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毒藥到底是什麼

  夏可欣對人的態度很有針對性,並且說話也很有藝術,在古月初面前她就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嬌花,在別人面前,她就是一朵食人花,還吃人不帶吐骨頭的那種。

  比如她從一個正在拍攝的影后手裡搶來的大牌資源,她並沒有直接跟古月初說,她想要那個女主角的角色,而是對古月初說,那個電影劇情好好,那個女主角的角色她好喜歡,要是她能演就好了,可惜她去接觸過劇組,因為一些原因,那角色被她搞丟了。

  然後,她在去劇組直接跟導演談,導演不想理會她,她就打電話給古月初哭訴,她也沒說自己太蠻狠別人不理會她,只說她都已經在劇組了,導演居然讓別的藝人拿那個角色,她已經很努力了云云。

  等古月初到場後,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夏可欣就是不說話,只是滿臉淚痕的看著他,欲言又止,如泣如訴。

  這就是把對付夏心暖那一招用在了劇組上,古月初一下子就降智了,只以為夏可欣在劇組裡被欺負了,還被換角了,哪裡會同意,直接找到劇組,說是他們古家願意投資兩個億,代價就是讓夏可欣女主角。

  若是導演不同意的話,他就撤資,並且讓這個劇組所有的投資商撤資,他保證,劇組再也找不到人投資了。

  古家絕對有這個能力。

  這樣一來,導演哪裡不願意,於是,夏可欣成功的拿到了女主角的角色,順便,連威脅帶利誘的,讓導演把男主角的角色給了單齊舟。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天知道這導演對劇本已經失望到什麼地步了,一部因為選角問題,註定要撲的劇本,誰還會在意。


  這些古月初當然不知道,但他從這些數據里看出來了,自己給夏可欣撐腰,到底做了什麼仗勢欺人的事情。

  京城豪門圈子裡,有幾個富二代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的,但一向是精英圈子裡的領頭羊的古月初向來不屑於做這些,他有能力有手腕,想要做什麼自己就能做到,又哪裡需要這麼仗勢欺人。

  他越想越不得勁,一張臉原本白皙深邃,現在已經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各種不自在,頂著夏心暖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小聲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公司的損失我這邊會給你補上的,至於小姑姑那邊……」

  他避開了夏心暖的視線:「那些資源反正已經在小姑姑手裡了,就讓她繼續用吧,以後我會約束她的。」

  嘖,看來這小姑姑的光環還在,古月初對她的寵,已經到了沒下限的地步了,不過因為今天夏可欣沒在旁邊,古月初才會這麼冷靜的跟她夏心暖談話,否則的話,怕是沒說道幾句,他們就已經吵起來了。

  「我這人很好說話,只要你把損失補上,讓公司里的股東不再有怨言,別的都好說。」

  「那個……」古月初指著被分走資源的單齊舟,好奇問道:「這個單齊舟你了解嗎?人到底怎麼樣?小姑姑這麼喜歡他,難道他有什麼過人之處?」

  古月初的調查資料里,確實有單齊舟的名字,但那只是一個攀龍附鳳,見到女朋友落難,就拋棄人家的渣男而已,怎么小姑姑還這麼寶貝,難道他的資料有誤?

  夏心暖攤攤手:「我跟他不熟,你若是那麼好奇,找個人去調查一下不就好了,或者你直接問你小姑姑。」

  這件事情就這麼處理了。

  夏心暖很快把事情拋到腦後,畢竟不是什麼大事,她去了一趟醫院,除了例行的孕檢之外,她要從閆東平那裡知道化驗結果。

  尋常化驗最遲三天就能出結果,這一次的化驗,卻是一周都沒有結果出來,不得不讓人驚訝。

  拿著B超單子,看看上面可愛的弧度,夏心暖臉上也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她將這單子收起來,貼身放在自己的包包里,這才跟閆東平詢問了化驗的事情。

  「都一個星期了,你還沒有化驗出結果來?總不至於是什麼問題都沒有吧。」夏心暖問道。

  閆東平詫異地看了夏心暖一眼,「你怎麼知道是什麼結果都沒有。」

  夏心暖表情變的嚴肅起來,「所以,你整整化驗了一周,真的什麼都沒有化驗出來,他們的血液正常,個方面指標都正常?」

  閆東平頷首:「你想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什麼結果都沒有,第一次檢測的時候,我發現他們血液里的某種指標非常高,超出正常人指標很多,我把這個數據記錄下來,但這並沒有任何依據能表示,有什麼藥物可以導致這種情況。」

  「後來,我越檢測發現血液的指標越正常,等我昨天最後一次檢驗的指標出來,那封存的血液已經完全正常,沒有任何問題,我不敢相信,於是把其他採集的樣本都做了檢測,這是今天剛拿到的檢測報告。」

  為了調查處那種藥到底是什麼,一開始他們就採集了很多分血樣,就是為了能準確的檢驗處,血液里的不良成分,但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這成分竟然在檢測的途中就沒了。

  夏心暖接過閆東平遞到手邊上的檢測單子看了看,確實,所有的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就算有幾個出現偏低或者偏高的現象,也在指標之內,沒有任何不對勁。

  「這……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夏心暖非常疑惑,醫學這方面是她完全不懂,給沈霈行的那幾個藥方,也不過是她手裡存著,原本就有的藥方。

  「能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

  閆東平指著那檢測單子:「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毒藥,他對身體並沒有特別大的傷害,發坐起來的時候,只會讓人渾身無力大腦發酸,並且影響到人的各種感官,好像劇毒一般,但其實那藥進入人的身體之後,就會慢慢的自動揮發,逐漸自動消化,直到藥性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