄了,只是冷笑連連,「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夏心暖確實沒安好心,已經拿到了頭髮,她也不著急。
「我還以為你在我面前會稍微裝一下呢,原來還是,只想要在有利用價值的人面前裝啊。」
她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覺得在我面前裝沒有是吧,因為不管你怎麼裝我都不會相信你的,我可不是你的什麼親人,會遷就你。」
夏可欣特意朝門口看了眼,確定沒有人,把門關上坐在沙發上,從包里拿出指甲刀剪起指甲來,一邊剪還一邊說:「裝的又怎麼樣?你去告訴我爸爸啊,或者你告訴阿初,讓他們把我攆走,攆出古家不就可以了。」
夏心暖雙手抱胸,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攆就過分了,你是個人,怎麼能說攆呢,應該讓你直接滾蛋才是。」
夏可欣手一抖,險些撿到了肉,她怒視夏心暖,一幅要跟夏心暖沒完的表情,可一想到自己在古家,還需要好好表現,爭取以後拿到更多的股份,她又按捺住。
「你想激怒我對你失控,對你發火,再讓爸爸來收拾我,我才不會讓你得逞,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在意。」
她難得冷靜下來,再看看夏心暖,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從鼻子裡發出冷哼聲,最後,放下指甲刀直接離開了屋子。
「你想呆著這裡,隨便你,我走。」
她說完,高傲的揚起腦袋轉身就走,儀態不錯,顯然住在古家這一段時間,學到些東西,都已經會笑裡藏刀了。
可惜她低估了夏心暖,夏心暖才不會用那麼低俗又解決不了問題的辦法來對付她。
見夏可欣走遠了,她迅速把菸灰缸里那些指甲也收起來包在衛生紙裡面,裝兜里之後才離開。
夏心暖沒有留在古家吃晚飯,哪怕古老爺子挽留,她也沒有留下,不過她找到了很好的藉口,說是肚子裡的寶寶老踢她,要去見見閆東平,讓閆東平給看看,寶寶怎麼樣了。
這可是大事情,古老爺子也不敢耽擱,讓人送她去醫院,不過被夏心暖拒絕了,她出門是一堆人前呼後擁的跟著,半點危險都沒有,哪裡還需要古老爺子再安排人,去了也沒用。
今天的醫院不怎麼忙,當然,就算是忙,作為院長的閆東平也可以在有事的時候離開,畢竟醫院裡的崗位都是安排好的,他只需要處理緊急事情。
見夏心暖找他,閆東平很疑惑,「三天前你不是才做了檢查,這就算是要做檢查,也是不能經常做了,對胎兒不好,都有輻射呢,我看你整天活蹦亂跳的,孩子肯定也十分健康,是個大胖小子,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夏心暖抱著肚子,在阿玲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等阿玲出去後,她從包里拿出衛生紙,將裡面的頭髮和指甲遞給閆東平,又拿出一份被報紙包好的銀白色頭髮,沉聲道:「我這裡有兩份毛髮,你拿去,幫我做個DNA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