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夏心暖也不禁感慨:「我真沒想到,桑迪居然能說服閆爺爺放她走,還讓她帶著孩子一起,要知道,閆爺爺巴不得把孩子抱過去自己養。」
沈霈行道:「閆爺爺也有自己的考量,阿旭很牴觸這婚事,勉強下來,吃虧的只會是桑迪,他定是心疼桑迪的遭遇,才會答應。」
「是啊,閆爺爺考量的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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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迪懇求閆老爺子讓她離開後,閆老爺子深思熟慮答應了,但他有要求,桑迪可以去美國讀書,但讀書的地方要他來挑,然後,安排人去照顧他們母子。
最重要的是,小豆丁的教育,又閆老爺子親自把關,送了兩個受過高等教育,有專業育才經驗的老師過去照顧小豆丁。
這是為寶貝好,桑迪當然沒有不答應。
就是有一點讓夏心暖想不明白,「閆爺爺居然選的是哈佛醫療系,他真的不是想培養桑迪,給閆家物色幫手。」
沈霈行詫異地看看身邊的女人:「桑迪想要學醫,這事你不知道?」
夏心暖好似被這消息驚到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沈霈行道:「那孩子身體弱,桑迪好幾次因為那孩子生病焦慮,一直嘟囔著,要是她會醫術多好,你……」
他遲疑著,好像在說,你這麼精明的人,不會連這個都沒察覺到吧,不應該啊。
夏心暖被那眼神哽了一下,「我也很喜歡吃東西啊,但我沒想過真的要做廚師,是你自己想多了。」
沈霈行他……被夏心暖說服的。
「是我想太多。」
車開沒有行駛出地下室,遠處有人疾駛而來,擋在車前,朝車裡怒吼道:「桑迪,你給我出來,馬上。」
沈霈行記得這個時候,閆東旭應該在醫院才對,哪知道他這麼快就找到飛機場來。
「阿旭,你這是?」
「桑迪呢,馬上讓她下車,她害的菲兒躺在急救室接受治療,居然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她想都不要想,她以為她是誰,做錯事情不用承擔責任的嗎?」
閆東旭氣喘吁吁,顯然是跑過來的,一張臉陰沉可怖,眼神更是泛著吃人一般的紅色,要不是先看到的是沈霈行,他怕是已經暴起揍人了。
夏心暖切了一聲,打開另一邊的車窗:「曲菲兒偷走了孩子,不也沒承擔責任,怎滴,她曲菲兒做的,桑迪就做不得。」
「夏心暖你給我閉嘴。」閆東旭用力捶了一下車門,「桑迪,你但凡要是還有點良心,你就給我下車,馬上下車,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夏心暖翻了翻白眼,「你對誰不客氣呢,桑迪已經走了,該幹嘛幹嘛去。」
「走了?」閆東旭呆滯在原地,眼神忽然有些茫然,「她真的走了?她不是還想要母憑子貴,做我閆家的大少奶奶嗎?怎麼忽然就這麼走了。」
他喃喃自語著,一開始還只是神色震驚的不可置信,片刻後,他忽然就狂暴起來。
「她怎麼能走呢?她以為她是誰?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去哪裡了,把地址說出來,我現在就去找她。」
「阿旭!」
「阿行,看在咱們多年兄弟的份上,你馬上告訴我,桑迪去哪裡了,快點。」
閆東旭莫名其妙的發起瘋來,那憤恨不堪又夾雜著失魂落魄的模樣,活像是被女版陳世美給辜負了的秦香蓮一樣,看的夏心暖牙疼,朝沈霈行的方向拱了拱。
「要不,你下車好好跟他說清楚,我這暴脾氣,我怕還沒說清楚,先把人給打一頓。」
她揚起手機,「最近市場上有一部大IP的電影,質量上乘我挺感興趣的,所以決定去試個鏡看看,你這位憨憨兄弟,就交給你了。」
夏心暖覺得吧,閆東旭是有點憨,有時候還有點好忽悠,但好歹也是沈霈行的朋友,不該那麼憨才對,一個曲菲兒就迷的他暈頭轉向,這事情有點不科學。
對於這件事情,她以前問過沈霈行的,沈霈行給的答案是。
「男人在某些時候,只會選擇相信自己想聽的,想看到的,哪怕全世界都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只要他覺得對,就可以了。」
夏心暖覺得,果然無法理解吧。
「今天天氣不錯,去喝杯咖啡吧,我請客。」
沈霈行下車後提議,可閆東旭心情焦急,一會兒腦子裡是剛被搶救過來,在醫院裡休養的曲菲兒,一會兒是已經果斷離開的桑迪,哪個都讓他無法平靜,哪裡還有心思喝咖啡。
「阿行,大家是好兄弟,你不能因為老婆的好友,就連兄弟就不要了吧,你再這樣,咱還不如絕交了,說,桑迪在哪裡?」
看他急躁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沈霈行忍不住勾起唇角,他問:「你這麼著急,到底是急桑迪走了,你沒辦法找她算帳,還是急她真的放棄你走了,你心裡不痛快?」
「這有什麼區別,要說就說,別磨磨唧唧。」
沈霈行偏不回答,他正色道:「有,而且區別很大。」
閆東旭一怔,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不悅地說:「不管有什麼區別,我只想知道那個該死的女人去了哪裡,阿行,你別跟你媳婦一樣,沒事儘管我們的閒事行不行,我都快煩死了你沒看到嗎?」
沈霈行也不拐彎抹角了,「安排桑迪去美國的,是閆爺爺,就算我告訴了你,也於事無補,因為,你去了也找不到,閆爺爺會讓你見不到她的。」
「為什麼?」閆東旭就不明白了,「爺爺憑什麼不讓我見她?」
沈霈行道:「因為去美國這件事情,是桑迪親自求來的,她願意接受閆爺爺的一切安排,只求離開華國,離開你。」
「這不可能!」
閆東旭哪裡會相信,一個帶著孩子想要嫁入豪門的女人,會這麼輕易的就離開。
「如果她要離開我,為什麼還要傷害菲兒。」
「我也很奇怪,畢竟,離開的事情,前天她就跟閆爺爺商量好了,今早,你們遇到她的時候,是她收拾東西離開的時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