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東平,你做什麼?」
夏心暖暗叫不好,這件事情原本隱瞞的好好的,閆東平怎麼忽然就想要說出來了,現在閆老爺子知道了,這事情定然不會如桑迪所想的,大家各自安好。
「我只是把該說的事情說出來,閆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面。」
果然,閆老爺子一聽,臉上就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你什麼意思,阿平,難道你已經悄悄在外面生了個孩子……」
閆老爺子杵著拐杖站起來,急切地攥著閆東平的肩膀,「快,把孩子帶過來,讓我瞧瞧,到底有多可愛。」
他連平時最愛的白玉棋子也不要了,一邊往茶室外面走一邊激動地說:「你說你這孩子,有女朋友了怎麼也不跟家裡人說一聲,難不成我們家還是那種嫌貧愛富的家庭,爺爺是那麼迂腐的人嗎?現在這孩子都有了,趕緊的,把人接回來,把婚禮給補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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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不是我,是大哥,他有了孩子,我小時候不是跟大哥長的很像,那孩子不愧是我的侄子,第一眼看的時候,我險些都要以為,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有孩子呢。」
閆老爺子許久沒這麼高興過了,看他這樣,夏心暖也不好再阻止閆東平,只是眉頭緊蹙,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桑迪來講,是好事還是壞事。
「什麼,你大哥的孩子?」閆老爺子先是愣怔了片刻,隨後,高興被怒意取代。
「哼,我就知道,這種事情也只有你大哥那種畜生能幹的出來,一定是他欺負了人家女孩子,人家有了孩子都不敢說,整天在外面鬼混,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把人給我叫回來,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那個賭鬼老爸並沒有掩飾什麼,做的事情左右鄰居都知道,並且還對人炫耀過,他女兒價值五百萬的事情。
因此,拿到人證並不難,甚至,律師們花了點錢,竟然還從賭鬼老爸的兒子手裡,買到了當年那張支票的複印件,據說,他們全家都把那張支票當做榮譽象徵,賭鬼老爸天天都希望,自己再有個女兒能賣五百萬。
律師把這些告訴桑迪的時候,她並沒有感到難過,該難過的,當年早就已經難過了,現在,也頂多是有些感慨,連憤怒都生不起來。
帶著孩子去買菜的時候,在停車場,桑迪被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堵在地下車庫。
「你好,請問你是桑迪小姐嗎?請跟我們走一趟。」
看到這架勢,桑迪第一反應是,付岩希那個畜生又想要脅迫她,讓她屈服,當下拿出手機,警惕地說:「你們最好不要過來,不然的話,我馬上就報警。」
可能是桑迪的反應太大,兩個保鏢有些驚訝,但還是開口提醒她:「桑迪小姐,這地下車庫沒有信號。」
說罷,其中一個彎腰抱起小豆丁彎腰朝車裡走去。
桑迪一時不察,見小豆丁都落到別人手裡,哪裡還敢輕舉妄動,用力一跺腳,跟著上車,車輛飛速行駛著,眼看自己距離市區越來越遠,桑迪急的六神無主。
忽然扒著車門說:「停車,馬上停車,再不停我就從這裡跳下去,告訴付岩希,不管他做什麼都沒有用,我死也不會再回去的。」
咔擦一聲,車門被鎖死,抱著小豆丁的保鏢解釋道:「桑迪小姐誤會了,我們不是你所說的付岩希的保鏢。」
桑迪冷笑一聲,顯然不相信他們說的話。
車停在一個度假村的門口,桑迪抱著小豆丁走下車,看著面前景色雅致的別院,十分驚訝,她也在京城呆了不少時間,竟然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漂亮的度假村。
再一看度假村的標誌,是古家和周家的標誌,看來是幾大家族合股的那種,私人地方。
她心裡亂糟糟的,一路都想著自己找機會自救,等到了地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夏心暖,心頭大喜,抱著孩子快步走過去。
「暖暖!」
有夏心暖在,她哪裡還需要怕什麼付岩希,再定眼一看,才驚覺真的是她誤會了,因為屋子裡,不止有夏心暖和沈霈行,還有閆東旭和他弟弟。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面容慈祥的長者,此刻正在打量她。
「老爺子,人已經給您請過來了。」
「嗯,下去!」
閆老爺子仔細看了桑迪,最後,視線落在她抱在懷裡的孩子,神色一喜,只覺得越看越喜歡,好像看到了自家孫子倆小時候的模樣。
就這長相,說不是他閆家的種,都沒人相信。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桑迪有點懵,但看夏心暖都這麼尊敬老人,定然不是什麼壞人,當下放鬆神色,恭敬道:「老先生你好,我叫桑迪。」
「多大了?」
「25!」
「跟暖暖一樣是在娛樂圈做藝人的?」
「是的老先生,我是暖暖公司里的藝人,不過我昨天剛退出娛樂圈,現在只能算閒人一個。」
桑迪落落大方的一笑,看看小豆丁說:「以後我打算做一個全職媽媽,好好照顧孩子。」
「嗯,不錯,是個好孩子。」
閆老爺子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隨後朝還站在那裡一臉不忿的閆東旭說:「行了,既然孩子都有了,那就準備婚宴吧,阿旭,你去準備一下,把訂婚宴的規格提一提,做成結婚宴。」
「啊?」
桑迪懵了一瞬間,卻見一直背對著她的閆東旭忽然回頭,看過來的視線冰冷可怖,活像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爺爺,我說了,這不可能,我要娶的是菲兒,絕對不可能是這個莫名其妙爬上我的床,還偷偷生下孩子,想要母憑子貴的東西,想算計我,門兒都沒有。」
桑迪心頭一痛,原來,閆東旭就是這麼看她的,所以才會在知道孩子的事情後,這麼厭惡她,可那件事情明明是個意外。
閆老爺子抄起桌上的茶壺就砸在閆東旭的身上,怒道:「你這個混帳東西,我老閆家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孽畜,我告訴你,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