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賽道,當然不可能隨便找幾條路就好,這是一條很有趣的盤山路,山上,也跟風的整了個五.連發卡彎道。
更有三圈的環形路,整的跟迷宮一樣,一不小心,還會因為自己記性不好,迷失在環形彎道上。
很快,夏心暖就上了五.連發卡彎道,速度依舊保持在所能及的範圍內,最大的速度。
半開的窗戶,山風呼嘯而過,吹亂了古月初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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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連動手把自己的碎發撥到耳後的時間都沒有,只是用力抓著把手,全身繃緊,努力讓自己貼在座位上,而不是因為車速太快,讓自己像是個貨物一樣,在車裡摔來滾去。
安全帶系的很緊,古月初卻不敢有半分鬆懈。
「原來你會開賽車,難怪這麼有恃無恐,前面的五.連發卡彎道,你可是要小心了,閆東旭他們當時做了難度加深,那一塊特別窄,轉彎的時候必須減速倒車……啊……你快減速啊,這個地方不減速,我們會衝下山坡的……啊啊啊……」
然而,夏心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一打方向盤,朝前衝過去,賽車的右輪胎一半懸在半空,一半擦過土地,有驚無險的衝上了彎道。
古月初很少有失態的時候,但今天,他徹底失態了,就在剛才,他真的差點以為,自己會因為一時衝動,跟沈霈行的女人一起掉下山谷殉情。
「夏心暖,第三個彎道必須減速到七十,你聽到沒有,我還沒活夠呢,就算死,也不要跟沈霈行的女人一起死。」
夏心暖充耳不聞,她雖然是一條鹹魚,但其實,偶爾也喜歡玩一點刺激的東西,賽車是一個特別嗨的遊戲,此時,她已經完全玩嗨了。
「喂,第三個彎道了,減速……」
賽車速度終於慢下來,然而,卻不是古月初以為的,慢慢停下來,倒車兩回,慢慢從剛好能過一輛車的狹窄彎道上鑽過去。
賽車減速,一頭朝山坡扎過去。
「霧草草草!」
古月初又一次爆粗口,眼睜睜的看著小橋車朝前傾斜了一點點,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上了,終於,夏心暖大發慈悲的打了倒車檔,因為這極限倒車,在轉彎的時候,她竟然一次就打滿了方向盤,將車從第三個彎道過了過去。
古月初終於發現了一個事實,今天,不是他帶著大家,一起來看夏心暖出醜的,而是夏心暖看著他出醜。
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著,仿佛就要跳出胸腔了一樣,古月初喘著氣,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下的環形車道,從第二個路口轉彎的時候,要轉回第一個路口,這樣才能走出環形彎道,你記住了……啊……」
夏心暖又一次高速轉彎,讓古月初的腦袋咚地一下,撞在了車窗玻璃上。
他捂著腦袋,總算明白了,夏心暖就是故意的,因為他不停的挑釁夏心暖跟沈霈行,夏心暖故意開這麼快,就是要嚇唬他。
古三少摸摸鼻子,識相的閉上嘴巴,渾身肌肉繃緊,只等著隨時察覺到不對就跳車。
起點的位置,一群人見識到夏心暖的高超塞車水準後,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最後也變的麻木了。
「沈少,夏小姐到底是什麼人啊,她的賽車技術怎麼會這麼好?」
「她是我的女人。」沈霈行揚眉,語氣里充滿了自豪和得意。
「可是,她會彈鋼琴會畫畫就算了,怎麼賽車還能賽的這麼好,她可是一個女人?」依舊有人不敢相信,滿是質疑和不敢相信。
「你看不起女人?」沈霈行反問道。
「沒,絕對沒有!」
「話說古三少剛才好像沒有系安全帶。」
有人提醒道!
「這……」
眾人不由的想到坐在車裡的古月初,再看看夏心暖那快若閃電的速度,頓時,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古三少好可憐啊,哈利路亞,保佑他吧。
夏心暖穿過環形路,一路上沒有半分遲疑,走了一條最捷徑的彎道,最終,車輛過了最難的環形道,拐了三個盤山路之後,又回到了起點。
「天啦天啦,夏心暖打破了記錄,當時這彎道建成後,我們特意找了職業賽車手來試過塞到,用了三十五分十八秒,夏心暖居然用了三十二分十九秒就跑完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真的假的,你確定你的表沒問題?」
「我的表沒問題,但我懷疑我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那車上面下來的,真的是夏心暖,而不是別的職業賽車手?」
眾人驚訝,唯有沈霈行淡定道:「你們對我的心上人一無所知。」
姜城趁機給大家科普,他們家未來少奶奶在演藝圈裡是怎麼一鳴驚人,並且是什麼都會的小仙女了。
閆東旭他們請的賽車手,自然不是什麼業餘的,並且還是在塞車行業里非常有名的人物。
可惜,那一個車隊的人,在記錄上,都輸給了夏心暖。
下車的時候,古三少風流倜儻的形象半分都不存在,頭髮根根豎起來,灰頭土臉的,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眼底還帶著點無法掩蓋的驚恐。
「三少,你沒事吧。」周二少上前,扶著古月初,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他們賽車的時候,玩的是心跳,而夏心暖,玩的是命啊。
古月初被人扶著,坐在椅子上,狠狠的灌了半瓶水,才讓自己活過來。
回頭看夏心暖跟沒事的人一樣,喝著沈霈行給的水,倆人有說有笑的收錢,嘴角猛地抽搐了下。
難怪閆東旭說起夏心暖的時候,說的都是,這個女暴龍,現在看來,這何止是女暴龍,簡直就是女暴龍中的戰鬥龍。
「夏心暖,你本來就會賽車?」
夏心暖點頭:「對啊!」
「可是……你不是藝人嗎?現在的演員要求已經高到這個地步了嗎?不但要會琴棋書畫,連賽車這麼高難度的運動都要會?」
夏心暖聳聳肩:「少年,你對我的一切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