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暖表情著實可怕,語氣也很古怪,這讓席詩薇有些膽怯,到底不敢開口說就要去的話,又不想示弱,乾脆對著沈霈行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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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行哥哥,你跟夏小姐去古家拜訪,我跟著去也不方便,還是在家裡等你好了。」
她一幅自己很溫柔懂事的模樣,好像連自己都感動了,在場的三個哪個不是人精,看到她這幅做派,都皺起了眉。
古月初當場就不避諱地問沈霈行:「大家都說你中邪了,我看你不是中邪了,你是腦子進水了吧,這種款式的,連閆東旭都看不上,你到底是為什麼,要讓她在咱們面前翻騰的,你不嫌棄我還嫌看多了眼睛疼呢。」
並不在這裡的閆東旭:……
沈霈行波瀾不驚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語,這是他回國之後,最常有的表情。
但凡有什麼問題不想回答,或者不想說,那就沉默以對。
古月初鬧了個無趣,扭頭去看夏心暖,後者也是神色淡漠,似是面前這個女人跟他們毫無關係一樣。
要不是外面鬧的沸沸揚揚的,他也親眼看到席詩薇作妖,古月初都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指著席詩薇問身後的僕人:「那一坨是真的吧,不是我出現幻覺了什麼的。」
僕人呆愣了下,下意識回答:「啊,真的。」
席詩薇氣的臉都扭曲了,不滿的一跺腳:「阿行哥哥……」
「古月初!」
沈霈行發話了,帶著警告的語氣,總算讓古月初反應過來,冷笑一聲打開車門跳上去。
他明明有自己的車,偏生不開了,非要僕人幫他開回去,然後擠在沈霈行的車裡,還專門坐在夏心暖身邊,把沈霈行擠得只能去做副駕駛。
可沈霈行偏生不干,執著地坐在夏心暖的左手邊,幸好,后座位本來就是三座的,真的坐三個人也不擠,就是有一點讓古月初奇怪。
「你擠在這裡做什麼?席詩薇又沒坐在這裡。」
沈霈行淡聲道:「我坐我老婆旁邊,干你何事。」
古月初諷刺道:「你連小三都帶回家了,哪裡還在意老婆,在我面前裝,你怕是想要挨打。」
名義上來講,古月初還是沈霈行的小舅子呢,真的要揍沈霈行,那也是天經地義。
沈霈行擰眉,「我跟暖暖的事,你少管。」
古月初來氣了,一巴掌拍在座位上:「我還是暖暖的乾弟弟呢,做為娘家人,我姐姐受委屈,我沒剛見面就一腳踹過去,已經是給你面子你知道嗎?」
沈霈行哦了一聲:「多謝!」
古月初:……
道歉到的太順口,讓他一肚子的話都找不到說出來的機會,並且還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人格外難受。
他扭頭問夏心暖:「他什麼時候變成這幅油鹽不進的模樣了?」
夏心暖撐著下巴,笑容有點假。
「從他帶著席詩薇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刻。」
油鹽不進,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不說,還總是一副沉默不語的模樣。
明明是他做錯的事情,搞的滿城風雨不說,居然還總是用一副幽深的目光盯著她,活像她才是那個負心漢。
若不是夏心暖還有點理智,她已經揍到沈霈行滿地開花。
古月初鬱悶了下,放棄跟沈霈行說話。
「行吧,你厲害你牛逼,等下看我爺爺怎麼收拾你,要是你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爺爺能打斷你三條腿。」
古老爺子年事已高,這兩年看起來還硬朗,但到底年紀大了,不常出門,只是經常去度假村里休養,或者去療養院裡住一段時間。
一般情況下,都是小輩們去看望他,這次為了報紙上的花邊新聞,連他都出動了,就為了看看,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飯桌上,古老爺子沒有發作,只是跟夏心暖聊了一會兒當下全息科技的發展前景,還有夏心暖的晶片還有多少可升級的空間,哪怕是退休了,古老爺子也時刻保持著一顆愛國的心。
夏心暖一一作答,看起來還算和諧。
末了,古老爺子問她:「可有什麼不順利的地方,告訴爺爺,不管是什麼事情,爺爺都能為你做主。」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沈霈行,意思很明顯。
夏心暖想到被安排去美國做調查的一隊人馬,朝古老爺子搖頭一笑。
「謝謝古爺爺關心,沒有。」
「哪裡沒有,報紙上都報導成什麼樣了,我說夏心暖你……」
古月初話沒說完,被古老大一腳踹在腳脖子上,熄火了。
他就不明白了,事情都鬧成這樣,怎麼大家一個個的都這麼淡定,活像這麼激動的他,才是最不正常的那個。
飯後,古老爺子將沈霈行帶進書房裡。
「沈家小子,我讓你來書房見我的意思,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告訴我,那位席小姐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止是古月初想要知道席詩薇跟沈霈行的關係,古老爺子也是一樣的。
來到古家後,古老爺子也問出了個古月初一樣的問題。
「我做為夏丫頭的干爺爺,又是她的娘家人,這一次我就倚老賣老一次,以長輩的名義問你,當著我這位長輩的面,你現在跟我說清楚,若是你說清楚了,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沈霈行沉默了許久,才跟古老爺子開口。
「她是我一個生死之交的妹妹,那位朋友為了救我而死,臨死前託付我好好照顧她。」
「為了照顧她,就讓暖暖受委屈?」
「我從來不曾想讓暖暖受委屈。」
古老爺子目光如電,猛地暴喝一聲:「不讓暖暖受委屈你最近做的是什麼混帳事情?」
客廳里,一行人正坐著吃水果,忽然聽到書房裡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稀里嘩啦的,有人擔憂的站起來,見夏心暖還悠閒的坐在原地,又坐了回去。
書房裡,沈霈行被茶杯砸在身上,西裝濕了一大塊,他沒有躲,只是神色鄭重地看著古老爺子,認真道:「古爺爺,我對暖暖的心從來沒有變過。」
「那你的解釋呢,我只是讓你說清楚,就那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