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份上,沈明建居然還是不願意說,他看似惱羞的表情下,掩蓋的是兇狠如狼的神色,但凡給他半點機會,他就能再次站起來,將沈霈行打倒在地上。
若對方只是個商業對手,並且因為觸犯法律被送進監獄的話,這本也沒什麼。
可偏生,沈明建還是沈霈行的親生父親。
不得不說,這很諷刺。
姜森的電話來的有點晚了,沈霈行接通電話後,他就將自己調查到的事情跟沈霈行匯報了一遍。
「三爺,美國那邊出了點狀況,沈家明根本不在洛杉磯,我們的人查到,三天前他到過機場,怕是現在已經在華國了。」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將那些人手撤離,啟動B計劃。」
沈霈行掛了電話,看了眼抱著他的腿,眼神躲閃的沈明建,已經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欲望,看到沈明建坐牢,他心裡並沒有感到多好受,反而感到說不出的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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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門外的警察揮揮手。
「探監已經結束了,但他抱著我的腿不讓我們離開。」
警察立刻過來,將沈明建拉開,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並且客氣的將兩人請出去。
沈明建一定做了什麼?
可是,沈明建還剩下什麼底牌呢?
沈霈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沒在崇明市呆多久,先回了京城,夏心暖因為實驗室里還有一點收尾工作,也在安保人員的接待下,回到了研究所里。
夏心暖走的著急,沒來得及跟桑迪他們打招呼,只來得及發了簡訊告別。
搞的二人一頭水霧,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彭玉生找上門,把一份劇本和合約遞到桑迪面前,倆人才知道,夏心暖背著他們做了什麼。
「這是一個雙女主劇本,夏小姐花了大價錢請來不少編劇一起改動,否定了不少初稿,最後才得到了這一份,夏小姐的意思,先讓你選,你覺得那個角色適合你,就出演哪個角色,剩下那個角色,由她來演出。」
「所以,她背著我們花了三個億,投資了一部電視劇,還邀請我來飾演女主角。」
桑迪捧著劇本,再看看身邊的陳雅琪,忽然伸手掐了陳雅琪一把,陳雅琪痛的倒吸一口涼氣,桑迪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我不是在做夢啊。」
「你怎麼不掐你自己。」陳雅琪疼的叫罵一聲。
因為有夏心暖提前給的定心丸,倆人雖然還是憂心忡忡,覺得兩個聲名狼藉的藝人當女主角,會虧的血本無歸,但還是選擇相信夏心暖。
就是聽到彭玉生說要請演技好的,只要合適,多大牌都請,她不差錢這句話的時候,倆人都有一種想要揪著夏心暖揍一頓的感覺。
陳雅琪看了眼彭玉生計劃里的那些大牌藝人老戲骨等等,眼皮只抽:「你確定要請這些人,有好幾個都息影了,你就算花再多錢也請不到的。」
「這不可能。」彭玉生咧開嘴,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語氣豪氣萬丈:「夏小姐說了,只要有錢,沒有什麼演員是請不過來的,如果還是請不過來,那就是錢還不夠。」
不是,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吧,要不是知道夏心暖有自己的注意,他們就要以為,夏心暖是事業不順,砸錢哄自己開心了。
劇本也確實出彩,兩個女主兩姐妹,一個上了戰場做女將軍,一個落入後宮做了宮妃。
戰場上的女將軍女扮男裝,為了查清楚身為大將軍的父親,到底是被誰陷害通敵叛國,還死在戰場上的。
而為了活命代替逃婚女子嫁做宮妃的宮女,也隱藏著一顆復仇的心,隱藏了真實身份,藉助假的身份,在後宮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女將軍戰場殺敵英姿颯爽,敢愛敢恨,有的是一腔熱血和一顆愛國之心。
而嫁做宮妃的妹妹,在爾虞我詐的後宮裡一點一點成長,從一個天真爛漫楚楚可憐的小姑娘一點一點成長為心狠手辣心思深成的女人。
最終,姐妹一起查清楚了陷害家族的人,讓包藏禍心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而妹妹,為了救姐姐,為了許多許多的原因,竟然以身為陷阱,讓高高在上的君王昏庸無道,成為了禍國殃民的妖姬,最終被三尺白綾賜死。
桑迪一眼就看上了妹妹這個角色,這個看似狠辣的女主,做了那麼多事情,都是為了保護家人保護心上人,她保護了許許多多的人,也聲名狼藉讓人憎惡。
桑迪一連看了三遍,才說:「我想演妹妹這個角色,你覺得怎麼樣?」
彭玉生讚嘆道:「不錯,這個角色相當考驗演技,演的好了就是大家的心頭肉白月光,那就這麼定了。」
京城,沈氏集團。
沈霈行正在開會,公司里新建造的廠房,擴充來的儀器,都是秘密建造的,除了少數幾個沈霈行培養的心腹,別人都不知曉。
因此,明顯上的生意一直是5G信息和那些不大不小的生意,雖然勉強維持了公司運轉,但難免會讓剩下的幾位股東有意見。
有人開始重提舊事,想要再安排人去接觸美克公司,畢竟,美克公司雖然跟王家在合作,但根本沒有簽訂代理權的事情。
因此,王家雖然能拿到貨供應給大家,但這個同盟並不穩固。
看著幾人吵吵鬧鬧的模樣,沈霈行神色淡漠,眼裡無悲無喜,連眼神都沒有多給一個。
過了片刻,大家察覺到沈霈行對這件事情的興致著實不高,這才安靜下來。
「小沈總,難道我們就真的徹底放棄晶片的生意,不再做這方面任何生意,放著大好的人脈不用,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從前王家跟我們沈家相比較,一直是低我們一頭,可現在,王家連代理權都沒拿到,就已經把晶片的生意經營的風生水起,我們真的就這麼看著。」
也是,沈家這半年確實沒有了之前的風光,財帛動人心,難得不會有人想再去打晶片的注意。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人打開,推門而入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有著一張跟沈霈行相似的臉,不是沈家明是誰。
他微笑著,說道:「抱歉啊,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