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徹底決裂

  沈霈行氣的額頭上青筋直蹦,喘著粗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你簡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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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什麼?」

  夏心暖打斷他的話,「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女人,沒有之一嗎?」

  她眨眨眼,露出一副無辜又可愛的表情,「快說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這麼做了,原本我也不介意做出毆打孕婦,導致一屍兩命的事情,左右不過是個對社會沒什麼貢獻的造糞機,死了就死了,你以為你能奈何我?」

  「夏心暖,你給我閉嘴,你……」

  沈霈行咻地反應過來,愕然看向席詩薇:「孕婦?你……你懷孕了?」

  席詩薇抱著沈霈行已經哭的毫無形象,還不忘給夏心暖上眼藥。

  「是的阿行哥哥,我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了,阿行哥哥我害怕,夏小姐不但打了我,她甚至還說,不介意收拾個孕婦,要不是你來了,我怕是已經出事了,我好怕,救救我,我好害怕,我不能讓孩子有事。」

  沈霈行小心翼翼的扶著席詩薇,抬頭的時候,看向夏心暖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錯愕,「你當真要這麼做?」

  夏心暖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面色平靜,內心也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此時此刻的沈霈行,已經激不起她一絲一毫的情緒。

  她放下咖啡,起身朝包廂外走去,沈霈行想要阻攔她,被夏心暖淡定的繞過去。

  「夏心暖你站住!」

  看著夏心暖離開的背影,沈霈行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一種可怕的想法,他覺得,若是真的讓夏心暖就這麼走了,他就再也追不回她了。

  他內心一陣恐慌,衝上去拽著夏心暖的手不願意放開。

  「暖暖,等一等,你答應過要跟我好好談談的。」

  夏心暖盯著那隻手,譏諷道:「你確定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暖暖……」沈霈行緊繃著下顎,率先示弱了,「剛才,是我語氣太沖,說了難聽的話,你……你不要生氣,我……」

  「啊……阿行哥哥,我肚子好痛,阿行哥哥,救救孩子……」

  包廂里的席詩薇忽然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發出驚恐的哀嚎,她朝沈霈行伸出手,一步一步朝門口挪動過去,那模樣,要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沈霈行猶豫了下,放開夏心暖的手轉身小跑回去,抱起席詩薇大步朝電梯裡走去。

  夏心暖看了眼被放開的手,眼底浮現出淡淡的譏笑。

  回到包廂里拿了自己的包包,開車離開咖啡屋,回到四合院後,夏心暖忽然想起來,她原本是要從這裡搬出去的,怎麼又回來了。

  這磨磨蹭蹭可不是她的風格,她朝林依依喊了一聲:「去悅明公館。」

  那是一套研究所給她安排的小別墅,裝修的十分雅致,周圍居住的也都是對國家有貢獻的人,不過那房子外面是有特殊門禁的,一般人進出不方便,就算是沈霈行也一樣。

  為了大家都住的自在,所以,夏心暖沒有提出要去那邊住的要求,而是跟沈霈行住在沈家,現在倒好,她自己住進去了。

  連之前買的房子也沒有過去,只是跟阿玲吩咐:「你去收拾一下,把我的私人物品都送到之前買的那套房子裡去,有些必需品送到悅明公館來。」

  「好的夏小姐。」

  之前在咖啡屋,阿玲他們誰都沒有去包廂里打擾,但看最後三人出門後的不歡而散,就知道結局不太好。

  阿玲看看夏心暖蒼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又有些不忿,怒氣沖沖的回到四合院裡收拾。

  中午李察去辦一點私事,回來的時候,沒在四合院裡見到夏心暖,倒是看到阿玲指揮搬家公司收拾屋裡的東西,他很驚訝。

  「這是要搬家?我就出去了兩個小時而已,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玲氣鼓鼓地說:「不是搬家,是拆家。」

  說罷,用力一腳踹在茶几上,紅實木茶几,豈是說踹就能踹翻的,茶几沒踹翻,反倒是阿玲抱著腳尖倒在沙發上哀嚎起來,看的李察嘴角直抽搐。

  「怎麼回事,夏小姐以前不是一踹就能踹翻,我踹就變成我腳疼。」

  李察涼涼地說:「暖暖用的那是巧勁兒,換做是旁人,就算是力氣比她大的,也踹不翻。」

  「說的好像你見過一樣。」阿玲抱著腳使喚起人來。

  「趕緊的,把夏小姐的私人物品全都搬出去,剩下的,你給我砸,能砸多難看砸多難看,我保證,你砸了夏小姐不但不會生氣,還會誇讚你。」

  李察看了眼滿屋子的昂貴家具,不確定地問:「你認真的?這些東西我可賠不起。」

  阿玲沒好氣地說:「當然是真的,你是不知道,今天夏小姐去咖啡屋裡見三爺,倆人又吵架了,我看夏小姐被氣的不輕,出門的時候臉色白的跟紙一樣,夏小姐跟你是朋友,你要是幫她出氣,沒準她心情會好一些。」

  李察神色變了變,「暖暖她又被那對狗男女欺負了?」

  話畢,不等阿玲回答,已經抄起手邊上的一個古董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叫罵道:「欺人太甚。」

  阿玲看了眼那古董花瓶,心尖尖一顫,「這個……好像價值兩千多萬……」

  悅明公館的房子夏心暖讓人來收拾過,現在要進來住,倒是方便,直接拎包入住就好,她一回到屋子裡,就直奔臥室,連跟在後面的林依依也關在臥室門外。

  坐在椅子上,夏心暖發了很久的呆,她以為沒人的時候自己會放聲痛哭,但實際上,她想要哭一哭卻沒有半點眼淚。

  像她這樣的人,從出生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忘記了哭泣,伴隨著他們的只有廝殺和黑暗。

  有那麼一瞬間,夏心暖心裡那久違的,黑暗和血腥都湧現出來,在血液里不斷的沸騰,叫囂著,讓她拿出武器,去把那一對狗男女給殺掉,一泄心頭之恨。

  她打開包包,從裡面拿出一把小巧的槍,銀白色的,裝著消.音.器,是上面專門給她配備的,保護自身安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