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五年前就死了

  曲菲兒推開試圖帶走桑迪的保鏢,擋住桑迪的去路。

  她當然知道桑迪,更知道她是夏心暖的朋友,娛樂圈鬧的那麼熱鬧,就算是不長關注娛樂圈的人,也會聽說過這些事情的。

  只是她在看到桑迪的時候,產生了一種女人天然的敵意,這才語氣這麼不善。

  「菲兒!」閆東旭語氣里滿是無奈。

  「我是有過很多女人,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總不是要把每個跟我認識的女人,都調查一遍吧,何況我跟桑迪真的沒關係,不信你問問古月初他們,或者問問夏心暖,你不是說很崇拜夏心暖嗎?偶像的話你總相信吧。」

  見閆東旭解釋,她才嘟起嘴吧,不情不願的道歉:「人家不是故意的嘛,既然是夏小姐的朋友,那我就不跟她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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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較?

  計較什麼?

  換做平時,就算是好脾氣的桑迪也會開口來,好好跟這位嬌柔造作的小美女互相懟懟幾句,可今天,她實在沒這個心情。

  「那就多謝菲兒小姐了。」

  她笑了笑,「我還有事,先走了,閆大少,曲小姐,回見。」

  走近電梯裡的時候,兩個保鏢同時鬆了一口氣。

  桑迪的心卻格外難受,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難受的是因為即將要見到付岩希了,還是因為要閆東旭身邊的未婚妻。

  付岩希就在山莊裡最豪華的那一棟房子裡。

  獨棟小別墅,價值不菲,一夜千金。

  當然,對於付岩希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講,哪怕天天住在裡面,也不過是尋常的事情。

  溫泉池水建造在一片竹林下面,為了講究大自然,周圍幾乎看不出什麼現代設施,連引水的管子都刷成了竹枝的色澤。

  輕紗暖帳,熱氣騰升,老遠望過去仙氣飄飄,聽到遠處傳來的絲竹聲音,簡直是猶如仙境一樣。

  桑迪卻只覺得自己是來到了地獄。

  因為在溫泉池水裡喝著紅酒的男人,那個男人是付岩希,此時他正喝著紅酒,似笑非笑地盯著桑迪。

  「我說過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桑迪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到雪飛山莊了,麻煩你放了王大叔,他不過是看我可憐,隨手幫了我一個小忙而已。」

  是啊,那時候她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一會兒說自己是羅苗苗,一會兒說自己叫林秀彤,有時候穿著羅苗苗喜歡的紅色衣服,笑的像是遊魂一樣,說自己已經死了,有時候又哭著大喊大叫。

  嚴重的抑鬱症讓她好幾次都以為,自己也要活不過來了,那園丁修剪花枝的時候,看她這麼可憐,悄悄把花園後面的狗洞挖開,並且把位置告訴桑迪,這才讓她逃走。

  她說:「他就是個普通人而已,你沒必要為難他,有事沖我來就好。」

  付岩希放下酒杯,趴在石台上冷笑:「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看來是我調教的不夠好。」

  桑迪表情變了變,緩緩地,她走上前,噗通一聲跪在付岩希面前,彎下腰祈求道:「付總,求你放過他吧,王大叔一把年紀,沒有兒女,如果被嚇出問題,身邊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付岩希又是嗤笑一聲:「跟我談條件,求我幾句就完了。」

  是啊,付岩希總是這樣,要是求他一件事情,必須拿出更多的利益,來打動他才行。

  何況是她。

  桑迪摸著自己的臉,「我願意把臉整回去,做付總你身邊的羅苗苗,繼續做你的玩物。」

  她聲音顫抖,尾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似是要哭泣。

  「還有呢?」

  桑迪想,這已經是回歸原來的生活了,付岩希還想要什麼呢?

  她想了想,終於再次開口,「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真乖,我的苗苗。」

  付岩希滿意了,朝桑迪伸出手,「過來。」

  「王大叔他……」

  付岩希眼裡閃過一絲不耐,但到底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一揮手,有保鏢從別墅的側屋裡走出來,被他們架過來的人,正是王大叔。

  桑迪連忙跑過去,緊張的打量著許多年不見的恩人。

  「王大叔,你沒事吧。」

  王大叔已經是年邁,走路步跡蹣跚,幾乎是被拽出來的,他頭髮花白,臉上長滿了褶子,眼睛也花了,看了許久,才不確定地問:「你是林小姐?」

  「啊,是我。」桑迪含淚點頭。

  「你真的是之林小姐?」王大叔到底一把年紀,對整容不太理解:「他們說你是林小姐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

  「是我,真的是我。」看王大叔說話清楚,臉色正常,不像是受過罪的樣子,桑迪才鬆了一口氣,她把手提包遞給王大叔。

  「這裡有一些錢,可惜我出門的匆忙,身上只有幾萬塊錢,你拿著,就當是我孝敬你的。

  「不要,我不要,你說你都走了,為什麼不走遠點呢,當年你說過了,要走的遠遠的,這才幾年,王大叔我就看到你了。」

  王大叔年紀大了,人可沒有糊塗,看看桑迪,又看看付岩希,一跺腳急道:「你這孩子,好端端的,幹嘛回來呢,回來就是死路一條啊,我這一把年紀,活也活夠了,。」

  桑迪努力笑了笑,道:「王大叔,沒事的,要不是你救了我,五年前我可能就已經死了,能多活這五年,我已經是賺到了。」

  這話聽著著實刺耳,付岩希陰沉下臉來,他自問對桑迪很不錯,她也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怎滴在她眼裡,就跟囚犯一樣。

  五年前她的抑鬱症他不明白,五年後她說的生不如死他依舊不明白。

  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難道不是普通人一生最嚮往的,而他給了她這些東西。

  為什麼桑迪反而不開心?

  甚至鑽狗洞都要離開他。

  「行了,敘舊時間到,把人帶走。」

  付岩希一揮手,保鏢就架起王大叔離開了現場。

  付岩希道:「好啦,王大叔你也看過了,還不過來伺候我。」

  桑迪沉默著,褪下衣衫,一步邁進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