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芊羽遲疑著,終於點頭。
「我會去看看的,不過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這麼些年沒見,沈霈行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小保鏢了。」
「當然,他可是我的對手,一個,窺探我未婚妻,被我攆出了京城的情敵。」
這話立刻愉悅了季芊羽,她喜歡王一師對她的深情厚愛。
夏心暖傷的是腳,根本就無法下地,為了防止她無聊,沈霈行讓人準備了輪椅,每天推著她下樓一起散步。
一同推著輪椅的,還有姜城這個小可憐,他眼睛傷的重,幸好沒有傷到根本,做了手術之後,只要好好調養,之後也不會影響到視力,反倒是腳傷,傷筋動骨一百天,怕是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
這天,沈霈行剛上過藥,醫生要給他包紮,夏心暖盯著那傷疤看了看,原本完美的身軀,肌理分明的視覺,因為這個傷疤,大大影響到美觀。
看的夏心暖只磨牙,「太可惡了,王騰飛那個混帳王八蛋,居然給你這麼完美的身軀上留疤,這肩膀多好看啊,寬厚始終,鼓囊囊的肌肉也不顯得噴張過分,這可是我的,是我夏心暖的,他怎麼敢。」
沈霈行捏了下她的臉頰,「知道你心疼我,已經快好了,醫生說,再休養一個星期,我就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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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暖還是不滿意,「要留疤也該我留才對,還有你那曲線流暢的後背,那麼美麗的後背,多適合拔火罐,這都是我該享受的才對,他王騰飛算老幾。」
這畫風一轉,這麼就拐到了奇怪的地方去了。
沈霈行睨了女人一眼,無奈道:「行,等你傷好了,你去美國把王騰飛抓回來,我給你安排人。」
「別!」夏心暖連忙拒絕,「我忙著呢,要抓人是警察叔叔的事情,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安排人去抓就是了,我可是鹹魚。」
沈霈行扯了扯嘴角,掰手指給夏心暖盤算。
「你彈鋼琴能彈出《蜜蜂飛舞》,畫畫能畫出上好的水墨畫,賽車技術不亞於專業的賽車手,身手也十分了得,你告訴我你是鹹魚?」
夏心暖嘿嘿一笑,「你可以認為是我前半生太努力,耗盡了我所有的動力,所以後半生我選擇鹹魚。」
這個理由真牽強,沈霈行感嘆一聲,「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經歷,造就了一個這樣神奇的你。」
正好電視上演的是一個穿越劇,片頭上,男主角剛好穿越到了古代,夏心暖指著那屏幕說:「告訴你也沒什麼,其實,我是穿越來的。」
沈霈行看她認真的態度,眼神閃動,表情嚴肅下來。
夏心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真的說出來,畢竟這事情,換做是別人來說,她也不會相信的。
「你信嗎?」她問。
「我說過,我相信你,只要是你給的解釋,我都相信。」
沈霈行這堅定的語調,讓夏心暖心頭一暖,正處於感動的狀態中,沈霈行忽然湊到她身邊,把她摟在懷裡,語氣低沉又認真地說:「我也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我是外星來的。」
夏心暖扶額,她就知道,自己就算真的把原因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罷了,反正沈霈行也不想再糾結她的身份了,她又何必糾結著,要怎麼讓沈霈行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呢。
京城沈家,做為有著百年傳承的大家族,沈家並不是住在新式的小別墅里的,反而住著老式的四合院。
沈老爺子喜歡四合院,把周圍的地也買下來,擴大之後,也種上了各種奇珍異草,周圍新蓋起來的房子,都裝修的古色古香,景色十分優美。
王洪生來到沈家的時候,沈老爺子已經在院子裡等他了。
在管家的帶領下,王洪生來到後院,沈老爺子正好在煮茶,王洪生毫不客氣的坐在他對面,端起那杯茶送到嘴邊上。
喝了一口之後,他稱讚道:「好茶。」
沈老爺子名叫沈明建,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叫他的全名了,大家都會叫他沈老,在王洪生他們這一輩的人裡面,他也算是年紀大的那一個,不過王洪生可不會喊他沈老,頂多喊一聲沈老頭,誰讓沈明建確實是個老頭子了。
沈明建笑道:「上好的西湖龍井,特意給你準備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再來一杯。」王洪生不客氣的指使著。
兩家雖然有些生意上的摩擦,但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是關係很好的哥們兒,王洪生自然不會像別人一樣,跟沈明建搞什麼虛與委蛇的話。
茶喝了兩杯,他把一份合約送到沈明建面前,「這兩天網上有一些很不利於我們王家的流言,我一直試圖把流言壓下去,但你兒子始終不願意就此罷手,始終想要把流言鬧大,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我覺得還是和氣生財的好,你認為呢?」
沈明建掃了眼合約上的東西,嗤笑一聲,放下手裡的茶杯。
「你兒子都想要我兒子命了,還有什麼好和氣生財的。」他把文件又推回王洪生面前。
「成王敗寇,你兒子既然要玩個大的,就不要怪我兒子玩大一點,不是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人。」
王洪生當然沒想過,就用這麼一點點利益就讓沈明建站在自己這邊,他又拿出另外一份合約,送到沈明建面前。
「那加上這個呢?」
沈明建眼眸微動,不得不說,他動心了,但他面上依舊錶現的漫不經心,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果我那不孝子真的把事情鬧大的,搞不好,我還能得到更多的利益呢。」
「是嗎?」王洪生不急不緩地說:「沈老頭,你可不要忘記了,你那不孝子人還在崇明市呢,看他那表情,似乎是一輩子都不準備回來,你身邊就算有個奶娃娃,也於事無補。」
「這跟你有關係嗎?」
沈明建最討厭別人說他跟沈霈行的事情了,沒辦法,年輕的時候造的孽,老了之後自己來受罪,他也沒辦法,雖然他很想緩和一下跟沈霈行之間的關係,但人家壓根就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