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揚下巴,身邊的保鏢自動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桑迪肩膀,就想要把人架過去,當然,兩個保鏢沒有成功。
因為夏心暖身邊的保鏢同樣走過去,將桑迪保護在身後,那兩個保鏢見狀,只能停手。
夏心暖快步上前,握著桑迪一直發抖的手,扭頭看向付岩希,不悅地說:「付先生,這是我的電視劇投資現場,你在這裡對我的藝人指手畫腳,不妥吧。」
付岩希回身望向夏心暖,做為商業大鱷的他,並沒有對夏心暖多一些好臉色,依舊自傲且張揚。
「原來是沈夫人,之前這兩年,我家桑迪受你的看顧之情我心領了,趕明兒我定然帶著桑迪一起去貴府拜訪,現在,我要跟桑迪說一些情侶之間的貼心話,沈夫人如此聰慧之人,該不會做那當電燈泡的事情吧。」
付岩希似笑非笑的時候,一雙柳葉般的眼頓時也充滿了邪氣,看的更是讓人發憷,就算是夏心暖這樣見慣生死的人,也不禁皺起了眉。
純粹是手癢的,想揍人。
感覺到桑迪抖的更加厲害,夏心暖杏眼裡也浮現出冷意,上前一步,直接把桑迪藏在自己背後,擋住了付岩希探究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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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總這話倒是好笑了,我家桑迪什麼時候變成你家的了,你莫名其妙的來,莫名其妙的就要對我的小姐妹心懷不軌,還想要我給你騰地方別礙眼,我看你怕是想吃屁。」
付岩希神色陰鷙,不悅道:「沈夫人,我跟桑迪之間的恩怨你最好不好插手的好,畢竟,那只是我們情侶之間的私人事情。」
「喲,我跟桑迪認識幾年了,也沒聽說過她有個男朋友,你說是就是,這年頭,有喪偶式婚姻,原來還有喪偶式情侶呢,真是長見識了。」
任憑天仙一樣的人來了,也會被夏心暖三言兩語給氣到失去理智,當然,查理那種特別變態的人不算。
顯然,付岩希這種身處高位,被人恭維捧著慣著的人沒在此行列,當場氣的笑容都扭曲了,視線落在夏心暖身後,那明顯不似尋常保鏢的幾人身上,又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怒火。
「我當是哪來的底氣,敢假裝不認識我,原來是抱上結實的大腿了,我倒是好奇,你自己過上好日子了,就不用管你的父母了嗎?」
這話當然不是跟夏心暖說的。
「你把我父母怎麼樣了?」
桑迪猛地抬頭,從夏心暖身後站出來,滿是悲憤地瞪著付岩希。
付岩希卻沒有回答,一揮手,帶著保鏢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走了一段路,又留下一個保鏢,顯然,他不想跟夏心暖作對,但也不可能放過桑迪。
他人一走,桑迪好像精氣神都被抽空了一樣,身子一軟,整個人都委頓在地上,緊抱著身子不停的發抖。
夏心暖跟林依依一起把人扶起來,回到休息室,看桑迪這狀態,下午的戲是註定拍不成了,不過做為投資人的夏心暖都發話了,大家也樂得光明正大的偷懶。
桑迪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坐在椅子上呆呆的,雙眼無神,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崩潰的狀態中,夏心暖很難想像,那個付岩希到底對桑迪做過怎麼樣過分的事情,以至於桑迪只是見到付岩希之後,就變成這樣。
「別怕,我在這裡呢,我會保護你的。」
桑迪恍然醒悟,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是夏心暖後,猛地伸手,用力扣住夏心暖的胳膊,「暖暖,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再被他帶回去了,暖暖,救救我好不好?帶我離開好不好?」
「好,我帶你離開,現在就帶你離開。」
察覺到桑迪一直看著這別墅,好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夏心暖就明白了,桑迪連這棟由付岩希修的別墅都在害怕。
叫了人過來,帶著跌跌撞撞的桑迪下山,明明看起來狀態極差,但桑迪硬生生的在林依依他們的攙扶下,強撐著離開了那座大山。
確定桑迪情緒看起來緩和了些,夏心暖才開口詢問她。
「桑迪,你跟付岩希,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能告訴我嗎?」
桑迪咬著唇,面上做出了掙扎之色,看起來,她真的很不願意回憶起從前的事情。
夏心暖見狀,也明白她內心的煎熬,便說:「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你只要告訴我一點,你沒有做出過對不起付岩希的事情,對嗎?」
桑迪瘋狂的點頭,「沒有,我從來沒有做出過對不起他的任何事情,更沒有欠下他任何情,暖暖,你相信我。」
「我知道,我相信你的,我問你這個問題,不是在懷疑你什麼,只是想知道,如果付岩希想對你出手,我該用什麼手段去應對。」
桑迪一聽夏心暖這麼說,就知道夏心暖是要保她了,又是激動又是害怕。
「付岩希很厲害,不會有事吧。」
「她厲害難道我就不厲害嗎?」夏心暖輕輕拍了拍桑迪的肩膀。
桑迪感動的熱淚盈眶,她連自己跟付岩希的事情都沒有,夏心暖就願意幫她,她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好朋友。
付岩希帶著一群保鏢,浩浩蕩蕩的離開,下山後,他陰沉著臉坐在車上,司機不敢問他去哪裡,猶豫著沒有發動車輛,只是打開了冷氣,開著舒緩的音樂。
倒是付岩希身邊的助理趙亮過來問話:「付總,不如我安排幾個人悄悄上山,把桑迪小姐給你帶回來。」
付岩希跟看傻子一樣看他:「你難道沒看到夏心暖身後站著的是什麼人?」
那些都是國家特種精英部隊,專門保護夏心暖這樣的特殊人才,尋常一兩個就不錯了,夏心暖卻有一隊,就該知道她有多受上面重視。
趙亮當然知道,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帶人去自投羅網的,夏心暖到底是真厲害還是網絡追捧的不重要,她身後那些人是真厲害就是了,不能輕舉妄動。
這不是付岩希不動,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才來問話的。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
「呵?」付岩希冷笑,他找了那個女人五年,想要讓他放過那個女人,休想。
「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