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暖眉尖抽了抽,忍不住誇讚:「真是好辦法。」
林依依特自豪的揚起下巴:「那當然了,這種拯救人質緝拿恐怖分子的任務我們長做,熟得很。」
夏心暖揉揉眉心,無奈道:「依依啊,我們面對的是付岩希,是一個商人,不是什麼恐怖分子,不用這么小題大做,殺雞焉用宰牛刀,遇到這種事情,你該這麼做才對。」
「啊?」林依依眨眨眼,「那……該這麼做?」
夏心暖揚眉:「當然是報警了,遇到有人做壞事,第一時間找警察叔叔報警,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報……報警?」
林依依當場瞪大眼睛。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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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依覺得夏心暖這話說的沒問題,又覺得有問題,想說點什麼吧,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結巴了半晌,才憋了一句。
「我難道不比警察厲害,我可是特……」
夏心暖一巴掌呼在她肩膀上:「好啦,報警吧。」
林依依第一次覺得,夏心暖當真是個神奇的人,她的思維腦迴路是他們永遠都猜不透的那種。
別墅里,桑迪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襲大紅色的長裙,畫了淡淡的妝,嘴唇偏生吐了個大紅唇,這是羅苗苗最喜歡的打扮。
她等的時間並不長,付岩希就回來了。
桑迪第一時間迎上去,主動抱著付岩希:「阿希,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撒嬌的,在付岩希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嗯,我回來了。」
付岩希親昵的揉了下她的臉頰。
桑迪已經幫他脫下外套,遞給他一杯水:「我看到你讓下人準備燭光晚餐了,好浪漫,我最喜歡阿希了。」
付岩希眼神閃了閃,罕見的沒有繼續接話,他不說話,桑迪也能找准位置,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最近的繪畫課真是太難了,我明明這麼有天賦,為什麼畫出來的畫還是不是老師想要的樣子呢?傷腦筋。」
她一邊給付岩希夾菜,一邊說著羅苗苗曾經的一切,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羅苗苗一樣。
付岩希深深的凝視著桑迪,雖然臉不再是從前那張臉,但他不得不承認,桑迪裝扮的羅苗苗,簡直比從前還要像,從前桑迪只是外形像,而現在,她連內在的氣質都變了個樣子。
明明是一個性格火爆的女人,這一刻卻嬌俏可愛,嬌憨的模樣簡直跟付岩希記憶里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他該高興才對,但這一刻,他內心卻並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高興起來。
「阿希今天有點怪哦,不怎麼說話,是付叔叔又罵你了嗎?沒關係,我會保護你的。」
一頓飯很快就結束了,桑迪主動拉著付岩希的手,朝那張充滿了粉紅色氣泡的大床走過去。
「等一下!」付岩希停在原地,內心的掙扎又浮現出來。
「阿希,我想把自己交給你,你不要拒絕我嘛,我怕不這樣,我就無法嫁給你了。」
桑迪輕輕一推,付岩希躺在大床上,她眼底浮現出一絲冷意,明明是嬌俏的笑著,燦爛如花,內心卻毫無波動,甚至,她感到自己不斷反胃,一度想要嘔吐。
桑迪從枕頭下摸出一個手銬,在付岩希面前晃了晃,「看,我找到什麼寶貝了,這很有趣不是嗎?」
儘管拿到手銬的時候,她渾身都在哆嗦,但她依然壓下了內心的恐懼,把自己的左手拷在床頭上,然後,去親吻付岩希的唇。
軟玉溫香在懷,付岩希再也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吻了桑迪的唇。
吻上去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對這個女人濃濃的思念。
意亂情迷中,女人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去解他的西裝扣子。
付岩希忽然撫摸著桑迪的臉,對她說:「只要你乖乖的,我們不整容也可以。」
這算是付總對她伺候滿意的獎賞嗎?她該感恩戴德的吧。
桑迪在心裡冷笑。
她拿領帶遮住了付岩希的臉,繼續吻著他的唇,慢慢的,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水果刀。
看著容顏英俊,卻跟惡魔一樣可怕的付岩希,桑迪毫不猶豫的,揚起手裡的刀子,用力朝付岩希的身上紮下去。
感覺到桑迪離開了自己,付岩希試圖去抓她,不知道抓到了什麼,手心裡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感。
付岩希瞬間察覺到不對,猛地扯開領帶,只看到自己沾滿鮮血的右手,還有面目猙獰的,朝自己揮舞著刀子的桑迪。
付岩希心頭一驚,用力扣住桑迪的手腕,用力朝床下一推。
桑迪踉蹌的摔倒在地上,但她拷在床頭的左手又把她拽回來,明明手腕很疼,她卻一點都不在意,趁著被拽回來的空檔,又狠狠地朝付岩希扎過去。
她眼含凶光,破釜沉舟,像是要豁出去一樣,那目光,驚的付岩希心頭一跳。
來不及多想,他一腳踹在桑迪的胸口,桑迪痛的慘叫一聲坐在地上,反手狠狠的一刀扎在付岩希的腳脖子上。
劇痛傳來的時候,連付岩希都感到驚訝,他怒吼道:「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呵呵!」桑迪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發出癲狂的聲音:「既然你不給我留一條活路,那我們就都不要活了,我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跟他在一起,真的是死路一條嗎?
付岩希呆滯在原地。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幾個警察破門而入,看到屋裡的情形,一愣,隨後他們迅速圍上去,將付岩希和桑迪分開。
付岩希手心裡腿上都是傷,看起來就像是受害者一樣,但桑迪的手腕上卻帶著手銬。
從後面走進來的夏心暖看清楚屋裡的場景,笑了,這下付岩希這坐牢是跑不掉了,怎麼著也得蹲幾天。
她快步上前,給桑迪解開手銬,一邊去拿她手心裡的刀子,一邊小聲道:「已經沒事了。」
桑迪渾身抖了抖,依舊緊緊的捏著刀子。
「桑迪,是我。」
夏心暖又喊了幾聲,桑迪才回過神來,手一松刀子掉在地上,她痛哭一聲撲進夏心暖的懷裡。
「暖暖,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