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是一個女人的替身,桑迪被那個男人家暴了,桑迪看到付岩希就害怕的發抖。
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一件事情,五年前的桑迪,在付岩希身邊過的很悽慘,很悽慘。
若不然,她不會破釜沉舟的離開自己熟悉的城市,更不會拋棄從前的一切身份,只為了擺脫那個男人。
沈霈行的調查資料上顯示的過往種種,每一樣都代表著一樣血淚,代表著桑迪晦暗的過去,夏心暖甚至可以從字裡行間看到鮮血淋漓的場景。
「這個畜生!」夏心暖怒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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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鮮少會這麼生氣,畢竟她自小見過的黑暗很多,自己經歷過的黑暗更是不少,可那本來就是一個紛亂的時代,群雄並起的星際,遠遠不是現在這個生活安怡的,令人嚮往的年代。
在這樣的時代,遇到付岩希那樣的男人,無疑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付岩希要是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桑迪,我要他好看。」
「放心吧,這是京城,寸土寸金,也是權利最集中的地方,付岩希就算在魔都有權有勢,在京城他也是個外來戶,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沈霈行看夏心暖這般氣憤的模樣,出聲安慰她,夏心暖心氣不順,越想越是氣,就連沈霈行的安慰都不起作用了,咬牙道:「我改變主意了,不能這樣。」
「嗯?」
夏心暖捏著拳頭,笑的格外邪惡,「付岩希不是要給我們好處了,拿著,他敢給咱們就敢拿,到時候就都給桑迪,當做她的精神損失費,至於拿了東西要辦什麼事情,跟我們有關係嗎?有合約嗎?」
確實,付岩希送錢到沈霈行手裡,是為了換他一個協議,不要庇護桑迪的協議,可這種東西是口頭協議,就算是鬧上法庭,也沒什麼法律效益,而那些股份什麼的,可是實打實的東西。
「都依你。」沈霈行完全沒有意見,畢竟這可是付岩希親手送到他手裡來的,又不是他去搶的,至於後果,他沈霈行負擔的起。
此時,付岩希正帶著自己的保鏢再次前往那家道觀,在他看來,自己已經跟沈霈行打過招呼了,是沈霈行不識抬舉。
他雖然不想跟沈霈行為敵,但也完全不懼怕沈霈行。
當然,最主要的是,付岩希並不認為,沈霈行會為了桑迪而跟他叫板,換做是他,也不會為了個沒有任何親戚關係,或者利益關係的人,跟沈霈行作對。
原本確實是這樣,但付岩希看錯了一個人,他看錯了夏心暖。
下車後,一路上山行至道觀,看到原本被他裝修的歐式風格的別墅,被劇組改成了中式建築,付岩希當即沉下臉來。
恰好彭玉生正帶著幾個策劃一起看周邊景色,打算再搭建一個采景點,付岩希直接攔住人,質問道:「是誰動了我的別墅。」
「你的別墅?」彭玉生一臉不解:「付先生,這別墅不是你捐給道觀的慈善物資嗎?已經給你上報了政府做登記,你也簽字了的呀,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付岩希冷笑:「我捐贈的別墅可不是這個模樣,沒我的允許,誰敢動它。」
這一模一樣的別墅,本就是用來刺激桑迪的,連裡面的一應擺設,裝修風格,都是按照當初的設定,製作的一模一樣。
現在別墅被改造了,付岩希又怎麼會不生氣。
「道觀里的主持認為,這別墅太過歐式風格了,跟他們的道觀完全不搭,因此,我們劇組免費出錢,把這別墅給從新翻修了一下,付總,你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情生氣吧。」
「你們劇組的投資人是誰,馬上讓她來見我。」
「她很忙的,怕是沒時間。」
「不管是誰,馬上讓她來見我。」
「付先生,你之前不是已經見過夏小姐了,並且還相談甚歡,有事情直接給夏小姐打電話商議不就好了。」
付岩希:……
劇組的投資人是夏心暖的話,那他從投資人這裡入手顯然也是不行的。
付岩希鐵青著臉,繞過陰陽怪氣的彭玉生朝桑迪走過去。
剛拍完一個鏡頭,桑迪正在喝水,付岩希來的時候,劇組的人都看到了,桑迪原本想要離開,可周圍保護她的保鏢,讓桑迪又多了一些底氣。
看到付岩希朝桑迪走過去,那些保鏢嘩啦啦的全都站過來,把桑迪圍了個水泄不通,保護的密不透風,付岩希的臉更加黑了。
「讓開!」
「抱歉付先生,夫人說了,這個劇本投資了很多錢,桑迪是劇組的女一號,要專心致志的拍戲,閒雜人等還是少接觸她的好。」
「呵!」付岩希冷笑,他倒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歸結為閒雜人等的行列。
「桑迪,你當真要跟我作對?」
他這聲音一喊出來,站在保鏢後面的桑迪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起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習慣性對付岩希的恐懼,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明明沒有被那犀利的視線接觸,但她卻有一種自己快要被洞穿了的感覺。
阿玲捏著她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桑迪抬頭,看了看阿玲,想都夏心暖對自己無條件的幫助和保護,她的勇氣又回來了一些。
她咬牙道:「付先生,您有權有勢,桑迪哪裡敢跟你作對,但我們之間並沒有關係,請付先生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沒關係?」付岩希帶著惡意地說:「當年在我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霎時間,桑迪臉色慘白。
求求你付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付先生,我知道錯了,你繞了我好不好……
不要,不要懲罰我好不好?我會努力學的再像一點的,我保證下次抱著你的時候,不會再哭了,會笑的很好看的……
付先生……求求你……
一句句卑微哀求的話,就這麼從記憶的牢籠里衝擊而出,狠狠的灌進她的腦子裡,像是詛咒一樣,不斷的糾纏著她,怎麼也無法逃離。
桑迪記起來了,記起來她從前那一段,活的連狗都不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