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東旭輕輕動了一下,只覺得渾身疼的要命不說,大腦還暈乎乎的,好像喝多了一樣,哪哪都不舒服,並且,內心還邪火直往心頭竄。
做為一個紈絝,閆東旭怎麼可能沒接觸過那些玩意,他頓時抱著胸脯,跟個貞潔烈女一樣,怒斥夏心暖:「你居然敢給我下藥,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有什麼想法嗎?不可能,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
夏心暖掀起眼皮,看腦殘一樣的眼神掃過閆東旭,「你覺得跟阿霈相比較,你身上哪一點比的過他,你有他長的帥?你有他有錢?比他聰明?還是你有他的十八厘米?」
閆東旭仔細想想,自己好像真的無法跟沈霈行那種精英相比較,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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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沒有對我有非分之想,那你給我下藥做什麼?」
他試圖坐起來,可剛一動,渾身的疼痛又讓他沒了力氣,閆東旭倒吸一口涼氣,朝夏心暖伸出手:「你幫個忙啊,就這麼讓我坐地上。」
夏心暖彎腰去扶閆東旭,一陣幽香傳到閆東旭的鼻尖,他大腦瞬間恍惚起來,今天的宴會挺熱鬧的,夏心暖噴了一點沈霈行送給她的香奈兒香水,淡淡的味道,清香誘人。
閆東旭的眼神止不住的朝夏心暖露在裙子外的圓潤肩膀,和白皙的小腿掃過去,腦子裡的邪火不斷往上冒。
他的眼神最後定格在夏心暖溫軟誘人的紅唇上,大腦忽然就跟斷了線一樣,猛地用力將夏心暖拉下去按在地上,用力去吻夏心暖的唇。
唇還沒有碰到那粉嫩的紅唇,一股大力直接將他掀翻在地上,他試圖再朝夏心暖撲過去,然後,又一次被夏心暖給踹了回去。
夏心暖皺起眉,從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打開,潑在閆東旭的臉上,然後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拽進洗手間,打開頂上的花灑,直接噴灑在閆東旭的身上。
冷水一激,閆東旭渾身一顫,又清醒過來,「夏心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折磨我,還不趕緊給我叫醫生,送我去醫院。」
夏心暖忍住暴打閆東旭的衝動,提醒這個憨憨:「藥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還有誰?」
「你說呢?」
閆東旭陡然想起來,之前跟季芊羽一起發生的事情,季芊羽不舒服,他送季芊羽回房間,然後,季芊羽給他喝了一杯水,之後,他就失去了知覺,難道……
閆東旭瞬間白了臉,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此時的大廳里,沈霈行讓侍者送來一份龍蝦,等了片刻也沒見夏心暖回來。
「暖暖呢?」
這一問,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古月初做為宴會的主人,當下叫來幾個侍者詢問。
其中一位侍者想了想,說道:「我剛才看到夏小姐朝休息室的位置過去了,可能是樓上的休息室去了,可能是在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服務員慌慌張張的走過來,急切地說:「三少,我剛才去五樓的休息室打掃的時候,發現其中一個休息室里傳來女人的呼救聲,我試圖開門,可是那門打不開。」
不等服務員說完,沈霈行已經撥開人群大步流星的朝電梯入口走過去。
人群里,季芊羽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對身邊的小姐妹說:「阿行他們去做什麼了,看樣子匆匆忙忙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們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好啊,那我們去看看。」
此時,休息室里,閆東旭還擺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滿眼都是震驚和受傷。
夏心暖可沒有安慰他的意思,淡聲道:「看來你已經找到自己的腦子了。」
閆東旭沉默片刻,問道:「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夏心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淡聲道:「有人說阿霈在這裡,我進屋後,外面的人就把門反鎖了,只有你在床上昏睡。」
閆東旭沉默了一秒,猛地想起什麼,驚呼道:「糟糕,你快趕緊出去,不要跟我呆在一個房間,不然等下被人發現,我們就說不清楚了。」
話剛落音,門外已經傳來敲門的聲音,「請問裡面有人嗎?請你開一下門。」
閆東旭刷地變了臉色,眼底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之後,咬牙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跟阿行解釋清楚,不讓他誤會你。」
夏心暖白了閆東旭一眼,拽著手軟腳軟的他走近客廳,休息室不大,就一張床一個沙發和桌子,外加洗手間,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根本沒辦法藏人。
「怎麼辦?」閆東旭急的滿頭大汗,本來就中了藥,淋了冷水之後,跟個落湯雞一樣狼狽不堪。
夏心暖打開窗戶,朝周圍看了眼,看到旁邊屋子的陽台,指著那對閆東旭說:「從這裡跳過去,現在,馬上。」
閆東旭瞪大了眼珠子,再看看五層樓那麼高的高度,險些沒跳起來:「你說跳就跳,這可是五樓,我還想多活幾年。」
「讓你跳就跳,哪裡來這麼多廢話。」
夏心暖直接把人提起來,用力朝那個陽台上一扔,閆東旭險些沒有發出丟臉的尖叫,等察覺到自己是真的趴在陽台上的,驚魂未定的轉頭,正好看到夏心暖輕而易舉的跳過來,穩穩噹噹的站在陽台上。
閆東旭忽然覺得有點丟臉,不,是丟臉到家了。
此時,休息室的門外,門還沒打開,有侍者已經去找備用鑰匙了。
有個女人忽然說:「我剛才下電梯的時候,好像看到夏小姐到五樓來了,屋子裡的該不會是夏小姐吧。」
「阿旭也不見了,這度假村里該不會混入了什麼可怕的人吧,怎麼辦?」
「什麼可怕的人?你們不要嚇唬我!」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話,見沈霈行臉色格外難看,古月初猛地抬腳,用力踹上去,直接把門給踹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