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又見夏可欣

  「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打鬧注意點分寸。」夏心暖沒有開口訓斥,在花美男們忐忑不安的表情里,上了樓。

  這邊,花美男們還在忐忑,畢竟欺負人的事情被人看到了,還是被夏心暖看到的,而夏心暖明顯是對魏廣另眼相看了,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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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慘了,被夏姐看到了,怎麼辦?我們會不會被雪藏。」

  「雪藏什麼,我們還是練習生都沒出道,哪裡來的雪藏,就是隨便說一句我們品性不好,就足夠讓我們上節目被打會原型了。」

  那C位男孩都急的要哭了,用力推了魏廣一把,「誰要你假好心了,現在倒好,你在夏姐面前露了臉還裝好人,壞人壞事都成了我們我告訴你,這C位我是不可能讓給你的。」

  他不推還好,這一推,魏廣腳絆到了後面那花美男的腳,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沒有人去扶他,大家都在數落魏廣。

  他並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沉默的自己站起來,轉身朝前走去,可能是腳崴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夏心暖看的直窩火,去找陳雅琪的時候,不免吐槽了幾句。

  陳雅琪只當是她看不慣這種場合,笑道:「那不是正常的,娛樂圈裡的爭鬥最激烈,誰不會私下裡使絆子什麼的,這些花美男才十八九歲的樣子,剛接觸娛樂圈,欺負人也只會這麼做,等以後啊,他們還能做出更過分的。」

  「你這一路打怪升級遇到了多少事情,找你茬的人不知幾凡,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還這麼生氣。」

  「你不懂。」

  夏心暖又不能跟陳雅琪說清楚,她對魏廣那張臉的感情。

  「算了,去找我家親親老公一起吃飯,合約給你。」

  夏心暖把簽好的合約遞給陳雅琪,溜溜的走了,陳雅琪感慨道:「整天餵狗糧,我這單身狗可怎麼過啊。」

  「你趕緊找個愛你的人嫁了不就好了。」只要別是艾青山,其他都好說。

  當然這話夏心暖是不會說出來了,如果有一天,陳雅琪當真要嫁給艾青山,夏心暖難道還能去把艾青山給殺了。

  畢竟,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因為有上一次來艾達娛樂堵的街上水泄不通的場面,這次夏心暖吸取了教訓,出門的時候特意換了一身風衣帽子,帶著口罩和墨鏡,保管出門,不是熟人輕易認不出來。

  沈霈行已經訂好了位子。

  「新開了一家餐廳,據說以前是個御廚的後代,手裡做的菜各個精緻,而且味道非常好,帶你去嘗嘗。」

  「如果味道好,我要挖他去給我做專屬廚師。」

  說起吃夏心暖眼睛亮亮的,「到時候就算我在研究室,也能吃到這樣的美味。」

  「好,我會讓人安排的。」

  酒店生意不錯,門口人來車往的,夏心暖挽著沈霈行的手一起走近酒店,門口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有沈家的合作夥伴過來打招呼,看了夏心暖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能被沈霈行挽著手,還需要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也就一個夏心暖了。

  除非沈霈行哪天被人掉包了,否則的話,他是不可能跟別的女人牽手曖昧的。

  原本有包廂,但這家的情人台設計的非常精緻,圍著古樸的屏風,掛著小紅燈籠,還能聽到大廳中央傳來的絲竹之聲。

  夏心暖哪裡還願意坐包廂,拉著沈霈行就去了情人台。

  剛坐下,夏心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在這裡看到了魏廣,他肩膀上扛著兩箱啤酒,朝包廂的位置走去,因為腳崴了,走的有點艱難。

  練習生每天的訓練量非常大,這下午就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晚上還有聲樂課,魏廣居然不休息來這裡做侍應生?

  看她皺起眉來,沈霈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見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開口詢問:「認識?」

  夏心暖道:「是雅琪姐手下男團里的人,這個點居然在這裡兼職侍應生,有古怪。」

  「這很簡單,第一,他探查到你的行動,特意來這個地方,處心積慮想要接近你,如果能抱到你這條金大腿,那他的事業就不用多說了。」

  「第二,他很缺錢,缺錢到一邊做練習生一邊來這裡兼職。」

  沈霈行輕易分析出了答案,夏心暖沉吟片刻,直接把第一條否定了,「今天去男團,我表現的已經對他另眼相待了,他不可能繼續湊過來做討人嫌的事情。」

  沈霈行難得沒有對另眼相待吃醋了,因為這個男人太小,才十八九歲的樣子,並且,長的沒他帥氣。

  「那就是第二條了,他很缺錢,星探們挖掘藝人的時候,都會給藝人畫大餅,如果是特別缺錢的,就會想盡辦法進來,咬牙去掙錢。」

  「問問吧。」夏心暖朝一個走過來的服務員喊了一聲。

  這服務員健步如飛的走過來,面帶微笑問:「請問客人你有什麼……」

  吩咐二字沒有說出來,這服務員的笑容僵在臉上,愣怔的看著夏心暖,喊道:「是你?」

  夏心暖定眼一看,笑了,「原來是你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夏心暖名義上的表姐夏可欣,夏家破產後,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夏心暖只知道她被單齊舟榨乾了最後一滴剩餘價值後,拋棄了。

  但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夏可欣。

  「你在這裡做服務員?」夏心暖問道。

  許久不見,夏可欣看起來變了很多,穿著服務員的工作服,頭髮扎了個馬尾,面上乾乾淨淨不塗脂抹粉,倒是樸素多了,人也清瘦多了。

  夏心暖沒多想,但夏可欣卻覺得,這是自己人生中最難堪的一刻。

  從前只有她嫌棄夏心暖的,她在崇明市吃香的喝辣的,住的別墅上的貴族學校,夏心暖在鄉下吃糠咽菜,上個學還要走泥巴路,下雨的時候腿上濺的全是泥巴。

  誰又能想到,一個被她看不起的,被爸爸找來的替嫁的泥腿子,最後會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讓她只能仰望。

  現在,她已經不敢得罪夏心暖了,更不敢再想什麼,沈霈行原本的老婆是她這類的想法。

  可能就是一個人成就太高,讓別人不敢再生出別的想法吧,夏可欣現在對夏心暖就是這樣。

  她半低著頭,遮住眼底的不甘怨懟,低聲道:「我在這裡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