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明瞪大了眼珠子,只恨不得破口大罵,可是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機械的被古月初和沈霈行架起來。
「貝思,你們要去哪裡,沈這是怎麼了?」
被古月初忽悠走的霍利在這個時候回到了宴會上,手裡還拿著一杯新鮮的飲料,顯然,是給古月初準備的。
沈家明眼裡浮現出了驚喜的神色,期待地朝霍利看過去。
可他並沒有看到霍利,就被古月初站起來,擋在身前。
「沒事,他喝醉了,我姐姐正要送他去休息室呢。」
古月初朝沈霈行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帶著沈家明離開,他們混進宴會上,不就是為了抓沈家明。
這可不是個猶豫或者喊著,要走大家一起走的言情世界,沈霈行沒有遲疑,和夏心暖一起帶著沈家明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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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重重的人群,很快就走出了莊園,沈家明不能出聲,又被按在沈霈行的肩膀上動彈不得,只能幹瞪眼。
他倒是希望有人能看出不對勁,可惜,這裡是法國,不管是他和萊利兄弟,在這裡都沒什麼認識的人,一路走出去的時候,別人半點眼神都沒有多分給他們。
沈家明扔在車上,幾人驅車朝遠處行駛而去,走到一個岔路口,姜森才停下車。
這就是剛才幾人打劫了那一家人,偷盜禮服的位置。
古月初脫險後,定然會往這邊走,而這裡距離莊園的距離也不近不遠,是跟古月初匯合的最佳地點。
幾人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古月初,夏心暖有點坐不住了。
「要不,我去看看。」
沈霈行按住她的肩膀,「還是我去吧。」
來了一趟瑞士,夏心暖遭了不少罪,沈霈行一點都不想她再冒險,所以,這一次他決定自己一個人去,哪怕夏心暖要求跟他一起行動,都被他拒絕了。
夏心暖猶豫了下,回到車裡。
此時,古月初確實還沒有脫身,並且,還被霍利纏上了,她倒是想走,可是根本沒有藉口,畢竟宴會才剛開始沒多久,沒幾個人離開。
霍利不斷的給他獻殷勤,要來了最好的美酒和上等的佳肴,並且還邀請夏心暖去觀看他書房裡的收藏。
不提那些古董珠寶之類的,就是那幾把看起來頗為重火力的兵器,也值得被人觀賞。
霍利見古月初的眼神沒有多看古董寶石几眼,反而多好奇那些武器,乾脆挑出其中一把白色輕巧的小白金,遞到古月初手裡,並且還交古月初怎麼有效射擊。
古月初捏著槍,此時那槍口就對準霍利,要是他直接一槍斃了這貨,再騷動的時候離開就容易了。
他的手指悄悄放在扳機上,這時,霍利猛地按住他的手,扣動那扳機,驚的古月初渾身一顫,預料中的槍擊聲沒有出現,只有撞針撞空了的聲音。
他一鬆手,小白金掉在地上,驚疑不定地看著霍利。
霍利哈哈一笑,撿起地上的道:「別怕寶貝,這些東西裡面都沒有子彈,我是跟你開個玩笑。」
呵呵!
古月初面上笑嘻嘻,心裡MMP,在離開書房的時候,他悄悄將那把小白金藏在了裙子裡。並且拿走了兩顆子彈。
接下來的時間裡,古月初是跟霍利鬥智鬥勇,好幾次都險些被占便宜發現不是女人後,古月初一咬牙,乾脆對霍利說:「霍利先生,這裡好無聊,再過一會兒,我爸爸就要帶我回家了,不如我們去樓上玩一玩怎麼樣?」
「好,聽你的。」霍利急不可耐的牽著古月初的手,一走進房間裡,就要按著他親吻,古月初連忙推開那張香腸嘴,指了下洗手間:「霍利先生,我這滿身酒臭味,你先讓我去洗個澡嘛。」
霍利趁機偷親了古月初的臉頰,這才放任,險些沒讓古月初當場嘔吐。
他走近洗手間裡,打開水,悄悄將子彈裝進槍里,過了一會兒,才悄悄打開浴室的門,剛走到屋子中央,忽然感覺到不對勁,猛地舉起槍對準身後,一看是沈霈行,驚道:「怎麼是你?」
沈霈行道:「難道你還真等著這頭豬對你做點什麼。」
古月初當然不是想跟霍利發生點什麼,他就是奇怪,沈霈行居然會專程回來找他而已。
彆扭了下,古月初道:「這一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尖細的聲音,聽的沈霈行難受,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其實是男人。」
「誰說的……咳咳……」古月初輕咳兩聲,拔下霍利的衣服給自己穿上,好歹擺脫了可惡的女裝。
兩人從窗戶的位置悄悄出去,很快,就走到了莊園範圍外面。
古月初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緊張過。
等兩人來到匯合的地方後,遠遠地,他們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那輛小轎車的車門敞開著,周圍還有兩個黑衣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看他們的穿衣打扮,顯然,是萊利兄弟的屬下。
難道他們的計劃被察覺到了,不對,如果被察覺到,沈家明根本就不會被他們帶走,而他們,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擺脫了霍利,走出那個莊園。
沈霈行和古月初對視一眼,默契的上前,一左一右,一人抓了一個,古月初直接將自己手裡那個打暈。
沈霈行掐著另外一個人的脖子,怒問道:「剛才車裡的人呢?」
這人沒想到,他們只是原地待命,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情,膽怯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剛才我在周圍巡邏的時候,忽然接到隊長的電話,說是這邊有狀況,我們過來的時候,這裡就沒人了,只知道他們朝西邊去了,隊長讓我們原地待命。」
巡邏隊?
萊利兄弟把巡邏範圍居然擴散的這麼大?
沈霈行舉起雙手,砍在這人的肩膀上,這人也軟軟的倒在地上。
他們迅速上車,朝西邊行駛而去。
沒走多久,沈霈行看到前面的路邊,倒著一個人,原本很隱晦,但沈霈行的車燈剛好照在那裡,因此,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沈霈行的心陡然一沉,那雙鞋子,跟姜森腳上的鞋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