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霈行說生氣,就真的生氣了,當晚,他沒有跟夏心暖睡一個屋子,而是在臥室旁邊的空屋子裡住下了,夏心暖去敲門也不開。
「阿霈,你快開門,我今晚不要一個人住,你聽到沒有。」
屋子裡沒聲音。
「沈霈行,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我們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把席詩薇給請出去,你居然給我玩冷戰,快點開門。」
夏心暖連威脅帶狠話都說出來了,沈霈行就是不開門,
最後,夏心暖沒轍了,決定示弱。
「阿霈,你不會真要我一個孕婦晚上一個人睡吧,萬一我半夜做噩夢了,被嚇到了怎麼辦?萬一我半夜渴了想喝水,大晚上自己起來,結果摔倒了怎麼辦?萬一我半夜掀被子,著涼了怎麼辦……」
然後,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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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霈行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門口,一幅完全拿夏心暖沒辦法的表情。
夏心暖比出了個勝利的V字,牽著沈霈行的手回到臥室里,掀開被子躺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催促沈霈行快點。
「我都困了,快去洗澡。」
夏心暖確實困了,迷迷糊糊的睡著後,忽然感覺到屋子裡有響動聲,睜開眼一看,沈霈行正在鋪床。
沈三爺拿出了屋子裡的備用被褥,放在地上,鋪了個地鋪,直接躺在上面,完全沒有要跟夏心暖睡在一起的意思。
夏心暖傻眼了!
「不是,沈霈行你什麼意思?」
「你不願意一個人睡,我過來了。」
這是兩個人睡一間屋的意思嗎?
夏心暖鼓著嘴,氣成了河豚,拿起枕頭朝沈霈行砸過去。
後者接過枕頭,淡定地放在手邊,「等你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再說。」
「哼!」
不睡一起就不睡一起,誰稀罕。
夏心暖抱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蝦米,她發誓,要是沈霈行不主動跟他道歉的話,她絕對不會原諒這傢伙。
居然敢跟他冷戰,混蛋!!!
「你自己聽聽,她是不是混蛋,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他居然跟我冷戰,我要離家出走,我要去崇明市。」
聽了夏心暖的抱怨,閆東平也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無言以對。
「所以你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情?」
「不然呢?我都沒有像從前一樣上躥下跳,每天都乖的不得了,這次要不是救人,我也不會那麼著急,溜個滑板而已,對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我救了那麼多人呢,這可是做好事,再說了,不是沒事。」
夏心暖確實是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翻來覆去也想不到,沈霈行到底再生什麼氣,他嫌棄她做了危險動作,怕傷到寶寶,她能理解,事急從權,她也道歉了,幹嘛還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沈霈行一定不愛我了。」她說著說著,就不開心了。
閆東平好險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你從哪裡得出的這個結論。」
「難道不是嗎?」夏心暖低頭看看小腹的微微隆起。
「沈霈行更愛我肚子裡的孩子,為了孩子,連我也要受委屈,孩子難道不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是因為我們相愛,才有這個孩子,他怎麼能更偏愛孩子一些,簡直就是本末倒置。」
閆東平差一點就被這似是而非的言論給說服了。
聽著是沒什麼不對勁,但仔細一想,哪裡都不對好不好?
「沈霈行只是關心你,夏心暖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更重要的是,不要來我這裡撒狗糧,古月初已經吐槽過你們很多次了,我不想把他受過的罪再受一次。
可惜,夏心暖沒有聽到閆東平的心聲。
「不,我覺得他更關心孩子,一舉一動考慮的最多的就是孩子,已經到了完全不在意我感受的地步了,我要離家出走。」
「嗯,要不,你去散散心吧,總不能一直呆在家裡哪都不去,對胎兒也不好。」
閆東平聽到這話,很損的附和了一句。
叫你們撒狗糧,趕緊麻溜的,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吧。
「沒錯,像我夏心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整天呆在家裡,這簡直是不科學。」夏心暖一秒鐘拍板,要帶著大家包袱款款的實行自己的離家大業。
走之前,她又問閆東平,「那你說,沈霈行到底要幾天才能消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閆東平喝了杯水,面無表情地說:「夏心暖,我是醫生,不是感情諮詢師,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是選修過心理科嗎?」夏心暖皺眉。
閆東平險些掀桌,「我就是選修過心裡課,所以才清楚的明白,你們這秀恩愛,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們很恩愛的心態。」
最後,夏心暖被閆東平很不客氣的請出了辦公室。
夏心暖摸了摸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不管是古月初還是閆東平他們,一看到自己說起沈霈行的事情,就表現出牙疼的模樣。
唉,單身狗果然無法理解他們情侶之間的感情。
說走就走,下午,夏心暖就帶著包袱,帶著一眾保鏢,把自己打包回到了崇明市,並且,很貼心的讓姜城給沈霈行捎過去了一封離別信。
「夫人,我們就這麼走了,不合適吧。」
阿玲提著夏心暖的隨身小包,一臉糾結的跟在她身後,臉上是各種拒絕的表情。
「有什麼不合適,老公要跟我冷戰,還不許我離家出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等他什麼時候想結束冷戰,再回來接我吧,我才不要沒事看著他拿一張冷臉呢,越看越生氣。」
夏心暖嘴裡叼著棒棒糖,邁著歡快的步子,走近火車站。
「可是……三爺知道後,會更加生氣的,夫人,我覺得你這次做的真的不對,不管怎麼說,三爺也是因為擔心你,才會跟你冷戰的,要不,你就服個軟,跟三爺道歉,然後大家握手言和不就好了。」
夏心暖從嘴裡取出棒棒糖,沒好氣地說:「我不是已經服軟了,並且第一時間跟他道歉,結果呢,我越道歉他越生氣,真是無理取鬧,不管了,必須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