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夏心暖推開沈霈行送過來的吻,去柜子里翻項鍊,「他們可是我的後宮,是本殿下的愛妃,你又不是。」
沈霈行又把人拉回來,「我是你男人!」
「男人現在也得靠邊!」
夏心暖已經給自己帶上珍珠項鍊,又難得地,在手腕上帶了一個血紅色的鐲子,這么正式的妝容,沈霈行甚是少見。
「用得著這么正式?」
夏心暖被這話逗笑了,「這個施露蘭有問題,今晚我是去釣魚的,你可不能阻止。」
「有什麼問題我讓姜城去查就好,別理會她。」
沈霈行彎腰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我們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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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夏心暖推開湊過來的臉,「都說了是釣魚,施露蘭只是個魚餌而已,我有大用,你要是不放心,我讓阿玲和阿生跟著就好,他們倆一個可以打十個,你總該放心了吧。」
雖然她一個能打二十個,可沈霈行不放心,她也只能帶上自己的哼哈二將。
心想事成酒吧,是崇明市很有名的酒吧,這裡有崇明市最貴的酒,身價最高的客人,當然,還有漂亮性感的服務員和英俊迷人的調酒師。
夏心暖來的時候,施露蘭已經等了許久,她一個人坐在雅座的位置,手邊上就放了一杯最便宜的檸檬水,看起來特別寒酸。
夏心暖視線掃了眼位置,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抱歉,被一點事情耽擱了。」
「沒事,我也剛到,暖暖你……」
施露蘭話語一頓,看了眼隆重出席的夏心暖,表情驚訝,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那過時的長裙,光芒暗淡的金項鍊,忽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夏心暖身上的裙子鞋子包包,全都是香奈兒最新款的,脖子上的項鍊更是價值連城,更不要說拿紅的晶瑩剔透的鐲子,哪怕她人氣最好的時候攢下來的錢,也買不起。
「你今天真漂亮,來,我請你喝酒。」她眼底的異色很快被掩飾住,叫來服務員,要了幾瓶白蘭地。
「再來兩瓶紅酒吧。」夏心暖打了個響指,喊來酒保:「給我來兩瓶90年的拉菲。」
酒保眼裡露出詫異的神色:「這位小姐消息真靈通,這酒我們老闆好不容易才淘到幾瓶,可不是輕易就能拿出來的。」
夏心暖拿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遞過去,酒保只是看了眼,表情變的更加恭敬,「好的,您稍等。」
施露蘭詫異地看了眼夏心暖,這麼些年,82年的拉菲早就絕種了,崇明市的貴族門現在都愛喝90年的拉菲,因為那玩意還有真貨。
上好的紅酒在透明的玻璃杯子裡搖晃著,猩紅的酒液,伴隨著勁爆的音樂,讓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覺。
「來,我們再干一杯。」夏心暖喝的又快又急,像是在發泄一樣,一不小心碰到嘴角,疼的她輕嘶一口氣。
「真是氣死人了,沈霈行那個王八蛋,居然敢打我,信不信我明天把道具刀改成真的,給他的身上來兩刀。」
你也打了沈總好伐。
施露蘭吞了吞口水,「沈總確實不會憐香惜玉。」她又給夏心暖的杯子裡添滿酒。
「什麼叫不會憐香惜玉,他那是不那我當女人,下死手來的,要不是我厲害,現在都要被打成豬頭了。」
夏心暖又一口悶了杯子裡的紅酒,施露蘭繼續給她添上,「暖暖,你慢點喝。」
夏心暖純粹就是在發泄,施露蘭倒一杯她喝一杯,喝到最後,兩瓶紅酒全被她一個人下肚了,她趁著下巴,醉眼惺忪,朝施露蘭舉著杯子。
「酒呢,繼續。」
「你不能喝了暖暖。」施露蘭緊張的握著酒瓶,視線在酒吧里亂瞄,神色十分慌張。
「暖暖,陳雅琪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她回公司了,來,喝酒……」
夏心暖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朝吧檯走過去。
「暖暖!」
施露蘭連忙上前扶著她,朝電梯的方向走過去,走到一半,她站在原地,猶豫了,視線里,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施露蘭渾身一震,又扶著夏心暖朝電梯走進去,待走到五樓後,已經有人在走廊上等著了,看清楚這人的長相後,施露蘭大驚失色。
「怎麼會是你?」
邱凱發出猥瑣的笑:「你能來,我當然也能來。」
施露蘭眼眶一紅,邱凱是她的前男友,發跡之後甩了她的那種,她怒道:「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邱凱掃了眼她扶著夏心暖的手,譏笑道:「混為一談當然不對,我們是狼狽為奸。」
施露蘭想要反駁,去找不到藉口,滿心悲哀的扶著夏心暖走近提前準備好的包廂里,離開的時候,她看到了屋子裡的攝像機,還有擺在桌子上的各種成人用品店才有的玩意,瞳孔猛地一縮。
夏心暖要完了。
過了今晚,她的一切都完了,被人捏著把柄,不是被人奴役一輩子,就是被掃除娛樂圈。
不管她從前有多風光,迎接她的都只有毀滅。
「還不走!」邱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美好的夜晚了,見施露蘭站在原地看那些道具,邪惡一笑:「或者你想要一起。」
施露蘭一陣惡寒,猛地推開門跑出去。
她一口氣衝出酒店,衝到大樹下,才捂著嘴小聲抽泣起來。
哪怕是混在娛樂圈這種大染缸,施露蘭也是問心無愧的,從來沒做過錯事,可是今天,她卻親手把一個女人灌醉,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為什麼她要被人威脅呢?
為什麼她就這麼好欺負呢,沒有靠山沒有權勢沒有錢,一點依靠都沒有,除了被人欺負之外,什麼辦法都沒有。
而現在,她也只能助紂為虐,別無選擇。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長,終於,施露蘭等不了了。
她猛地站起來沖回酒吧里,直身上了五樓,用力去拍打那關著的房門,她拍的很用力,只恨不得馬上將門撞開。
「邱凱,你給我住手,你這個禽獸,你聽到沒有。」
「邱凱,你把門打開,快打開啊!」
無盡的絕望中,門終於被打開了,打開門的不是邱凱,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施露蘭來不及多想,猛地衝進包廂里。
她甚至不敢去看床上的場景,下一秒,卻呆愣在原地。
坐在床頭上,把玩著打火機的女人,不是夏心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