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琪姐,要吃早餐嗎?」
夏心暖一邊吃飯,一邊朝陳雅琪揮手,陳雅琪哪裡有什麼心情吃東西,一想到夏心暖敢耍沈霈行玩,她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耐著性子等夏心暖吃完飯,陳雅琪趕緊把人從別墅里拽走,走的那叫一個著急,活像這別墅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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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車,她又看看夏心暖脖子上的吻痕,這麼近距離觀看,才發現哪裡是一塊吻痕,那青青紫紫的痕跡,到處都是,可見昨天的戰況到底有多激烈。
她看的眼皮只抽,「你說要跟沈霈行談戀愛,才一個晚上就把自己獻身了?」
夏心暖朝陳雅琪晃了晃劇本:「劇本里就是這麼寫的啊,女主角跟男主角第一次見面,就對互相見色起意,明示暗探之後,兩人一拍即合,當晚就直接滾了床單,我這都是按照劇本的流程做的。」
陳雅琪扶額,無言以對。
「沈三爺要是知道你那他當實驗對象,以後還會甩掉的那種,我們都會是的很有節奏感的。」
夏心暖一臉不解:「誰說我會甩掉她?」
這下輪到陳雅琪驚訝了,「你……你打算玩真的?」
這話讓夏心暖比陳雅琪還要驚訝。
「我玩真的你很難理解嗎?不對啊,你應該是最能理解的那種吧。」她伸出手指,認真跟陳雅琪掰扯。
「是你說,我是崇明市第一個住進沈霈行家裡的女人,也是你說,我對沈霈行來說,一定是特別的存在,是你說……我跟沈霈行成天膩膩歪歪的黏在一起,這還不算談戀愛算什麼,這麼多的特別之處加在一起,還不夠我跟他真的談一場戀愛嗎?」
陳雅琪眉尖也跟著抽搐起來,好吧,她認輸,是她錯了,夏心暖跟沈霈行之間那奇奇怪怪的關係,她從來都沒有理解透徹過。
現在倆人從各種神奇的曖昧關係,轉化成真的戀人,她在那裡糾結什麼。
夏心暖有靠山她才要高興呢。
「也沒有很不理解吧,就是你們整天曖昧的不行,就是不承認戀愛,你忽然承認了,我不習慣。」
「那你以後可要好好習慣,我已經決定了,要把劇本里所有的戀愛情節,都跟沈霈行一起做一次。」
夏心暖一拍手掌,期待道:「讓沈霈行穿著白色健美背心運動褲,再跟我一起跑十五公里,等他出汗的時候,那汗水順著俊美的臉蛋滑落下去,越過性感的喉結,最後打濕了背心,背心貼在肌肉上,健美的身材若隱若現……」
咕嘟!
夏心暖吞了吞口水。
「我要是再跑慢一點,還能好好欣賞他挺巧的臀,和修長好看的大長腿,等我假裝崴腳的時候,他轉身接著我,汗水落在我的臉頰上,那鋪天蓋地的荷爾蒙……嗷……簡直能讓我原地獻身。」
眼看夏心暖莫名其妙的泛起花痴來,陳雅琪連臉頰都開始抽搐,別人談戀愛變成傻子,夏心暖談戀愛變成花痴,神邏輯。
可能是陳雅琪的表情太過一言難盡,夏心暖不好意思的清咳一聲,「我承認,我就是賤,我饞他身子,但是,饞他身子跟談戀愛不衝突吧。」
陳雅琪:……
她誰都不服,就服夏心暖。
「你一個女神,背後站著多少被你魅力折服的女人,什麼時候泛起花痴來的,你對得起你背後的那些女人嗎?」
夏心暖露出嬌羞的笑,「那不一樣,現在,我戀愛了。」
陳雅琪覺得,再繼續這麼神奇的話題,她自己也會被夏心暖給帶偏,趕緊帶著夏心暖去了公司。
等下車後,夏心暖才反應過來,「怎麼不是去劇組,我記得《蒼生圖》今天要拍的都是大場面,打戲很多,離了我,他們連武術指導都沒了。」
是的,夏心暖身手那麼好,蒼生圖的導演邀請她的時候,連帶著也邀請她做武術指導。
「你居然才反應過來!」陳雅琪白了她一眼。
「給你請了兩小時的假,陳藝元邀請你拍電影的事情,是需要跟公司報備的,咱們現在也是背靠公司有人撐腰的人,再不是什么小可憐了,你做為公司的股東,有優先做公關做營銷的權利,當然要公司幫你造勢才對。」
對此,夏心暖當然沒有什麼意見。
倒是周永澤,知道夏心暖被陳藝元看中後,很是吃驚了一番,再一想,夏心暖這麼優秀,會書法會鋼琴,身手好演技好,能被陳藝元看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身邊的助理怕是不夠了,我再安排兩個助理跟著你,至於陳雅琪這邊,就專門幫你跑資源,陳藝元那邊,我安排人跟她一起去商議,保證合約方面對你是最佳方案。」
「多謝周總!」之前的戰友關係,讓周永澤完全把夏心暖當做平輩人來對待,也沒有因為她跟沈霈行之間有關係,而對她有什麼別的看法,這是一個很聰明通透的人,夏心暖喜歡跟聰明通透的人打交道。
「不用客氣,對了。」周永澤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照片遞給夏心暖:「你在上面簽個字吧,早上出門的時候,夫人交代好了,我要是忘記了,晚上只能睡客廳。」
夏心暖拿起照片看了幾眼,都是她出道後的劇照,在上面簽了名字,夏心暖笑道:「王姐姐之前說喜歡,我還以為她是開玩笑的,倒是我拿喬了,改天我親自上門跟她道歉。」
「你能上門做客,她一定很高興。」周永澤看看夏心暖,又搖頭:「想也知道你沒什麼時間,去忙吧。」
夏心暖確實陷入了一個很忙碌的環境中,左邊有《蒼生圖》沒有拍攝完,右邊有陳藝元那邊劇組即將開拍,之前簽約的《明星最冒險》新一期的錄製也即將開始。
陳雅琪看看檔期,愁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排好時間,才能讓三家都滿意。
而夏心暖,拿起陳雅琪遞給她的滿滿當當的時間安排表之後,表情龜裂了,「我記得我不是一條鹹魚嗎?怎麼能這麼忙,鹹魚就要有鹹魚的樣。」
陳雅琪揶揄道:「自己接的節目,跪著也要錄完。」
夏心暖的臉龜裂了,「我跟沈霈行還是熱戀期呢,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的拆散我們。」