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又失望了

  夏心暖話音一落,席詩薇又放聲大哭起來。

  「哇,阿行哥哥,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死,我一點都不想死。」

  沈霈行怒視夏心暖,喝道:「你給我閉嘴。」隨後,他問席詩薇:「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席詩薇害怕地掃了夏心暖一眼,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是夏心暖推我下去的,跟她沒關係,真的跟她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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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個說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簡直跟說是夏心暖推下去的沒什麼兩樣。

  夏心暖切了一聲,滿是不屑。

  沈霈行怒了,咬牙道:「微微,這裡這麼多人在,你不要害怕,阿行哥哥為你做主,你直接說,到底是誰推你進湖裡的。」

  席詩薇小心翼翼的看了夏心暖一眼,抿著唇,囁嚅道:「是夏小姐,她要殺了我,還說只要我死了,一切就會恢復從前。」

  沈霈行陡然站起來,大步流星的朝夏心暖走過去,他雙眼泛赤,眼底浮現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冷光,那眼神看的夏心暖心寒。

  木條鋪成的地面,踩在上面發出咚咚的響聲,好像踩在人心裡一樣,夏心暖忽然覺得,自己心臟好像漏跳了半拍一樣,難受的無法呼吸。

  「你還有什麼話說?」沈霈行居高臨下的凝望著夏心暖,眼神里除了失望,就是失望了,再無其他。

  夏心暖渾身僵硬,連嘴角的笑都僵硬了,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我說我沒有推她呢?」

  「你以為我沒看到!難道微微會為了讓我誤會你,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是啊,席詩薇算錯了時間,險些淹死,這下子到成了她陷害自己的理由,偏生就在剛才,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連阿玲也被自己打發走了。

  她百口莫辯,不管說什麼,大家都不會相信的。

  夏心暖發出一聲輕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

  她這死不悔改的模樣讓沈霈行徹底動怒了,抬手朝夏心暖打過去。

  「住手!」

  沈霈行的巴掌沒有打到夏心暖,被另外一個男人擋住了。

  李察朝前一步,擋在夏心暖身前,毫不畏懼沈霈行那可怕的目光,漠然道:「一個男人不相信自己同甘共苦的妻子,反而相信一個外人,你這樣子,真讓人可悲。」

  這話讓夏心暖和沈霈行都是一怔。

  夏心暖覺得,可悲還是她可悲一點吧。

  她忽然覺得分外沒意思,於是,對李察道:「走吧,帶我離開這裡。」

  「好!」李察推著夏心暖的輪椅,轉身欲走,沈霈行擋住他們的去路,「夏心暖,你差點害死一個人,就準備這麼走了?」

  夏心暖想了想,道:「那不如,起訴我?用沈氏集團的律師?」

  「你難道就這麼死不悔改,連個道歉都不說。」沈霈行氣的渾身直發抖。

  夏心暖哦了一聲,雲淡清風,無所畏懼。

  「我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道歉?若是我有錯,請用法律來制裁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沈霈行怒吼道。

  夏心暖呵了一聲,充滿了嘲諷,也充滿了涼薄。

  「我們可以試一試。」

  這些話說到最後,竟然有一種徹底撕破臉的意味。

  古月初走過來,擋在中間,皺眉道:「行了,都別吵了,少說兩句,有事我們回去再談。」

  「是啊是啊,不過是一些小事,不用這麼動怒,說不定是意外呢,誰說的准,當務之急是先送席詩薇去醫院的好。」

  閆東旭也開始打圓場,沈霈行這才轉身,彎腰抱著席詩薇離開現場。

  他一走,現場有好些人也跟著走了,畢竟,夏心暖的熱鬧可不好看,他們就算看了,也要識趣的離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才好。

  很快,現場只剩下古月初和閆東旭還在。

  兩人看看夏心暖,表情都不太好。

  最後,還是古月初先開口,「你要是真想收拾席詩薇,辦法多的是,幹嘛要用這種最笨的辦法,就算你身份特殊,殺了人也是很麻煩的。」

  他開了頭,閆東旭才敢繼續:「是啊,那小婊砸最近把阿行都給迷的失去了理智,怎麼連你也失去了理智,你以前不是最會收拾人的,把你的智商找回來啊,總不至於真因為阿行就變笨了吧。」

  夏心暖已經沒有爭辯的心思,陰影籠罩在她身上,她擰眉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今天爺爺還問我你們的事情,爺爺說了,如果沈霈行那小子真的敢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古家就是你的後盾,什麼都不用怕,爭取你自己的利益就好,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這是支持她跟沈霈行離婚?

  夏心暖不知道是該悲傷自己跟沈霈行都鬧到這一步了,還是該無語,古老爺子他們都不打算勸和,就準備讓她甩了沈霈行。

  「我累了,想去休息。」

  她推著輪椅朝前走,李察瞬間過來,搶在古月初和閆東旭的前面,幫夏心暖推著輪椅。

  兩人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扭頭離開,過了半晌同時開口,「去調查一下那個叫李察的,什麼身份什麼背景,從前做過什麼,接近夏心暖有沒有什麼企圖。」

  說完,他們又同時皺起眉來。

  閆東旭表情有點夢幻地說:「我一直以為阿行跟夏心暖感情情比金堅,會一直在一起,這才多久,怎麼就變了。」

  古月初想的比閆東旭多一點,他是見過夏心暖被僱傭兵追殺的時候,沈霈行是如何跟她並肩作戰,殺出一條血路的。

  「或許,沈霈行真的有是什麼難言之隱吧。」

  閆東旭猛地一拍大腿說:「會不會是阿行得了什麼絕症,不想拖累夏心暖,所以才故意找了個女人回來,做一場戲跟夏心暖離婚,免得耽誤她。」

  古月初鄙夷地掃了他一眼,「沒事少看點不良電視劇,你以為席詩薇出現後,夏心暖沒有去調查,如果真的是因為生病的話,夏心暖早就調查到了。」

  閆東旭不服氣地說:「如果阿行想要抹掉某些痕跡,夏心暖不一定調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