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是沈霈行心裡的一個結,夏心暖提起回京城的事情,也成了沈霈行心裡的一個疙瘩。
這件事情到底影響到他跟夏心暖,倆人看似跟從前一樣,說話卻少了從前的無所顧忌和輕鬆,別墅里氣氛怪怪的。
就連立志於把腦子放生鏽,做個超級紈絝的閆東旭都察覺到了。
管家心疼自家爺,只能來勸夏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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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啊,要是你跟三爺之間鬧了什麼彆扭,你就放下身段,跟他認個錯吧,別再這麼彆扭下去了,三爺這人,一向喜歡把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這幾天悶悶不樂的,心裡肯定難過著呢。」
說難過嚴重了,頂多就是失望吧。
夏心暖知道管家是擔心沈霈行,「王伯,這件事情不是認錯不認錯的關係,而是我們意見相左了,我就是想要讓他回京城罷了。」
王伯沒想到夏心暖說的竟然是這麼勁爆的事情,大驚失色。
「夏小姐你怎麼提出了這麼禁忌的事情,這可是三爺的忌諱。」
夏心暖攤攤手:「我知道是沈霈行的忌諱,可是真因為是忌諱,我才想要讓他回去,直接面對這件事情,把事情解決了。」
王伯指著夏心暖,又是生氣又是失望,氣的臉都漲紅了,「夏小姐,你怎麼這麼胡鬧,你知道三爺的事情嗎?你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嗎?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懂?」
夏心暖當然懂,一開始她也是這個想法。
此時,沈霈行正好回來拿一份文件,聽了王伯跟夏心暖的對話,他迅速頓住腳步。
他也想要知道,夏心暖會說什麼。
夏心暖輕嘆一聲,「道理我都懂,我只是不想沈霈行不開心罷了,京城是他心裡的魔障,是他的一個坎兒,也是埋在心裡的心結,若是這個心結一輩子都解不開,那他一輩子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不高興的。」
她加重了語氣,「我就是不想讓沈霈行不開心,不管因為什麼事情都不行,前面是什麼樣的荊棘,我陪他一起,踩過那荊棘就好,我就是想要告訴他,什麼心魔什麼魔障,那都是狗屁,只要我們一起闖過去,就什麼都沒有,只有美好的未來,不會再有任何陰霾。」
「可那是三爺的父親,三爺還能怎麼樣?殺了他泄憤嗎?就算殺了他,三爺也依舊不會高興。」
「所以我們要去京城,只有去了,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才能解決這件事情。」
夏心暖斬釘截鐵地說:「我不管沈明建跟沈霈行什麼關係,我想要沈霈行每天都開心,他是我夏心暖的男人,他的一切喜怒哀樂我都在意,我不想看到他心裡哪怕有丁點的委屈和怨恨。」
管家驚訝地看著夏心暖,以前他只覺得夏心暖是沈霈行喜歡的,所以才對夏心暖好,但從今天開始,他會更加尊重夏心暖的,因為這個即將成為這裡女主人的女人,值得他尊敬。
他正待說話,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沈霈行站在門口,他才要開口,沈霈行忽然朝他比了個住口的姿勢,管家又閉上了嘴巴。
沈霈行悄息無聲的退出去轉身離開,夏心暖壓根不知道,他回來過,別墅里的人也都沒有跟夏心暖提起這件事情。
管家表情好了很多,恢復了之前的慈祥模樣。
「夏小姐這般為三爺著想,三爺知道後,定然會很開心的,只是夏小姐,三爺這幾天跟你鬧彆扭了,你有什麼話,還是直接跟三爺說吧,別也藏在肚子裡,三爺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心裡肯定有疙瘩,到時候,產生誤會就不好了。」
夏心暖眨眨眼,無奈道:「我已經努力了好幾次,要跟沈霈行好好談一談了,結果他很嚴肅的告訴我,他不想聽,我也很無奈啊。」
管家雖然不是從小看著沈霈行長大的,但對沈霈行也是十分了解。
「或許一開始不想聽,但時間長了,還是想聽的呢,夏小姐要不要再試一次。」
夏心暖一想,也是,隨笑道:「王伯你說的對,今晚我再試試,要是沈霈行又不高興了,我就親他,直到他高興為止,等他高興了,我就繼續說,嘿嘿,這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要還能不高興的享受,鬧個彆扭什麼的,那就不是男人,是神經病了。」
管家清咳一聲,在心裡吐槽,夏小姐也真是豪放,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當著他的面說比較好,想他一把年紀了,還要聽人家小倆口的房中秘事,多尷尬。
「夏小姐啊,王伯我一把年紀了,你說話還是悠著點吧。」
夏心暖拍拍王伯的肩膀:「正因為王伯你一把年紀了,吃的鹽怕是比我們吃的米都多,所以我才會不避諱著你,這夫妻吵架啊,床頭吵架床尾和不是。」
跟王伯聊了一下,夏心暖來了興致,乾脆去廚房翻找了食材,準備親手做點好吃的。
找來廚房的師傅在一邊指導,夏心暖做了有名的甜菜鍋包肉,又多做了一道咕咾肉。
這兩道菜都是沈霈行喜歡吃的,味道清淡帶著點甜味,典型的粵菜。
做完之後,夏心暖嘗了一下,嗯,甜到心裡了,滿分。
此時的京城,梁金華在一路上各種耽擱,各種遊玩了一番,好歹拖了幾天,這才帶著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去醫院裡探望沈明建。
等了半天后,沈明建總算有時間見他了,梁金華也好奇沈明建到底有沒有生病,進了病房後,沈梁金華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麼毛病。
不過沈明建到底是真生病還是假生病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
沈明建是個看起來有些儒雅的中年男人,年輕的時候想必也是十分帥氣,看起來很精明,也很威嚴,大概是因為眼角耷拉的緣故,看起來有些沒精神,卻也有些刻薄像,一看就不好相處。
見梁金華臉上有傷,他笑問:「被那小子打的?」
梁金華眼珠子一轉,哀嚎道:「可不是,沈總你也知道,沈少他脾氣到底有多不好,我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掀翻在椅子上了,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