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霈行也淡淡地道:「你想做什麼都跟我沒關係,如果不是因為暖暖,就算你現在去阿加斯山脈送死,我也會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不就結了,你做你的事,我走我的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趕緊回去,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沒看見,左右我們是死對頭,我做什麼都跟你沒關係。」
古月初不耐煩的朝沈霈行揮揮手,跟看蒼蠅一樣,那叫一個嫌棄。
沈霈行眉尖微微一抽,然後,他掐滅了雪茄,打開車門走出去,古月初還以為沈霈行被他幾句話激怒,放棄了,哪知道,沈霈行忽然打開後車門,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拽了出去。
沈霈行動作又快又狠,出其不意間,古月初不但被拖拽了出去,還被沈霈行狠狠的一拳頭,砸在了臉頰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刺痛感讓他壓抑在內心的煩躁和憋悶終於爆發了,也不管沈霈行為什麼打他,二話不說揚起拳頭就揍過去。
倆人都是練過的,沈霈行曾經是沈明建身邊最得力的保鏢,而古月初,更是被古老爺子扔到特種部隊裡去訓練過的,身手不凡。
於是,兩人之間的打鬥當真是相當激烈,很快,他們都掛了彩,誰也討不到好,但他們並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猛烈的攻擊對方。
一招一式,看著兇猛又可怕。
遠處的莊園裡,一棟別墅的頂樓,眼瞅著沈霈行被古月初一拳頭砸在肩頭,姜森眼皮子抽了抽,問夏心暖:「夫人,就這麼什麼都不管,看著他們打真的好嗎?」
「是啊,沈夫人,我們家三少爺雖然是從部隊裡出來的,可他這些年鮮少出手,早就荒廢了,真被小沈總打出個好歹,我怎麼跟老爺子交代。」
被古月初帶出來的保鏢也是看的滿臉擔憂,看到古月初被沈霈行一個掃堂腿帶落在地上,還挨了一拳頭之後,臉都嚇變形了,只恨不得馬上衝出去,把兩人分開才好。
「放心吧,你別看他們打的兇狠,但其實,他們都很有分寸的,一直避開著要害位置。」
夏心暖淡定的揮揮手,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更加讓倆人著急了。
姜森和那保鏢再看看下面的戰鬥,你一個回身鞭腿,我一記手刀,要不就是你一個側踢,我一個後空翻外加踹小腹。
尼瑪這也叫避開了要害,我信你了個邪。
不管姜森和那保鏢有多擔心,夏心暖不讓他們走,他們也沒辦法,畢竟,被夏心暖攔住後,他們也沒辦法跟夏心暖動手啊。
此時,古月初一腳踹在了沈霈行的腰側,他冷聲道:「沈霈行,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彼此彼此!」沈霈行挨了一腳後,變換了套路,出拳如風的朝古月初的腦袋砸過去。
古月初雙拳格擋,連連後退。
「你總是擺著一幅不苟言笑的高人模樣,活像別人都是螻蟻一樣,你以為這樣很酷嗎?不是,在我們的眼裡,你就是一個腦子進水了的傻子,要不然,怎麼會被季芊羽那種令人發笑的手段給忽悠的找不到北。」
「正好,你的驕矜,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就該比我高貴的模樣,也讓人噁心透了,你以為季芊羽有問題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在意而已。」沈霈行冷笑道。
「不在意,我看你就是被人騙了還心甘情願的給她數錢,要不是夏心暖眼睛有問題的看上了你,你以為我會把你放在眼裡。」
「正好,我也不想把你放在眼裡,免得整天看到你這種自命不凡的人,我手癢。」
「少廢話,繼續打,看我今天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找你自己的牙嗎?被打哭了別去找你夏姐姐告狀。」
古月初立刻反駁:「你才是,被打輸了你可千萬不要去找夏姐姐告狀,說我欺負你才好。」
倆人這一打,就打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這才雙雙在挨了一拳之後倒在地上。
不提姜森和那保鏢看的有多心驚膽戰,有多憂心忡忡,夏心暖倒是看的意猶未盡,這會兒才暇以好整的站起來,道:「總算打完了,好啦,你們可以回去睡覺了,聰明點的,就當不知道他們今晚見過,懂嗎?」
姜森什麼都聽夏心暖的,那位保鏢就為難了,打的那麼厲害,他很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太為難人了。
莊園的大門口,沈霈行和古月初都倒在地上,不斷的喘氣,倆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躺在那裡,盯著天空里的星星出神。
過了好一會兒,古月初才聽沈霈行開口問他:「現在冷靜了嗎?若是沒有冷靜,我可以跟阿伯特借幾個人來,好好跟你打一場,打到你服為止。」
「你以為你又好到哪裡,我也可以跟阿伯特借幾個人,打到你懷疑人生為止。」古月初沒好氣地道。
沈霈行認真道:「不,你沒這個機會,若是你真讓阿伯特安排人來圍攻我,暖暖會幫我收拾他們的,到時候,暖暖也會把你打到懷疑人生。」
粹不防及的被塞了一嘴狗糧,古月初險些沒有氣到自閉。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女朋友能打架能做飯了不起啊,想他古月初英俊瀟灑一表人才,照樣能找到那麼好的對象,下意識的,古月初忽略了,如果按照夏心暖這個標準找對象的話,可能會孤獨終老的可能性。
「靠老婆你很了不起嗎?難怪那個查理會說你是吃軟飯的小白臉,沈霈行你還要不要臉啊你……」
沈霈行擰眉想了想,「其實我覺得,吃暖暖的軟飯,並不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畢竟,別人想吃也吃不到。」
行吧,古月初認輸了,他覺得,他可能是看錯沈霈行了,把這種愛吃軟飯還吃的理所應當的人當做自己的死對頭,絕對是他人生里最侮辱人的一件事情。
古月初坐起身來,鄙夷地掃了眼沈霈行,默默上車,坐在駕駛座上,朝沈霈行揚揚下巴,「喝一杯,沒膽量的話,你就不要去。」
沈霈行道:「就怕你酒量不好,被我灌成了軟腳蝦。」
倆人看似在鬥嘴,實則都面帶淺笑的驅車離開了。
已經站在大門口的夏心暖,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面上也露出了淺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